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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纸人

时间:扎纸人作者:修改设定

扎纸人小说

扎纸人是修改设定执笔的经典小说,扎纸人讲述了刘木的故事,这里提供完整版阅读,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了。小说讲述了:一门扎纸人的手艺,竟然让我惹上了脏东西,我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

今天小编和大家分享刘木《扎纸人》的精彩内容:

第六章诡声

你在说啥?李木匠听了我的话满脸狐疑,你听到了啥。

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摔坛坛罐罐,那么大的声音他竟然没听见?

赶紧走。我解释给李木匠听以后,他带着我快步的离开这里,你还把马放在裤裆底下干啥?赶紧扔了。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这批红马,甩手扔在一边以后,我和李木匠一路小跑离开了这里,那个声音有些吓人,所有人都失去理智,像发了疯一样大喊大叫,在房间里摔家具。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到那种骇人的声音就能感觉到现场的恐怖惊悚,心里想想就发毛。

你都看到啥了不?李木匠问我,我把刚刚在村子里的所见所闻跟他说了一遍。

如果不是我出现了幻觉的话,那么爷爷的告诫应该不会错,他让我再也不要来这个村子,的确,李家村现在已经是一个诡村,至于怎么个诡法我也看得清清楚楚,白天看不出什么,但是晚上可就完全不一样。

或许我现在应该就此放手,管这些事情干什么,就算一探究竟对我有什么好处?搞不好还会把命搭进去,有些事情压根我就不应该插手,多此一举。

我跟李木匠说别再管这里的事情了,让zf去解决吧,时间会平淡一切鬼神恩怨,我们没必要搭进去。

李木匠是幸存者,冥冥之中注定他不应该死,我也算给了他一个安身的地方,在寿衣店里帮忙,有时候忙起来我一个人还真搞不定,包吃包住还有工资,待遇已经很好了。

他没说什么,默认答应了下来。

回到寿衣店以后,我不再去想关于李家村的事儿,有些东西是我触及不到的,就比如说这件事情,我没有去插手的理由,好奇心害死猫,还是安安稳稳过好我的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一个电话,是王鹏打来的,他说来给我送资料,大门不能开,我让他从后门进来。

他拿着一个密封的袋子塞到我手里:出事了。

我把门反锁上,问他出事了。

潘泉死了。王鹏淡淡的说。

我问怎么死的。

死法和李家村的人一样,上吊自杀。我请王鹏进屋,随后拆开了密封袋看资料。

潘泉是李家村的人,但是在一年前就已经搬到县城在商业街开了一家小吃店,收入还很客观,资料上清晰的显示他的信息,小吃店的位置以及收入。

一个月收入将近两万元,除去成本也赚的很多,至少比县城平均生活水准要高了,为什么会上吊?

不知道,具体原因还在调查。王鹏回答。

我喊李木匠起床,想问他关于潘泉这个人的情况,可叫了几遍都没人应声,我只好到隔壁房间去。

一掀帘吓得我舌头有些微微发麻,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木匠上吊了!

王鹏从背后突然拍了我一下,原本就已经吓个半死的我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打点滴,头好像跟地板亲了一下,有点蒙。

我隐约记得是被吓晕过去,应该是王鹏把我送到医院里来的。

虽然说我是开寿衣店的,但是我胆子也不大,看到上吊自杀的现场还是会被吓到,而且王鹏还突然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是个人估计都受不了这种刺激。

虽然说去过李家村的现场,但是那也只是场景恐怖了点,并没有尸体垂吊在房梁上。

我昨晚躺床上抽了根烟就睡着了,至于半夜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一点动静没听到,李木匠在半夜自杀我怎么也想不到。

丝毫没有前兆,他这个人从这几天相处来看,应该不是那种不怕死的人,相反胆子应该比我还小,所以才让我进村的,而他在村口守着,这样一个人,怎么自杀?

潘泉如果没了老婆孩子,心里极其悲伤,自杀也还说得过去。

李家村的人和李木匠应该怎么解释?

这些人死的共同点我在脑子内梳理了一下,发现有几个共同点。

第一全部是上吊自杀,第二全部是李家村的人,第三毫无动机前兆。

我也是李家村的人,而我是绝对不会自杀的,但是搞不好我哪天真的神使鬼差的和他们一样上吊了。

现在李家村唯一或者的人,就是我,难不成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么?

李家村到底得罪了什么东西,会被这样赶尽杀绝。

在脑子里想着这些的时候,王鹏走了进来:你醒了。

我点点头,问他现在什么情况。

李三全也上吊自杀了,这件事情没有张扬,上面已经成立了重案组调查这件事。他说相继有人选择自杀,一定不是巧合,而上吊自杀的人全部都是李家村的人。

上面派我通知你,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打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王鹏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好好休息,你可以回家,我们已经对现场清理拍了照,你不要太害怕就行。

拔了针以后,我便回到了寿衣店,进屋的时候我心里还是特别忐忑不安,生怕掀开帘子再看到一具尸体吊在我的面前。

我咬着牙关掀开了帘子,发现的确已经被清理过了,我看着房顶想到了个事儿。

我住的是平方,没有房梁,李木匠是怎么上吊的?

仔细观察一番之后我发现了玄机。

房间为了冬天生火炉,在墙上凿开一个直径有十厘米的洞,而这洞一般是用玻璃瓶子堵塞住的,而玻璃瓶并不在洞口上,而是从外面插进来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实心木头,李木匠就是把白布吊在木头上上吊的。

木头和白布店里都有,而把这么长的实心木头插入房间内还真是个技术活,我在房间里睡觉竟然没有听到一丝动静,他为自己创造了环境,所以我能肯定,的确是李木匠自己上吊自杀的。

潘泉和李木匠上吊的时间都是在昨天晚上,可我怎么没事?

可能是爷爷保佑?想到这个我赶紧拿了一盘香给爷爷点上,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希望自己有爷爷保佑,不会有什么事儿发生在我身上吧。

可事实恰恰相反,晚上就出现了怪事儿。

本来躺在床上已经休息的我,突然坐了起来,很机械的穿上鞋子到院子里拿了一根实心木头。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手脚一点都不听使唤,尽管自己再怎么想让手中的动作停下来,可是压根不起一点作用,此时的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只有脑子能思考,可却什么也做不了。

塞在墙上的玻璃罐被我拿下来,举起木头直径插了进去,这些木头一般有点重量,是用来扎纸的原料,我为了方便就在家里屯了几根。

白布撕扯在手里试了试结实度以后,便缠绕在木头上,打了个死结,手法很娴熟,但是我手比较笨,打劫从来不会打出这种结,脑子告诉我,这不是我自己在操纵身体。

我跳起来抓住白布,脖子伸了进去,双手自然下垂,连一点挣扎都没有,眼前逐渐发黑,一点一点的喘不上气,当我以为生命就这样结束的时候,谁知道白布突然断开,我摔在地上,身体好像恢复了我对它的支配权。

当知道自己能动弹之后,我赶紧给王鹏打了电话,让他务必赶紧过来。

在等待之际,我把灯都开的明晃晃,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安稳一点。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两条胳膊还有些酸痛,时不时的咳嗽几声,刚刚真的差点断了气。

从鬼门关逃过一劫,有了刚刚的亲身经历,我似乎知道那些上吊自杀的人是怎么死的。

并不是他们自愿,而是身体压根不听使唤。

这么快就轮到我了,是谁想让李家村的人都死光?就连早就不在李家村生活的人也不放过?或者说李家村到底得罪了什么东西。

本来是一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事儿,我硬是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回头看断开的白布,我发现了点什么。

这些白布都是那种粗壮的布料,如果几平米布合在一起,吊个二三百斤的东西不是问题,更何况我只有一百出头的体重,不是布的质量问题,至于是什么让白布断开的,我暂时不知道,但是要不是白布断开,我估计就咽气了,不管是什么,都救了我一命。

外面很快响起车子熄火的声音,我让王鹏进来,他火急火燎的问我: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现在半夜两三点钟,我这个时候给王鹏打电话肯定是有急事儿,我头往一边摆,让他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迹,然后带他进屋,看着已经断开的白布。

你是说,你刚刚身体不听使唤,想自己吊死自己?

我点点头,但是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觉得李家村的村民,包括李木匠和潘泉,死的原因都是这样。

我可以让你到局子里住,但是这话我不能跟局长说,他们不信这个。王鹏头上满是汗,看得出来他比较紧张。

第七章扎纸匠

的确,县城和小地方还是有区别的,这些封建迷信城里人也只是少数会信一点,更不用说还是有官衔的局长了,如果拿不出科学依据证明那相当于我们在说胡话。

即便是把我安排在局里居住也不见得会安全多少,如果身体不受控制,自己咬自己舌头都能死,难不成要把自己捆绑到牙齿?这有点不现实,而且我也不能一直住在局里是吧?我又没犯什么事儿。

我说算了,不用麻烦局里: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声张,心里有数就行了。

王鹏点点头,他知道他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你回去休息吧,我这边估计没什么事了,打扰到你了。我说。

这有什么,我和你爷爷什么交情?他孙子出事儿我就眼看着?王鹏拍拍我的肩膀让我不用客气,我让他先回去休息,等他有空了请他吃饭。

本来已经不想趟这浑水,可是这又关系到我的性命,我不得不重新思索整理这些事情。

太阳升起,我一夜都没睡,虽然身上有困意可是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画面,怎么也睡不着。

刚迷上眼睛,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不是敲的大门,而是后门。

本来不想理会,但是敲门声却接连不断,似乎就在等我给他开门。

我只好起身到后门,隔着门缝往外看,竟然是一个穿着破烂,头发乱蓬蓬的乞丐。

我顺着缝隙递出去十块钱,让他走吧,别再敲门了,谁知道他看到这钱接都不接,而是对我说:你不开门,今晚你就没命。

这话一入耳,我赶紧给他开了门,让他进来说。

你知道什么?我问他。

看着这身打扮就是个叫花子,但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可能不简单。

你活过了昨晚?他问我,好像知道我昨天晚上会死,我都准备替你收尸了呢。。

他说和我一样,是个扎纸匠。

扎纸匠这幅打扮?估计的有四五十岁,怎么饭都吃不上,当起来叫花子?扎纸这门手艺虽然说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是温饱问题还是能解决的。

他直径走进了我的房间,四处看了看之后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这笑容有些诡异,不知道在笑什么。

小子,你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不?他故意卖个关子,我让他有话直说。

他指着墙上的一幅画,跟我说这是我的救命恩人。

墙上的这幅画是爷爷的东西,画的是一个古装女子,而这画是爷爷捡回来的,自打进入我家以后,就挂在墙上,搬家以后我觉得墙上少了点什么,就也把这幅画挂在墙上。

有点跟聊斋一样了都,画里的这女人还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这话怎么说?我问他。

他说不用问那么多,让我说说昨天的情况。

突然出现的一个叫花子知道这么多?难不成他在监视我,怎么知道我差点死的,我觉得他有点不一般,甚至有些高深莫测。

我把昨晚的情况如实告诉了他,希望他能跟我讲点什么他知道的。

叫花子听完以后,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了:果然是她。

我问他在自言自语什么。

你不用知道,按照我吩咐的做,保你安然无事。他顿了顿,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磕头认我做师傅,我教你扎纸。他说。

磕头做师傅?这是要闹哪样,我跟着爷爷学了几年的扎纸,手法早已经是炉火纯青,还用得着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会扎纸,不过我说的是两种扎法,你店里的那些都是死的,扎出来的东西也都是死的。他说的很玄乎,我有点听不懂。

扎出来的不是死的难不成是活的?爷爷说过,扎出来的东西都讲究有一丝灵性,我这些都是纯手工,和那些批量生产的不一样,也是正宗的扎纸,这个叫花子好奇怪。

我再申明一下,我不是叫花子,我是一个扎纸匠,懂吗?他起身便去店里随手拿了一匹白马,看看这马。

这是一匹很常见的白马,扎纸最基础的就是扎出来一匹马。

我问他这马有问题?

病秧秧的,不如给它个痛快。他狠狠的把纸马摔在地上,然后踩了几脚,竹支架被他踩的粉碎,纸马讲究哪三点你知道么?

他竟然还考我这个,看来的确懂一些扎纸。

我回答:马头,马鞍,马尾。

前两个说的没错,马鞍要厚实,上路的时候才不会翻马,马头要窄长,路上能快人一步,前两点你都没错,可是马尾我就孤陋寡闻,能解释一下吗?他还真考到我了,我只知道这三点,但是要我说个所以然我还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跟谁学的扎纸,他把你给教错了。

这不可能,爷爷传授给我的是正宗的扎纸手艺,清朝时候时候祖上专门给慈溪扎过纸,那算得上是御用的,怎么会出错?

扎纸没人讲究马尾,而是讲究马的眼睛。他说,你这眼睛随手画的,白马就没脑子,马头马鞍也不用心做,这样的扎纸你卖出去不是砸自己的招牌?

当时做这些的时候是为了赶数量放在店里显得自己很有实力,他说的那两点做工的确有些粗糙,不过眼睛这个问题爷爷还真没有教过我。

他问我是谁教我扎纸的,我说是我爷爷,他点了点头,说了解了。

你想不想活命?他说,如果想活命,我开的那个条件你考虑一下。

磕头认他做师傅,这对我没一点影响,只不过是认个师傅而已,而上吊的事儿我还有些头疼,如果今晚故技重施,白布能断一次两次,可是能一直断么?万一下一次不上吊了,而是直接咬舌头那不还是没命。

李家村的人只剩下我一个,而我最后这个猎物没得手肯定还会碰上那种事的,既然现在有个人蹦出来说能救我为什么不让他开始他的表演?不就是叫声师傅?又不是掉块肉。

行,我可以答应你,你要怎么救我的命?我问他。

首先,你要去拿一件东西。

叫花子让我重返李家村,去取一件东西。

我想起之前爷爷的告诫,自从听到那些声音以后我就对那个诡村心生恐惧,现在还让我回去我有点不太敢。

看你咯,你要是不想活命那就不去。他说。

我勉强答应下来,但是我不想这么一直稀里糊涂的,问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是一个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现在先去扎一匹水牛出来,晚上骑着去李家村。他的要求和李木匠差不多,只不过李木匠是让我扎一匹马,而他让扎一匹水牛。

为什么一定要扎牛马才能进村?我问他。

他让我别问那么多,好奇心害死猫,让我去扎就是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在院子里开始扎水牛,不过刚把牛头扎出来他便从我手里夺过去,然后用脚踩烂。

水牛,是有大角的,你扎的这是黄牛,不是水牛。他说,算了,你看着我怎么扎。

我起身到一边,然后他坐到小板凳上,很认真的扎了起来,我就在一旁看着。

他的手法比我爷爷甚至都要娴熟:你爷爷应该也是个扎纸匠,不过他没好好教你。

没好好教我?这怎么可能,爷爷都说了不想让这手艺断了香火,肯定是尽心尽力的把能教给我的都教给我才对。

他是不想让你沾上脏东西,折了寿命,这行赚死人钱,做久了难免会折寿,要是再扎点特殊的,那估计活不到五十。他说我爷爷是为我好,所以才不教我正宗的扎纸手艺,我拜了他做师傅的话,会把他会的都教给我。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水牛的轮廓就展现在人的面前,硕大的双角,厚实的牛背,粗壮的牛腿,我要是扎也能扎个差不多,但是他说我的扎纸其实样子还好,只不过少了一些活气,死气沉沉的。

当他完成以后,我对比了一下店里的牛还真的有点不一样,倒不是模样不同,有些说不出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相比较而言,他的水牛比我扎的多了一股气势。

学到了吗?

学到了。

学到个屁啊,我什么都没教你呢。

...

昨晚醒来以后就没睡,白天补了一下觉,但是还没睡够他就把我叫醒,说该上路了。

我叫李鬼,你就叫我李叔吧先,等这档子事儿完了再改称呼。他也姓李。

收拾东西准备上路的时候,我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疤痕,像是被绳子里勒到脖子上一道口子一样。

我问了他的来历,他的回答让我有些背后发凉。

这个叫花子李鬼,也是李家村的人。

起初以为他是骗我的,我在李家村压根没见过他,他说他二十岁就离开村子了,这次不单单为了救我,还要了解一桩恩怨。

我问他什么恩怨。

我和一个女人的恩怨。他回答。

第八章恩怨

第八章:恩怨

李鬼和一个女人的恩怨?

我不是很敢问,但是出于心里的好奇还是多了一句嘴:能详细说说么?

他沉默许久,朝我要了一支烟,点上火之后,我已经竖好耳朵准备听故事了,可是他却说:好奇心害死猫,你别问了。

当时我心里想骂娘,有一种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的感觉,但是他不想说我强问也说不说出什么东西,也就只好作罢。

李鬼这个人,给我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虽然穿着跟叫花子没两样,可是身上会的本事可不一般。

而且这个名字也有点说不出口的感觉,名字当中有个鬼字,有些煞气,哪个父母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反正我是第一次见到。

晚上,我和李鬼再次来到了李家村这个诡异村子的村口。

上次来这里还是跟着李木匠,可李木匠却没了命,而紧接着李鬼还真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尽管爷爷已经告诫过我不要再来这个地方,可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得彻底解决。

我有些预感,李鬼和他口中女人的恩怨才酿成这样的后果。

或许是这次出了这么多人命,所以一直隐姓埋名甘愿当个叫花子的李鬼才愿意出面解决的吧,不然他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当一个叫花子躲藏下去,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实际上是如何我不得而知。

进村以后,你千万不要笑。他对我说。

进了这么恐怖的村子,还能笑得出来?我问他说你能笑得出来吗在这里。

我不管你能不能笑得出来,就是告诫你一下不要笑。他说,村子里怨气太重,你可千万别笑。

笑了会怎么样?

笑了就把怨气吸进自己身子里面了,到时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听他的话应该没错,在村口就已经能感受到有一种看不见的恐怖气氛,我进村以后肯定笑不出来。

进村以后,不管谁问你是干什么的,你就说是挖井的,他要是回应了你,就问一下他知不知道井在哪,记住要是对方没回应你,千万不要问,什么也别说。李鬼在我耳边嘱咐,和之前老李头让我说的不一样。

之前老李头让我说自己是个木匠,现在李鬼让我说自己是帮村里挖井的,而且井的位置还得去问从村子里问出来。

找到井的位置以后,你把下面竹篮里面的东西带出来,就这么简单。李鬼对我说此行需要做什么。

听上去蛮简单的,可实际上心里要承受多大的压力?这种诡异的地方说不定哪一分钟就没了命。

一定要在三点之前出来,东西也要带上。

在交代完以后,我便把这娇小的水牛放在胯下,然后进了村,李鬼则在村口接应我。

进村走了几十米,就碰到了李大婶,她面无表情,空洞的眼神看着我问:你是干什么的。

挖井的。

我心惊胆战的回答出来这句话,因为之前和李大婶见过一面,说自己是木匠,怕她把我认出来,这次见到我又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挖井的,她要是把我认出来了,岂不是凉凉?

李大婶没再理会我,也没有回应,自个回了房屋内。

她的房间很奇怪,和村子里的一样,都是不开灯的,要知道这地方晚上在里面绝对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李鬼跟我说过,在我会回答过自己是做什么的以后,对方要是没有回应,就不能再说话,也不能问。

一直走到村子中央,才有人问我。

你是干啥的?

挖井的。

哦。他和其他人一样面无表情,挖井的不去好好挖井,在村子里逛游啥?

我一看这个人话多,终于给了我回应,就趁机问:你知道那口井在哪不?

这话自从李鬼交代给我就有些毛病,自己是挖井的不知道井在哪。

村尾李土家。他很僵硬的转身给我指了个方向,他不指我也是知道李土家在哪。

李土是村里的一个大户,家里院子很大,没土地改革之前是个地主,也是村里第一个有井的人家。

我不再理会他,赶紧加快了步伐朝着李土家走去。

和别的房子不一样,村里的房子都是木头房子,墙是那种混泥土制成的。

但是李土家里的东西两边是那种水泥平房,不过北屋仍然是瓦房,就是有房梁的那种,和村子里面的差不多,房顶三角形贴着砖瓦。

因为是地主,所以和村子里的房子隔着有一些距离,有点疏远的意思,不过李土的确在村里的人缘不怎么好,基本上不和大家来往的。

门没锁,一推就开,在村里生活这么多年我也就来过一两次,还是为了送李土在爷爷那里买的扎纸才来的。

他家的院子很大,面积和普通村里一户人家的整个占地面积差不多大,而因为没人打理的缘故,院子很杂乱,全是树叶,还有几团柳絮飘在地上。

李土家分为前院子和后院,听爷爷说过,李土原本是住在县城,只不过当年因为房子太大所以zf所占,李家村的土地几乎上都是他的,所以就在这里圈了一块地盖了房子。

虽然面积谈不上足球场那么大但是也不小了,我找遍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竟然没找到井口。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李土家没有井?这不应该吧,我老家都有一口井,现在打井也便宜花不了多少钱,而且我是问了的,李鬼说的那口井的确在李土家,肯定错不了。

李土家的井不会是在房间里面吧?有了这个奇葩想法,我又重新找了一遍,在角落的一个房间内找到了玄机。

他家里是有水房的,用的是自来水,这就能解释清楚了,果然祖上给留了老本,自己都组装上自来水了。

北屋我不敢去,一是因为不可能有井,而是因为里面有房梁,怕看到什么不能看的。

李土家里没东西我已经万幸了,再去北屋找不自在那不作死吗?

把井盖掀开,冲上来一股凉气,下面黑洞洞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一点多了,李鬼交代过要三点之前出来,也就是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用着急。

一般家里的井不会打多深,但是他家的是有压力罐,一根大管子插在下面给压力供水的,应该不浅,反正还有时间,我得看看情况,是不是需要我下去。

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想看清楚下面的请款,只不过没有那种强光手电照的亮,这手机还是当初为了店里工作需要找人买的二手,但是灯光也只能拍个照片将就用,想起到那种手电的效果不是很行。

在仔细观察了一番以后,我发现下面的确有东西。

井水都是人平常吃的水,所以一定要干净,李土家里的井也是用井盖封着的,只留一个管子进出的大小,但是下面的水明显是很浑浊的,有什么东西污染了水源。

在上面看不到井里的具体情况,只能从水的表面上判断,看着样子我还得下井,不过问题不大,我水性还算不错,小时候经常在河里游泳洗澡。

井口离水面得有四五米,带着那东西上来是个问题,我在院子里找了一捆麻绳,困在压力罐试了试力度应该能支撑的起我上来,我也才一百出头,下水把那东西捆绑起来然后再拉上来。

揣摩好了计划,我就拽着绳子一点一点下井,虽然压力罐嘎吱响了一声,不过问题不大。

深吸一口气潜下去几米以后便发现的确有个竹篮,不过不是一般的竹篮,很大,还有点重,里面是什么不知道,被人用麻布固定缝在竹篮上,想知道是什么得拉上去才能看清。

井里昏暗一片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用手去感觉,将麻绳快速的缠在竹篮上,手上的动作很慌张,生怕上面突然出现个什么人或者其他东西把井盖给盖上,那我估计就得一辈子待在这口井里了,所以在打了个死结以后,我便赶紧拽着绳子爬了上去。

竹篮很重,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拉上来,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两点二十了,我也顾不上把这麻布撕扯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把衣服鞋子穿上以后就抱起来往外走。

这东西得有个几十斤,我走起来特别缓慢,更不用说还得腾出一只手去动胯下的那头牛了。

李鬼做出来的大小正好能摆在双腿之间,不过得走几步歇几步。

路上也有不知是人是鬼的问我干啥的,都被我用挖井的这个回答给解决。

还有几十米就出了村子,可是又被李大婶给拦住了,问:你是干啥的。

挖井的。回答完以后我就往外走,可是李大婶跟之前不太一样回屋,而是跟在我的身后。

我时不时的回头看上一眼,可是她不依不饶的跟在我的身后,我停她也停,我走她也走。

此时我的心里有点慌,没几米就到村口了,我加快了脚步,也听到后面奔跑的声音,她在我的背后冲我喊:你压根不是挖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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