荣曦赵佐桓小说《帝心劫毒后难为》免费完本by沧海遗遗在线阅读

帝心劫:毒后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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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劫:毒后难为是最近非常热门的一部小说,由作者沧海遗遗倾心打造,主角是荣曦赵佐桓,帝心劫:毒后难为免费阅读无弹窗在线精彩章节节选。

第一章 楔子

大历朝,太晨宫!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皑皑白雪掩盖了太晨宫的金碧辉煌,却掩盖不了宫中的肃杀之气。

“让开,否则本宫一头撞死在这龙柱之上!”

皇后荣曦满脸的焦灼,杂乱不堪的头发上落满残雪,狼狈又虚弱,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温婉端庄。

殿门前的金甲侍卫,对视一眼,面漏一丝为难,“陛下有旨,不见任何人。”

“本宫乃是皇后,命令你们即刻让开,不然本宫与腹中的龙嗣一并撞死在这龙柱之上,尔等可担待的起?”

荣曦凌厉的盯着侍卫,挺着八个月的孕肚,作势欲朝龙柱上扑撞。

“皇后娘娘恕罪,卑职莫敢从命。”侍卫恭敬且强硬的将荣曦拦下。

荣曦满脸的绝望,下意识的托着隐痛不已的肚子,颤声哀求,“本宫求你们让开,本宫今日必须要见陛下一面。”

“皇后娘娘请回。”

“呃- -”

荣曦忍不住吟了声痛,满额冷汗,一股热流顺着腿间流下,已然有了早产的迹象。

只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屈膝跪倒在雪窝之中,朝紧闭的殿门悲声呼喊, “陛下,陛下,求您见臣妾一面吧!”

荣曦苦苦哀求着,额头一下一下的狠磕石阶,整个额头被冰碴儿扎的鲜血淋漓。

“咯吱吱—”

沉重的漆红殿门缓缓拉开,大太监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皇后娘娘,陛下不愿见您,快回吧,天寒地冻,切莫动了胎气。

“求王GG放本宫进去面见陛下,GG也知本宫的父亲和四个兄长已赴刑场,马上将要人头落地,还望GG施救!”

荣曦浑身几乎冻僵,殷血顺着眉骨流了满脸,格外的瘆人。

大太监慌忙走上前,“皇后娘娘快先起身,老奴先扶您起身。”

“王GG不答应,本宫就长跪不起!恳求GG了。”

八个月的孕肚,羊水已破,荣曦艰难的跪直起身,膝下冰雪已被鲜血溶化。只是她已经顾不上胎儿,一心只想进殿为父兄求活命。

大太监见状,更加于心不忍,长惴口气,示意侍卫退下。

“本宫谢王GG。”

荣曦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抹了下脸上的血泪,在大太监的搀扶下,吃力的站立起身,一步一跄踉的朝大殿行去。

须臾。

荣曦艰难的行至大殿,却见空荡荡的殿内不见圣影,只有几个守职宫人。

荣曦手托着肚子,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躯体,朝殿后的暖阁行去。坠地的凤裙下摆,拖出长长一道污血痕迹。

“陛下,呃——若儿要死了!”

“朕要封若儿为妃……”

轰——

芙蓉暖帐中传出的对话,令荣曦如遭雷劈。若儿!!这个她视若亲姐妹居然爬上了丈夫的龙床。

“馨儿……”芙蓉帏中的男人显然情到浓处。

“陛下,您喜欢疼爱若儿,还是喜欢疼爱皇后?”

“休提那个毒妇!”

“毒妇?”

荣曦被这声‘毒妇’拉回心神,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弃妇,却不知在丈夫心中,竟还是个毒妇。

荣曦的动静虽小,却还是惊动了龙榻上仍在纠缠的两人。

赵佐桓猛的坐立起身,拉过锦被盖住身上,俊逸逼人的面庞怒不可遏,“大胆,敢私闯朕的寝宫?”

少女看到皇后,没有丝毫惊慌,略带稚嫩的脸庞,漏出报复的快意,“母后,今日是外祖父及四个舅舅们处斩的日子,母后此时不去为外祖父他们烧香超度,倒有闲情逸致过来太晨宫。”

荣曦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连为父兄求情的事都几乎忘却,“陛下,您怎可违悖人伦,宠幸若儿,若儿是臣妾的养女,陛下您亲封的异姓公主啊!”

赵佐桓冷眉微恙,随即又恢复如常,捡起地上的龙纹锦袍披在身上,“朕喜欢若儿,便是封她为妃又如何?”

少女揭开锦被走下床帏,不惊不慌的捡起衣裙穿戴,虽年纪尚轻,神情却透着与年纪不相符的沉着,“皇后错了,若儿是您的外甥女才对,若儿的母亲是郑国夫人—荣馨。”

荣曦闻言,心瞬间如坠冰窟,痛心疾首的道:“梓若,你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啊!怎可如此……”

“呵呵~~!”

纳兰梓若娇憨一笑,月芽儿般可爱的眼神笑看着荣曦,“姨母十三岁就已经贵为皇后,若儿十四岁,如何不能做皇妃?犹如孩童一般纯真无邪的面孔,任谁见了也难起半点戒心。

荣曦被讥讽的话语噎住了,竟无言以对。五年来,当作亲生女儿来对待的若儿,一转眼居然跟自己成了平辈,母女变成了共侍一夫的姐妹。

“荒唐,如此违背人伦,你怎有颜面见你九泉之下的母亲!”

纳兰梓若脸色一变,眼眸洴出无尽的毒恨,“毒妇,休提我母亲,昔日你嫉妒母亲受陛下恩宠。故意趁母亲生产之时,将泵血汤当成止血汤给母亲服用,害的母亲一尸两命。这五年来,我每喊你一声母后,心里就如剜心一般疼痛,无时无刻不想着替母亲报仇雪恨。”

赵佐桓已将龙纹皇袍穿好,浑身无不透着帝王的威仪,逼视着荣曦,冷唳道:“你当日如何害死馨儿,今日便如何偿还回来。”

“陛下是何意思?”

荣曦腹痛到了极致,身下血流如注,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屏住撕心裂肺的痛仰视着赵佐桓的双眼,“陛下也认为是臣妾害死姐姐?”

赵佐桓冷冷的看着荣曦,眼中满满的都是憎恶,“哼,你害死朕此生最爱,朕忍了你五年,忍了荣家十年,你该知足了。”

生产已经迫在眉睫,荣曦无力去争辩什么。虚弱又痛苦的看着赵佐桓,“呃~,陛下,臣妾好像要临产了,求求陛下看在龙嗣的份上,饶恕臣妾母家吧!”

荣曦知道自己在赵佐桓眼中没有任何份量,唯有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龙胎身上。

她更知道赵佐桓爱的是自己的庶姐荣馨,立自己为皇后,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丞相荣臻的嫡女,镇国公夏侯淳唯一的亲外孙女,娶她绝无半点爱意。

“陛下,求求您看在臣妾腹中的孩子份上,饶恕臣妾父亲,饶恕荣家一族吧!”荣曦艰难的朝前蠕动几步,爬到赵佐桓脚下,伸手攥住赵佐桓的衣袍襟摆。

“滚!”

赵佐桓厌恶的甩了下衣袍,一脚踢开了荣曦,“贱人,你也身犯数条死罪,居然还妄图为逆臣贼子求情,真是笑话!”

荣曦一瞬忘记了疼痛,惊愕不已的看着赵佐桓。

自打进宫那日起,母亲就一再叮嘱她要恪守皇后的本分。与君,柔顺恭谨。与下,敦厚宽和。与己,克己崇俭。她自始至终将母亲的话铭记于心。

“臣妾所犯何罪?”

赵佐桓的脸庞冷唳的可怕,“若儿,将朕拟好的废后圣旨,提前给这个毒妇宣读吧!”

“若儿遵旨!”

纳兰梓若走到龙案之前,将折子底下的一道宣黄圣旨取了过来,眼角含笑,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皇后荣氏,经百官上奏,六宫检举。戕害妃嫔,屠戮皇嗣,勾结外臣,通敌叛国,秽乱宫闱,意图毒杀皇帝!经朕查明,罪罪属实。此等毒妇,有悖妇德,难立中宫,即日起,废黜后位,赐死!

我的好姨母,陛下是想多等一个月再宣读圣旨,谁知你却提前临盆了,只好让你提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哎呀,午时都已经过去了,想必外祖父及四个舅舅人头落地了吧,黄泉路上有外祖父及舅舅们作伴,您不会感到孤单!”

“噗——”

一口积血喷发而出,犹万箭钻心,每一条莫须有的罪状,都像是一把刀狠插在自己心窝。她知道赵佐桓从来不悦自己,却没有想到,竟会憎恶自己到如此地步,想来,早就起了杀意吧。

“陛下,陛下,臣妾就快要生了,恳求陛下饶恕臣妾腹中的孩子,臣妾肚子里的是陛下的亲生骨肉啊!”

为人母者,便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也想护得孩子周全。

赵佐桓温言,眉宇一颦,无动于衷。

纳兰梓若轻嘲的笑了起来,“我的好姨母,你当真以后陛下要你产下龙胎吗?”

荣曦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腹部,赤红着血眸瞪着二人。

“陛下让你有孕,不过是想让你尝尝母亲死前的痛苦,你当日如何害死母亲,如今姨母就怎么偿还吧。”

“陛下,臣妾死不足惜,但臣妾肚子里的可是您的亲骨肉,虎毒尚不食子啊!”荣曦喊得撕心裂肺,句句沥血,不敢相信赵佐桓真的会对亲生骨肉无动于衷。

赵佐桓决绝的背转过身,冷唳道:“来人,把泵血散给这个毒妇灌下去,这个孽种不准产下。”

“诺。”

四个强壮的宫人上前将荣曦牢牢按住,将早已备下的泵血散融在水中,卡住荣曦的下颌,一碗一碗的强灌了下去。

胎儿仿佛也感知了母体的危险,迫切的想要来到人世间,在腹中踢腾的厉害。

两个宫人蹲在地上死命搓推荣曦的肚子,每当胎儿要产下,便又被生硬的推回了母体。反复几次,荣曦痛到虚脱,血如洪水般流淌,一地刺目的红。

荣曦炽烈的血眸,厉鬼一般恨盯着她曾经最爱的男人, “赵佐桓,饶过孩子,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继~续~。”赵佐桓心中悸动了一下,不忍回头看。

泵血汤接连不断的又灌进口中,荣曦泡在自己的血水中无力挣扎,满腔只剩下熊熊怨恨。

过量的泵血汤药效发挥到了极致,产道大开,“啊—”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洪水般的鲜血伴着胎儿终究还是产出了母体,只是她已经无力看一眼那血肉模糊的肉团了。

“你-好-狠-的-心!”

荣曦念完最后一个字,终于气绝暴死, 赤血的眸子狰狞的瞪向她最爱的男人的背影。

“启禀陛下,皇后薨了!”

“皇后薨了!”赵佐桓不自觉的念出了声,忽然感到心口莫名的一空。一股悔意窜上心头,猛然回头,被那满地的殷红刺痛了双眼。

“曦儿……”

赵佐桓,如有来生,我定要做你口中的那个毒妇……

第二章 重生为伎

  轰隆隆- -咔嚓- -!

     接连不断的闪电犹如发狂的银龙,狂躁的将天际抓裂无数道口子,滚滚不绝的雷声,仿佛要炸裂苍穹,暴雨洗透整个江都。

     “嘶- -,好晕,好痛!”

     荣曦被雷声震醒,只觉浑身晕眩无力,如在漩涡中急转的一叶小舟。

     “这是哪里啊?”

     “妈妈,我求求您了,妞子才十二岁,现在还在病中,您不能让她这么早接客啊,我跪下来求您了。”

     荣曦耳边传来女子焦切的说话声,只见一个装扮艳俗的枯瘦女子冲另一个浓妆艳抹的丰腴少妇跪了下来。

     “金花,妞子是个痴儿,也就趁着是嫩芽子的时候值点钱。胡员外肯出十两银子破她的瓜,十两啊,足够买一个正常的黄花大闺女了,女人早晚还不得破瓜,早破早营生。”

     鸨妈穿着大红褙子,梳着一尺多高的云髻,浑身香气扑鼻,扭着肥臀摇着香云扇朝床边走去。

     名唤金花的女子,双膝急促跪走几步,扯着鸨妈的褙角哀求,“妈妈,妞子才十二岁,再留两年吧,那个胡员外是个出了名的难侍候,就是做惯了营生的姐妹都被折腾的够呛,妞子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受得了那个老变态。”

     “咳咳- -”

     伊金花激动的说完,剧烈的咳了起来,做了这么多年妓子,身体早被掏空了,有种即将油尽灯枯的感觉。自己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儿朱唇万人尝,受尽无数男人的践踏和蹂躏,到如今落了一身的脏病无药医,她实在不想让女儿步自己的后尘。

     鸨妈的脸色失了耐烦,猩红的艳唇一撇,尖着嗓子道:“一个痴儿,白吃了老娘十二年的白饭了,也该回回本了。老娘倒是想多留她几年,培养成个魁姐,可你看看,痴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利索。白瞎了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只能贱卖了,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伊金花听了不敢在反驳,掩面痛哭的更加厉害,“妞子,我可怜的孩子。”

     鸨妈扭着腰来到床前,朝床上的少女脸上狠拧了一把,“起床起床,天天就知道吃和睡。”

     “嗯~”

     荣曦吃痛,忍不住嘤咛一声,被人揪着耳朵从床上薅了起来。

     “赶紧给她扮上,捯饬捯饬,胡员外等着呢。”

     “怎么回事?妞子是谁?”荣曦心中困惑不解。

     金花哭哭啼啼的站立起身,来到荣曦跟前,将她拉到梳妆台旁坐下,“妞儿,娘对你不住啊。”

     “哭什么丧,妞子是要营生了,这是喜事,再哭老娘就卖你们母女去贱民肉窑馆!”

     金花听了心头一颤,不敢在说话,含着泪扶着荣曦在镜子前坐下,拿起篦子给荣曦篦头。

     “我不是死了吗?这到底是那里?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荣曦坐在铜镜前,浑浑然一抬头,却见镜子里照出一张陌生的少女脸孔。

     镜子里的少女,稚嫩而苍白,尽管一脸的病容,却难掩天生丽质。双眸瞳孔更是异于常人,瞳底犹如一抹泛蓝的湖水,盈盈动人。乍看之下,秀美中带着几分异域女子的妖冶,让人过目难忘。

      “这是谁?”荣曦愕然,定定的看着镜子。

      而镜子里的少女也做出同样的神情,荣曦伸手摸了下脸,触感很真实,绝不是做梦。

      “莫非世上真的有借尸还魂?这到底是那里?”

      荣曦脑子混痛欲裂,前世的种种在脑海浮现,最后定格在赵佐桓冷酷绝情的脸上,一瞬间恨意如潮涌。

      “我重生了?世上竟真的有借尸还魂,太不可思议了!”

      “妞儿你怎么了?”金花瞧着少女神色不对,关切的用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

      瞧眼前的两个女子的衣着谈吐及四周的装置,显然,这里是烟花之地。

      “这里莫非是青楼!”荣曦反应过来之后,心中瞬间如坠冰窟。

      鸨妈站在一旁不耐烦的催促,“快着点,胡员外马上就到了。” 

     “头梳好了,妈妈,妞子好像不对劲,要不缓几日在接客……”

      鸨妈尖声道:“废话真多,你快出去吧,胡员外可是个大财主,要是得罪了这个财神爷,你们两母女甭想有好果子吃。”

      说着话的功夫,一个小鸨馆隔着门喊了一声,“妈妈,胡老爷来了。”

      “哎哟,还不快去迎进来。”

      “得嘞,胡老爷您快这边请。”

      小鸨馆忙不迭的将房门推开,点头哈腰的引着一个尖嘴猴腮,年逾五旬的精瘦男人进了屋,“妈妈,胡老爷到。”

      “呦,胡爷可算来了,咱们妞儿都等急了。”

      金花抹着眼泪揉着荣曦的肩,“妞儿别怕,痛一下就过去了,将养几天就好了。”

      鸨妈搡着金花的后背,推出了屋去,低声道:“别扫了胡老爷的兴。”转而又满脸堆笑的迎到胡员外跟前,“妞儿在里面,胡爷也知道她是个痴儿,不懂服侍爷们,人交给您了,您自个儿瞧着寻乐。”

     胡院外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折扇,笑眯眯道: “无妨,无妨,本老爷就好生口儿。”

     “妞子,胡老爷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乖乖听话,好生服侍胡老爷,这可是你的大贵人。”

     荣曦茫然的看着胡员外,浑身不寒而栗。

     胡员外迫不及待的将鸨妈推出门去,就势把门关了起来,转身打量了几眼装扮好的荣曦,眼睛都瞪直了。

      “滋滋滋,才十二岁就生的这般迷人,本老爷生平也算见识过无数美人,还从没见过生的这般独特的,尤其这双蓝瞳,真是狐媚妖冶,生生勾掉男人的魂,可惜是个痴儿,真是美中不足。”

      荣曦下意识退后几步,“大胆狂徒,本宫乃是……”

      说了一半,荣曦心中一痛,‘皇后’二字,从前是自己及母家的荣耀,而今却是最让自己痛恨的两个字。

      胡员外听荣曦张口说话了,吓了一跳, “原来会说话啊,呵呵,小美人别怕,过来,让本老爷好好疼疼你。”说完,已经饿虎扑食一般扑向荣曦。

      “退下!”

      荣曦惊慌失措,慌忙后退,却还是被胡员外扑倒在床,“大胆,你放开我。”

      胡员外看着干嘎,却有一把子蛮力,牢牢制住病弱的少女躯体,使她动弹不得。

      “撕拉—”一声,胸襟的衣服整个被撕裂,皎白如雪的肌肤一览无遗。

      “小美人只要你乖乖顺从本老爷,本老爷便为你赎身,让你从此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荣曦拼命的挣扎着,可是躯体过于孱弱,根本无力反抗。此刻的她追悔莫及,从前不该放弃武艺。

      前世的将门贵女,家风尚武,荣曦自幼耳濡目染,喜欢跟着哥哥们习练武艺。后来,为了讨赵佐桓的欢心,开始模仿庶姐荣馨的一切。

      说来可笑,到死时,她才终于明白过来,赵佐桓真正喜欢的是荣馨倾世的美貌。

      “毒妇!”

      “赵佐桓,若有来生,我定要做你口中的那个毒妇。”

      蓦然间,前世的种种又浮现在眼前,回想前世,犹如噩梦一场,如果可以重来,自己宁可做个心狠手辣的毒妇,也绝不做个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羔羊。

      情急之下,荣曦张口咬住了胡员外的耳朵,拼起所有的力气狠命的咬了一口。

      “啊- -”

      胡员外惨叫一声,死死捂住了的耳朵。

      荣曦脱困之后,撑着气力从床上爬了起来,趁着胡员外弯腰呼痛的时刻,随手拎起床头的花瓶狠狠的砸在胡员外头上。

      “去死吧,你们通通都去死。”

      “噼啪- -”一声,花瓶在胡员外头上爆裂,胡员外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我再也不要做从前的自己,我要把你们一个一个都送进地狱……”

      “来人,快来人,这个疯丫头竟敢打伤本老爷,真是活腻了。”胡员外自地上打个翻滚,避开荣曦,顾不上鲜血横流的伤口,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去。

      须臾,鸨妈及几个鸨馆匆匆赶来。

      妓子打伤恩客是青楼最忌讳的事,对于不听话的妓子,是要遭受极其残忍的虐待。尤其是这闻名江都的萧乐院,无论多清高刚烈的女子,进了这萧乐院,休想能够清白的走出去。

第三章 惩罚

       “胡爷您先消消气,咱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

      鸨妈安抚好胡员外,转而柳眉倒竖的视着荣曦,“贱坯子,竟敢打伤胡老爷,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把这贱坯子拉到后院给她松松皮。”

      立即有两个彪悍的鸨馆挤上前来,抓鸡仔一般扭住荣曦,将她从屋子里拖了出来,径直朝后院拖去。

      “扒了外衣,用藤子先抽一百下,把所有没有待客的姑娘们全叫过来围观,谁敢弄伤恩客,这就是下场。”

      “噼啪- -噼啪- -”

      打手凶狠的挥舞着手中的藤条, 拇指般粗的带刺儿藤条,抽在身上,立即就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痕,棘刺入皮,更是奇痛无比。

      围观的姑娘们大都司空见惯,个个幸灾乐祸的看着。

      “噼啪- -噼啪- -”

      疼痛能磨砺人的心志,不惧疼痛,便无所畏惧,皮肉之痛比起前世诛心之痛,尚不及万分之一。

      “哟,这个痴儿还挺倔强,给我下狠力抽。”

      打手们抡圆胳膊抽打的更加卖力,荣曦后背早已鲜血淋漓,只是她仿佛不知痛一般,连哼叫一声都没有。

      “妈妈,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妞子痴,不懂事,就饶了她这次吧。”伊金花连滚带爬的来到跟前,扯着鸨妈衣角哀求。

      鸨妈厌恶的甩开金花,尖声道:“你来萧乐院多久了,萧乐院的规矩都忘了吗?”

      金花知道鸨妈最恨手下的姑娘不听话,转而跪行到胡员外的身边,朝太师椅上的胡员外不住的磕头。

      “胡爷你大人有大量,犯不上跟个痴儿生气,胡爷要是愿意,我金花愿意替妞子好好服侍胡爷,求胡爷替妞子求个情吧。”

      胡员外鄙夷的瞥了金花一眼,当胸一脚踹开了金花,“你个被人骑烂的下贱老妓子,也配服侍本老爷,便是不花钱,本老爷还嫌你脏呢。

      不过算了,本老爷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两母女一起侍候本老爷吧,你这个老妓子就在床边教导你女儿,如何把男人服侍的开心畅快。”

      “好好好,只要别再打妞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胡员外懒懒的微欠身,朝鸨妈招手。

      鸨妈立刻满脸堆笑,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胡爷请吩咐。”

      “行了,别打了,怪可怜儿见的,要她过来乖乖的给本老爷磕三个头,本老爷就不计较此事了。”

      “胡爷开口,哪敢不听啊,去把妞子拉过来给胡老爷磕头认错。”

      两个打手停了下来,架着荣曦的双臂,丢死鸡一般扔到了胡员外的脚下。

      “还不快给胡老爷磕头认错。”

      恨,滔天的恨!重生有何意义?天若垂怜,该让自己变成一把刀,狠狠的插在赵佐桓的心口。天若有眼,该让自己生成一只凶猛的野兽,食其肉吞其骨。而不是变成眼下这个人人可以践踏的低贱妓-女。

      胡员外居见她丝毫没有要服软的样子,瞬间被激怒,狠狠的掐住荣曦脖颈儿,“再给你一次机会求饶,不然本老爷就要了你的贱命。”

      “呸!”

      “呵呵,好个贱坯子,给脸不要脸,鸨妈过来,本老爷出一百两银子买这个贱坯子的命,立即打死这个贱坯子。”胡员外彻底被激怒,从袖子中抽出一把银票扬在荣曦脸上。

      鸨妈闻言,冷冷的撇了荣曦一眼,命人捡起了地上的银票。

      “来人,照胡老爷说的办,把这个贱坯子乱棍打死。”

      “不要,不要,求妈妈开恩,求胡爷开恩,饶了妞子吧,要打打死我吧,我替妞子承受。”金花浑身筛糠般紧紧搂住荣曦,惊恐如面对恶狼的羔羊。

      “打。”

      打手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臂粗的杖子,朝荣曦跟金花身上劈头盖脸打了起来。

      “啊- -,饶了妞子吧。”

      “砰砰- -”

      凄厉的惨叫声伴着求饶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围观的姑娘们,原本叽叽喳喳的说着闲话,此时个个都安静了下来。

      乱棍雨点般落在身上,金花拼命的将荣曦护在身下,用自己瘦弱的身躯,尽可能的护住女儿。

      “都住手,这是怎么回事?”

      眼见母女二人就要丧命在乱棍之下,门口传来一声悦耳的女声,一个风姿绰约的貌美女子走了过来。

      观看的妓子纷纷围了过来,“惜惜姐,快给金花母女求个情吧,金花母女得罪了胡老爷,现在要被乱棍打死。”

      貌美女子微蹙柳眉,径直朝鸨妈走了过去,“住手,不要在打了,哭哭啼啼闹这么大声,不知道赵公子喜欢安静吗?”

      鸨妈闻言,慌忙挥手示意打手停了下来,关切道:“惜惜呀,你快进雅房陪赵公子吧,外头风大,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胡员外原本正大发雷霆,见来的是花魁柳惜惜,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哎哟,今日真是太幸运了,居然能够得见惜惜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啊。”

      柳惜惜似没有听见胡员外的恭维一般,冷傲的瞥了一眼遍体鳞伤的金花母女,“胡爷能否赏惜惜个薄面,饶了她们母女?”

      “可以,当然可以,惜惜姑娘开了尊口,怎能拂美人心意。”

      柳惜惜朝胡员外略欠身,“谢胡爷。”

      柳惜惜转身正要离去,胡员外却伸手拉住了她的袖角,“不过,惜惜姑娘能否为在下弹奏一曲。”

      鸨妈一听,面露难色,“胡爷,惜惜可是赵公子供养的,不接外客。”

      “弹奏一曲又有何妨。”

      胡员外话音未落,忽听内院传来一声极具威慑力的男声,“把这个狗杂碎丢出萧乐院,吵的本公子心烦。”

      紧接着两个彪壮的青衣汉子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架起胡员外径直拖了出去,不一会就听见街上传出凄惨的哀嚎声。

      鸨妈见是赵公子的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得罪赵公子等同得罪皇叔燕王殿下,在江都地界又有谁敢跟燕王府的人做对。

      “快带她们下去疗伤吧。”

      “妞子,快谢谢惜惜姑娘。”伊金花感激涕零的伏地磕了几个头。

      “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荣曦凄声念完,双眼一闭,晕厥了过去。

      尽管荣曦的声音很小,却还是惊呆了鸨妈等人,萧乐院人人都知,妞子天生痴傻,口不能言。

      十三年前伊金花跟一个做买卖的异域胡人想好过,胡人走后,伊金花就怀孕了。可惜多数妓子都服用过少量水银避孕,导致生育器官受损,因此妞子出生便有缺陷。

      “痴儿居然会说话了,这顿打挨的真值,快些带妞子和金花下去养伤,好好照料妞子。”

      鸨妈一改先前的不耐烦,比得了一块金砖还要开心,像妞子这样好的皮相,若非是个痴儿,怎舍得十辆银子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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