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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独宠下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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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端倪

哦。乾木木对于冥若凡的冷淡已经习以为常,左右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朝四周的环境看了看,支起同样有些发僵的身体。

用早饭吧。钟离落看到乾木木站了起来,从门口的方向提了一个食盒过来,递到乾木木面前,没有称呼,显然是在外面不太方便,乾木木点头的结果一旁的侍卫递过来的湿帕擦了下脸和手,对着钟离落道了声谢,接过食盒才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围。

我睡了多久?这里是一间简陋的庙宇,从残破的门窗已经贡像上来看,已经许久没有人住在这里了,或者说除了那些流浪的乞丐和路人之外已经很久没有人住在这里了,钟离落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不远处,高大的身影站在阳光照射的地方,形成了一片阴影,看向那个阳光下的男人,那一瞬间嘴角习惯性挂着的弧度让她想起了,刚在冥王府见他第一眼时的情景。

现在是翌日午时。钟离落面对乾木木投来的视线和问话愣了一下,随即温和的笑了一下,就如同那天他们初遇时的笑容是一样的,看了她身旁席地而坐的冥若凡,摸了下鼻尖小声的回答着。

乾木木下意识的认为冥若凡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而且必要时刻自己也不想和他说话,当然这位爷,和他说了,他也未必会和你交谈什么,所以看着钟离落眼睛扫像冥若凡的时候,她的眼睛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男人低着头,透过阳光看着那坚挺的鼻梁,还有刚毅的下巴,优美的弧度,白皙到毫无瑕疵的肤质,透着阳光穿透的粉润,竟然让人有些嫉妒他这样的俊美和皮肤的白皙。

怎么?吃饭还用看着本王?乾木木下意识的看入神,清醒的时候,身边的血腥味浓郁起来,缓过神的时候见冥若凡就贴坐在她的身侧,手臂竟然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身,乾木木身体不自然的动了一下,但是钳制的手臂瞬间家里,带着疼痛感透过腰间传来,乾木木动了下唇角,没有再挣扎。

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用迷药把她迷晕,她是无法问出口的,显然就像冥若凡一开始说的一样,不该她知道的不会告诉她,该她知道的都会让她看见,身处破庙中,冥若凡身上的血腥味,都是不该自己知道的秘密,所以她才会昏睡。

我们是不是要到琳琅镇了?乾木木一口一口的下咽着小菜和白粥,突然想起这两天走过的路线,不知道他们这一上午有没有赶路,现在又是不是继续那个路线走下去的?

琳琅镇?你去过?一听到这个地理名字,不仅冥若凡正色了一下,就连一旁站立的钟离落也在乾木木话音刚落的时候走了过来,对于他们两人面对这个镇的名字这样敏锐,乾木木愣了一下,琳琅镇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我之前好像去过琳琅镇,记忆里除了皇城就只有琳琅镇这个地名了。实际上老乞说,他当初似乎在琳琅镇见过她的,而她自己对这个却没有印象,之后又一次上山的时候,借着老乞要远游的机会,带着她到过琳琅镇一次,离得不算远,但也不算近,他们走路过去足足赶了五天的路,之后老乞消失了一段时间,而她自己一直是在山林中,当然老乞离开之前,给她寻了一处类似于猎人居住的木屋,每天在山林中小心翼翼的找一些熟识的药草,而本来说可以带她去城镇里转一下的老乞也因为事情耽搁了,那一次她并没有真正意义的看到那个小镇,这一次她看路线应该是差不多的方向,所以随口问过一下,能到那里自然好,说实话十岁以前的记忆一直是她埋藏在心底的一件心事。

面对乾木木的话语,钟离落和冥若凡对视了一眼,显然乾木木之前说她不记得自己十岁以前的事情,冥若凡已经告诉钟离落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最终目的地竟然是她也知道的一个地方。

我们这一次去的地方就是琳琅镇。钟离落在冥若凡神色的示意下,直接开口告诉了乾木木,听到他的话乾木木愣了一下,嘴里咀嚼的动作停顿一下之后,快速的恢复了起来。

我吃饱了。乾木木咽下最后一口粥之后,侧头看着冥若凡,冥若凡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代表着要出发的意思,看着眼前被侍卫收拾起来的食盒,想起里面还温热的食物似乎是刻意停顿在这件破庙里等待她清醒一样,这样的安排让乾木木的思想刚冒头的那一刻顺脚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这简直是妄想,对于冥若凡来说,自己只是一颗还算有用的棋子。

我吃饱了。乾木木咽下最后一口粥之后,侧头看着冥若凡,冥若凡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代表着要出发的意思,看着眼前被侍卫收拾起来的食盒,想起里面还温热的食物似乎是刻意停顿在这件破庙里等待她清醒一样,这样的安排让乾木木的思想刚冒头的那一刻顺脚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这简直是妄想,对于冥若凡来说,自己只是一颗还算有用的棋子。

出了破旧的庙宇外面依然是在下着小雨的,淅淅沥沥的带着细水长流的意味,乾木木看着远方有些萧条的景象,突然有些茫然,腰间传来异样的温暖,乾木木侧目看了一下,转头的瞬间对上冥若凡带着冷意的眼,他的眼里一直都是冰冷的,然而这一刻让眼底瞬间闪过的那一抹柔和让乾木木有些不敢相信,眨眼瞬间剩下的只有冰冷,前一刻一晃而过的情绪,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那天的桂花香,没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么?自从那天树林之中的强迫缠绵之后,冥若凡似乎很喜欢把手放在乾木木腰间,就如同现在,走出破庙的时候是如此,上了马车依然如此,此刻相依偎的身影哪里还有他们那天刚出冥王府冷淡远离的样子?

说说什么?乾木木正在凝神思考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些偏差,却被冥若凡的话吓得心里一跳,对上他视线的瞬间,心里紧绷着的弦似乎漏了一拍,而他深邃探究的眸子,像是看透了自己心里掩藏的东西一般,让乾木木有些头皮发麻,却不得不咬紧牙根和他对视。

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在一群整日习武的男子中,却最先发现桂花香,爱妃是太愚蠢,还是太看轻本王了?冥若凡宽厚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掌,顺着她的侧脸颊食指缓缓滑下,勾勒着她的下巴弧形,在乾木木刚要反驳摇头的时候,猛的捏上她的下颚,力道大的让乾木木觉得在那一刻她的下巴就脱臼了。

自己似乎是和冥若凡八字不合一样,自从一道圣旨和他沾上边以后,倒霉受伤的事情就没间断过,甚至紧紧几天的时间就失了身,乾木木心里小人直咬牙,却只能在面对毫不温柔的强硬手段硬撑着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桂花香就告诉你们了,那次闯进小院的黑衣人身上也有那种桂花香。乾木木在下巴上的力度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时候,依然固执的摇着头,即使眼角因为疼痛而不自觉挂上晶莹泪水的时候依然知道自己只能坚持到最后。

此刻看似很委屈的她,心里早已经是惊涛骇浪,没想到从皇宫到王府竟然连警惕心都下降了,早该想到的,枪打出头鸟,那么多习武之人在场,冥若凡和钟离落又是武功深不可测,连他们都没有开口,自己竟然冒冒失失的说了出来,真是太大意了。

最后一次机会。冥若凡捏着她下巴的手放开来,眼睛犹如冰冷的毒蛇一样看着她,死死的锁住她的目光,乾木木在冥若凡松手的瞬间抚上自己的下颚,骨头裂碎的疼痛感传来,让她一个忍不住,眼角的泪水顺着细腻的脸颊滑落下来,冥若凡看着这样的乾木木冰冷的眼神凝滞了一下,眼底瞬间掩饰住的火热并没有被乾木木看到。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味道,就说出来了。乾木木回望着冥若凡冰冷的目光,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回着话,心脏快速的跳动,这一刻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缓慢,似乎是在犯人等待审判一样,乾木木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就怕被冥若凡套出什么话,事实上她对那种桂花香确实有敏锐的嗅觉,这个自从第一次见到那个黑衣人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冥若凡心细如此,事情都过去了两三天时间,他居然追问。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冥若凡附身上来,乾木木被迫的往后挪了一下身子,脊骨靠在马车框架上,鼻尖萦绕着属于冥若凡身上的气息,脸颊不争气的开始发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羞,乾木木大气不敢出一下,抿着嘴角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似乎多说多错,冥若凡的心思深沉,难以预测,乾木木保持着沉默。

第12章棋子去留

本王讨厌会说谎的棋子,你是棋子,懂吗?冥若凡的手指又开始流连她的额头,鼻尖,下颚,一寸寸游走在细滑的皮肤上,腰间的手掌更加过分的游走在背脊之间,所到之处颗粒颤栗。

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弃棋?乾木木忍着想要把眼前的脸还有腰间的手一巴掌拍开的冲动,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去和冥若凡对抗,更没有忤逆他的本事,但是,忍,她乾木木会,可若是忍到最后,让别人觉得你连一只小绵羊都不如的时候,那么是时候的坚持立场也是应该的。

弃棋?听到乾木木的话语冥若凡很正常的愣了一下,然而这样的停顿在乾木木看来确实要发怒的征兆,尤其是在他嘴角无意识的重复了最后两个字眼的时候,稍微动了动身子,脑海中不断的盘算着怎样逃开他身下的方式最快,考虑到最后她也之能在心里叹口气,只因为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本王的棋局里从来没有弃棋,只有被吃掉的,还有为我吃掉他人棋子的棋子,你可懂?冥若凡对于乾木木挪动身子小幅度的动作似乎不甚在意,只是在挑了一下眉头之后,任由她像是蜗牛一样,一点点的移动,到最后刚移动一个手掌距离的时候,再一个大力把乾木木圈禁了自己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着重的呼吸就喷洒在头顶上,这样的姿势和处境,让乾木木有些不自然的挣扎着,但到最后挣扎的力度越大,冥若凡拥着她身子的手臂力道就越重,直到最后,两个人身体的弧形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时候,乾木木觉得腰间的手像是一个金刚圈一样,勒的她无法呼吸了一样。

痛乾木木下意识的秀眉一皱,贝齿咬着下唇,身子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希望冥若凡能松开一点力度,这个男人骨子里带着皇室的傲气,不容别人违抗和反抗的气势,乾木木知道自己今天是触动了逆鳞,但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视角,一个阵营,总要有这么一天的,还不如早一点把牌摊开的好,这样,自己以后也可以稍微安心一些,毕竟两个算得上陌生人一样的人待在一起,说出目的和不断揣测对方心思来说,前者更算得上是一个好的选择。

记住,从一开始本王就没对你放心过,带你在身边,不过是你还有用,有一天如果让我觉得你这颗棋子的心思,抵不住这点用处的话,本王会亲自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弃棋。冥若凡松开了一下手臂,瞬间将乾木木压在身下,乾木木还没来的惊呼,声音就被淹没在灼热的口腔里。

熟悉而又霸道的温度和气息,灵敏锐利的舌游走在每一个角落,湿濡的液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腰间的腰带在两只不同大小的手掌中,你争我夺的时候被毫不留情的扯开,乾木木一边躲闪着唇上的强吻,一边抢夺着腰带的占有权,但是到最后,两个领地都没有争夺成功,当冥若凡的舌递到她喉咙深处的时候,乾木木只能下意识的将属于冥若凡气息的口水吞咽下去,呼吸的不顺畅让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发出一丝带着痛苦挣扎的声音。

腰间传来一丝凉意,再挣扎的时候,火热的大掌却扯掉了最后一层蔽体衣物,一丝未挂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乾木木刚想惊呼却硬生生的咬住了冥若凡的舌,因为她意识到这是在马车里,身下还在不断前行带着晃动的马车里。

终于在呼吸力竭的时候,乾木木的唇被释放开来,被松开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口的呼吸,乾木木眼底充斥着血红色,带着刚才的紧张和焦急死死的盯着冥若凡,第一次被强上她忍耐了下来是因为冥若凡中了药,而现在火热的大掌附上自己敏感柔软的皮肤上,衣物尽褪,唇角发麻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不想隐忍,但却只能死死的盯着他,攥着拳头。

记住你的身份。冥若凡面对乾木木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也只是冷哼轻笑了一下,带着冷意的嘴角却挂上了邪肆的笑意,乾木木在闭上眼睛的瞬间感受着火热的身躯附了上来,那是结实有力的腹部肌肉,那是强健到将自己死死压在身下的胸膛,那是冰冷带着灼热气息的薄唇,那是火热的手掌,不断的在自己身上肆虐,而她却只能犹如案板上的鱼,任由他肆意的冲撞。

三个月后我要离开王府。在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乾木木压抑着声音说着话,带着一丝痛苦,一丝欢愉的音调。

马车里,冥若凡着重的喘着粗气,乾木木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嘴唇压低声音的说着话,冥若凡要移开的身子停顿了一下,瞬间又落了下去,乾木木不大不小的轻哼了一声。

你认为棋子有说话的权利?冥若凡用力的咬在了她的嘴唇上,乾木木吃痛的抿了一下下唇,却在嘴里尝到了铁锈的腥甜味。

我对王爷还有用,现在我并不认为我是你的棋子,或者一直以来我都不这样认为。乾木木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可以大胆的说出自己所为谈判的话语,虽然在冥若凡看来她所说的话,不过是他所不屑的话语罢了。

冥若凡挑了挑眉,算是对乾木木这句话语的回应,面对冥若凡的态度,他没有给个冷眼就去闭目养神,乾木木已经觉得很不错了,虽然难堪的地方还紧密的在一起让乾木木既气愤又尴尬,但她却知道自己必须适应这样的事情,未来三个月里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而自己能给自己争取到的就是三个月之内,必须离开,既然筹码已经付出,那相应的回报,是一定要抓住机会为自己争取的,至少现在这样坦诚相待的时候,冥若凡还不至于一巴掌把自己拍到一边去。

传闻冥王宠爱千香楼花魁白绾音,捧场三年不曾移情,王爷,我乾木木三个月之内可以帮你让白绾音进王府,坐上正妃之位,至于你说现在需要我的地方,乾木木一定在所不惜的进行帮助,但三个月之后,我希望王爷能放我一条生路。看着冥若凡依然冷着一张脸,说过话之后,甚至连挑眉的动作都不再施舍一个,乾木木心里有些把不准他的态度。

这样的丧权辱国的约定,乾木木也只能咬牙说出来,但冥若凡不为所动的态度,却让她变得不安起来,自己不过是知道自己对他现在还有用,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说出来要求的,其实按照以前的计划应该是无声无息的消失,还好还好自己身怀武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那是自己离开的最后筹码了。

传闻?既是传闻本王又为何为了一个传闻和你做下所谓的约定?冥若凡嘴角一动,低沉的说着,带着情事过后的嘶哑。

面对冥若凡的话,乾木木只能垂下眼睑沉默,冥若凡她看不透,也不想去看透,身为皇室中人每一个人都有太多的面具,太多的做派,而冥若凡本来一开始自己就没想过会有交集的,即使接了圣旨,披上了凤冠霞帔上了花轿,自己依然抱着一丝侥幸,只要拿了足够的银两,凭借自己隐藏的武功,悄悄的离开,找一个偏僻安静的小镇,踏踏实实的过上一辈子,或者天下各地不断的游历,直到一天天老去,但现在冥若凡的态度,显然让她本来就没什么底气的心更加没有底气了。

爷,钟先生让您过去。正当马车里沉默的时候,马车外传来了侍卫敲门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传话声让两个人默契的看了一眼,视线接触的瞬间,乾木木红了脸颊,白皙的皮肤升起一朵朵粉嫩。

乖乖听话,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冥若凡抽身坐起,身上的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流下,这样怪异的感觉让乾木木愣了一下,随即飞快的拿起旁边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想到刚才赶路的时候,这间马车里他们刚刚做了那样的事情,乾木木的手就不知不觉的抖了起来,冥若凡看着衣服越穿越凌乱的乾木木,只是随意一瞥,转头出了马车。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远处看去是一个小镇的城门口,不大不小的小镇却不是他们要去的琳琅镇,冥若凡看着一旁骑着马匹缓缓过来的钟离落,干脆让队列停下来原地休息。

城门戒严,据说有人感染了瘟疫,正在蔓延,人流只进不出。远处不大不小的城门口并没有看到士兵把守,只是看到三三俩俩的老百姓徘徊在边缘墙角,冥若凡听着钟离落的话皱了一下眉头,也仅仅是一下。

我们要去琳琅镇,必须过这个小镇,没有其他路。钟离落补上一句话语,冥若凡紧抿着薄唇,眼睛直视前方,随即一挥手,侍卫该下马的下马,该准备吃食的准备吃食,马车里刚刚整理好着装的乾木木,慢悠悠的掀开帘子下地。

第13章岔路

城门把手的人呢?冥若凡看着钟离落口中所谓戒严的城门,在驱马靠近一点的时候依然没有看到士兵,甚至连县官都没有看到,只是靠近一些看清了一些百姓,他们头上或者袖上都带着一块白色布条,或许是有家人去世了,但为什么徘徊在门口不进去?还有明明有人感染瘟疫了,为什么在戒严的情况下,还允许有人进城,只进不出又是何意?

城门已经关闭十二个时辰了,门口把守的士兵都在里门,说是士兵也不太准确,应该是老百姓,这里在两日前为数不多的士兵都撤离了,据说县官也已经不在城内了,而在城里有亲人在的,都强行的进了城,不过进了城的就不能出来了。钟离落将自己刚才打听到的消息一点点详细的说给冥若凡听,琳琅镇他们必须要去,那这个小镇子就必须要过,而且赶在月圆之夜,他们赶路的行程在这个小镇最多只能拖上两天,晚了就来不及了。

士兵撤离了?那是谁阻止小镇的人不能随意出入的?冥若凡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那里有人看到了他们的队伍,开始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对着他们的队伍指指点点。

这个还不太清楚,城外的人都是有亲人在里面想要进去的,但是他们也知道进去无法出来不说,还不能确定自己的亲人是否还活着,只能等着城门口的人隔着大门传消息,还要说碰到善心助人的。钟离落语调平静的说完话,不经意的目光刚好触及到刚下车的乾木木,温和着笑意对着乾木木点点头,而乾木木却华丽丽的无视了。

先找可以安身过夜的地方,等下继续探听小镇里的事情。面对这样突然出现的瘟疫,还有提前两天撤离的士兵,冥若凡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的时候对着身旁的侍卫招了一下手,交待事情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刚下车的乾木木并没有听到钟离落和冥若凡刚刚的谈话,只是听到了最后一句,难道他们今天不进镇子要在这荒郊野外过夜?

镇子里发生瘟疫,今天可能不能赶路了。钟离落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虽然乾木木现在的境地算的上不上不下的尴尬,但好歹她也是对冥若凡有用处的,为了自己的好兄弟钟离落面对这个新王妃还是挺满意的。

瘟疫?乾木木眼睛瞄向前方,眉头皱了皱,并没有继续说话,冥若凡他们或许以为去琳琅镇只有这一条路,甚至大多的本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乾木木却知道第二条路,只是那条路危险至极,就连当初她和老乞过去的时候,也只是因为她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猎人设下的陷阱,掉下了山崖,而那个山崖的中间断壁残垣,竟然是一条小路,那条小路通向的地方就是琳琅镇的琳琅山。

乾木木看了不远处正在交待事情的冥若凡,抿了抿嘴唇没有说出来自己知道的那条路,他们应该会有办法的,而自己从前天的事情已经被他盯上了,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调头,右后方一里路。冥若凡身旁的侍卫,对着随性的侍卫兵大喊一声,乾木木听到的时候,拳头猛的攥紧了一下,右后方一里路,那里正是断崖所在的那片高山,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今天应该是夜宿,而不是在断崖处找出路。

因为是上山,马车不能前行,他们也没有上山,只是在山脚下一个凹陷避风处停歇下来,乾木木刚下马车望着周围的一幕,算不上熟悉,但再看一次却也不陌生,那一年她和老乞走遍这座山,熟识药草和毒草,不知道老乞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联系上了,而自己进了皇宫成了冥王妃的事情,不知道他是否知道。

到琳琅镇,只有小镇一条路可行?沉思时,耳边响起冥若凡低沉的发问,脸颊边际因为他弯腰低垂下来的头,而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即使他们已经有了更加亲密的举动,但乾木木依然不适应他这样的靠近,缓过神色不慌不忙的往旁边挪了一点。

面对她这样下意识的疏离,冥若凡眼里闪烁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开长臂,大手不容拒绝的揽上她的腰身,直接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而乾木木这一次识相的没有挣脱,因为她有些摸清了冥若凡的脾性,越是挣扎闪躲,他就越是逼近,就像是在马车里一样,明明只是严刑逼供的事情,到最后又被被迫缠绵了一番。

是否那一条路,爷不早说叫人打探清楚了么?何必来问我?在马车上摊牌之后,乾木木虽然说行为上不能太忤逆冥若凡,但口舌上却做不到之前的沉寂了,毕竟吃了太多的亏,大不了冥若凡恼怒的要杀她,自己逃跑就是了。

这是在闹小脾气?本王觉得这秋景怡人,爱妃说在这里相拥缠绵,会不会更有一番情趣?冥若凡眼底依然是一片冷意,但乾木木却看到他嘴角邪肆的笑意,这个人到底有多少面具?还是他面对女子的时候都是如此?

我们最好从小镇找出路。乾木木面对这样的威胁,只能后退半步,开玩笑虽然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但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冷风习习不说,周围那么多双眼睛,她敢肯定冥若凡刚才的意思绝对没有要遣散侍卫的意思,冥若凡这样的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他一个王爷,在场的都是他的侍卫,而自己却是一个女子,这样的威胁根本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决定不需要你来做,只需要说出你知道的。冥若凡放在乾木木腰间的手猛地一个用力,乾木木吃痛的皱了下眉头,最后只能动了下嘴唇点点头。

这座山的背后是一处断崖,断崖半中处多出一块山坳小路,从那里一直前行,就能到琳琅山。乾木木低声说着话,声音极力掩饰着痛苦,冥若凡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倒也没有为难乾木木,揽着她腰间的手松了又送,不过最后也没有放开手臂,依然维持着乾木木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

钟离落指挥着侍卫安营扎寨准备今晚夜宿,眼角不经意间看到两人看似相拥的姿势,突然间觉得冥若凡以往冰冷的脸上出现了柔和。

再定睛看去的时候,冥若凡拥着乾木木早已经转身朝着山上走去,钟离落暗自笑笑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有那种错觉?从小到大就算面对皇上和太后,冥若凡几乎都没有出现过那样的柔和。

从这里上去就是断崖了,附近可能会有猎人设下的陷阱。上一次乾木木就是不小心踩到了陷阱,大意的躲闪之际才掉下断崖的,老乞为了拉住自己也跟着掉了下去,出乎他们意料的竟然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样的一条小路。

有多高?冥若凡拉着乾木木一点点向上走着,终于在躲闪最后一颗树木的时候,看到了乾木木口中所说的断崖,面色冰冷眉头微皱,并没有上前去看情况,只是站定在原地问着。

几年前的事了,记不太清了,不过当时我掉下去并没有摔伤,那里有三颗参天大树顶尖的枝条连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屏障,刚好能接住掉下去的人。乾木木微皱秀眉,回想着当年的事情。

当年你一个人?冥若凡看了看断崖一眼,转头望向乾木木明亮水润的眸子里,漆黑深邃的眸子,看不透她的情绪。

不是,是和老乞一起来的,他教我识别药草,我不小心踩到陷阱,为了躲闪才掉下去的,他也跟着一起掉下去了这条路并不好走。乾木木深思了一下,还是认真的抬头回视着冥若凡的眸子,眼里的认真让冥若凡眼里闪过一丝柔和,那种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下意识的闪过的情绪,就连乾木木都没有察觉到。

掉下去并不会摔伤。冥若凡简单的说着话。

但是下面的路并不好走,这里到琳琅山,是绕过了前面的那个小镇,我们走过去最起码要两天的路程,马匹和马车必须丢弃,而且山坳小路前方有一个树林,那里是迷踪山的正下方,老乞叫它迷踪树林。乾木木虽然走过一次那条路,但那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们掉下去就只能从那个出口出去,但是上一次在迷踪树林里是因为有老乞在,那里烟雾弥漫,那里有着迷魂阵一般的排列,上一次若不是老乞,自己怕早就死在那里了。

迷踪树林?冥若凡继续发问,乾木木只能感叹一句继续解释着,说实话,走这条路实在是应该放在最后的打算,如果小镇实在通不过才能走这条路,毕竟别说当年,就是现在,即使走过一遍,她依然没有信心能走出,只能希望冥若凡等人中有老乞一样的高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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