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吃小苹果小说《花都鉴宝王》顾飞宇冯秀秀在线阅读

花都鉴宝王

时间:作者:我吃小苹果

新书顾飞宇冯秀秀花都鉴宝王是我吃小苹果写的一本非常好看的小说,作者我吃小苹果的文笔精湛,故事情节丰富,花都鉴宝王完整版已经有了,欢迎大家来免费阅读全本。古玩店伙计顾飞宇,无权无势,被各种欺辱。突然获得了和古物沟通的能力从此开启装逼逆袭之路。不懂诗词?没关系,李白酒葫芦教我背书。不会看病?不可能,孙思邈贴身玉佩教我医术...

主角是顾飞宇冯秀秀的小说名字叫做《花都鉴宝王》,这本书是由作者我吃小苹果倾心打造的都市言情小说,花都鉴宝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花都鉴宝王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

第八章画中藏画唐伯虎

"你你老头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无志空活百岁?老学究虽然喜欢端着长辈调调,不和"晚辈"计较,但脾气可实在算不上好,当下便吹胡子瞪眼起来了。

"对,还请我们的大鉴宝师来说点高见吧?这大开门的东西,到底假在哪里!"周华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一个煽风点火的机会,当即冷嘲热讽道。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要知道这个老学究可不是什么普通老头子,在这片地界人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人脉遍布圈内,行内人都敬重其资历少有直呼其名的,都是尊称一声赵老,这回他都是沾了这画的光,人家才肯出面。

顾飞宇要是惹他生了厌恶,别说再去忽悠什么古董鉴宝,就是回古玩行打杂都没人敢要,身败名裂不外如是。

"说,我倒要看看你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高见"赵老平常也不是容不得什么其他意见的专断独行之人,但这《大吉图》可是他最喜欢的画之一,又是自己亲自鉴定的,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看也不看就说成是假的,实在是叔叔能忍,婶婶都忍不了!

"飞宇,你就给赵老说说。说对说错不要紧,古玩本来就不是一家之言啦"到底对面还是赵老,算是半个圈内人的孙玉静也不好太过火,半是谦虚的说道,虽然她是半点不信顾飞宇会说错就是。

"赝品就是赝品,没说的必要"

"没必要?我看是某人肚里空空没话可说吧,没必要?嘁,我还说他是真迹没必要争论呢"见顾飞宇半晌就吐出一句话,周华瞬间气焰嚣张起来,憋了一下午的气顿时找到了发泄口,疯狂朝着顾飞宇diss而去。

而后再是一脸早已看透真相的神情朝着孙玉静道

"孙姐,我没说错吧,这小子就是个穷混混,你肯定是被他忽悠了,等这宝贝交接完,小弟就替您叫上一群人好好收拾收拾这瘪三,看他还敢说忽悠到您头上,不过嘛,以后再找男朋友可得好好擦亮擦亮眼睛"

话音一落周华还特地朝孙玉静走进了几步,提了提衣领活像一只炫耀开屏的孔雀。

"离我远点"

"得勒,小弟一定把他拖的远远的打,省的脏了您的眼"

"我说你,滚远点!"

冷然的话语出口,浑然不管笑容突然僵在脸上的周华,孙玉静无视一旁人群与自己之前亲眼有加的画卷,拉着一旁的顾飞宇便向外走去。

"呵,孙姐你果然被这小白脸给弄的五迷三道,顾飞宇啊顾飞宇,你也真厉害,靠上珍珑古董行的冯秀秀不说,现在又傍上了孙氏财阀的孙玉静"被孙玉静离去压短了心中最后一根拉弦的周华,捂了一把脸,撤去僵在脸上的笑意后,便撕破脸皮骂了开来,但到底还是顾忌孙家势力,集火在了"无权无势"的顾飞宇身上。

"飞宇是有真才实学的鉴定师,周华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自始至终孙玉静对顾飞宇的信任都没有半点衰减,实在是被顾飞宇之前两次出手给惊艳到了,至于有没有因为之前自己为拉拢他而主动承认他是男朋友的关系却是不得而知了。

"真才实学?呵,那就来秀一个啊!不是自己说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才知道么"周华不依不饶。

"这幅《大吉图》的确是赝品"

"嘁,然后是不是要接一句,无需辩驳?哈哈"终于撬开了顾飞宇的嘴,刚开口,便被周华怼了回去,一脸夸张的大笑起来。

"而且是近代仿制品,仿制者应当便是近代作假大师张大千!"本来抱定主意做个锯嘴葫芦的顾飞宇,突然听见一句懒洋洋的声音"哎,该死的张大千居然仿个假画,把老子藏假画里,啊!更可气的这些什么垃圾鉴定师,居然没人能看出来!难不成老子得在这里头待到死?!"

听到这,顾飞宇突然想起古玩街前些天流传的一件奇事,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脑子飞速运转,懒得理周华故意的夸张大笑,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还把孙玉静也一起带回到了展开画卷的木桌前。

"少他娘不懂装懂,张大千可是与齐白石其名的画家怎么可能做这种赝品!"被自己看不起人无视的感觉实在令人跳脚。

"你是说惯于作假的那个?"赵老捏着一撮山羊胡像是想到了什么,接下顾飞宇话到。

"不错就是他,民国作假大师,历代画卷上至唐伯虎,米帝,下至小有名气画师,都有其仿品,姓名不可烤,因作假习惯在赝品画轴处留张大千印而得名!故而称之张大千与南张北齐的那个无关"这段话却是顾飞宇特意说给周华听打脸用的。

打人脸者,人恒打之嘛。

"你你怎么确定!"被打脸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周华,话都哆哆嗦嗦的说不利索却还是死鸭子嘴硬道。

"我不是说了么,因作假习惯在赝品画轴处留张大千印的暗记而得名,把灯光一打不就知道了!你脑子摔坏了?"顾飞宇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装出一副对弱智表示无奈的样子,作势要伸手摸向周华头看看有没有摔坏。

"来,拿灯光来!要是没有,老子今天让你出不了这个门!"周华被气到险些丧失理智,双眼血红一脸狰狞。

"果然不假!的确是张大千的赝品无疑,这张大千果然是古玩书画界的毒瘤,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艺术品!"

一群人翻箱倒柜一整好忙,才找出强光灯,仔细验证良久,方才在画轴边角处发现依稀可见的"张大千印"四字。相较于终于放下卡在嗓子眼心的顾飞宇,赵老倒是显得气愤至极,显然不是第一次吃了张大千的亏。

"小友刚才不忍戳破的一番好意,倒是让老朽曲解了,实在汗颜,小友高义。"

可不就是高义么,顾飞宇说假,他赵老说真,这画一眼能当真卖,毕竟古玩这行当,真假不就是人嘴皮子上下一说的事。假作真来真作假,但被这样一戳破,这画撑死了就三两万,张大千仿品质量的确高,但谁他娘让他仿品到处是呢!

谷贱伤农,画也一样,物以稀才为贵。

"您老谬赞,谬赞了,其实小子也不确定,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顾飞宇自然不会去戴上这顶大帽子,一脸谦虚的半点不显毛躁。至于在场的几人信不信就两说了,反正孙玉静和赵老是半点不信的。

"所谓宝不走空,我们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好空手而回,我看这画画的也还算不错,挂在厕所欣赏也是一番风景。"看着宛如斗败公鸡一般有气无力的周华,顾飞宇嘲讽了一把,拉起仇恨后,方才尽量放平心态,试图最不着痕迹的说出自己谋划"不知周少可愿意五万割爱?"

"滚!这破画谁爱要谁要!"不出所料,被顾飞宇这样一激,周华立时像个被点燃的火药桶般瞬间爆炸,手直接往桌子上一扫,霹雳哗啦的把一堆东西都推了下去,而后迈开步子便气势汹汹的往外走去。

赵老摸了摸鼻子,金主已经走了,自己也不好留下与对头接触,这也算是古玩圈的规矩,以防买主,鉴宝师,越过对方自行交易,虽然现在也谈不上什么交易了,但对于老一辈人来说,规矩,还就是规矩!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以后古玩圈鉴定这行当还就得靠你们这些个后起之秀了,老头子我就先告辞了,以后再见,再见!"说完也不多留,做了个小揖后,赵老便抚着山羊胡扬长而去,倒是颇有点仙风道骨起来。

"过奖,过奖了您。"从小到大头一回被这样夸成这样,还是被行内高人夸的顾飞宇显得颇为狭促。

等确定对面人都走完后,顾飞宇方才自在一点,而后便蹲下了身子,一丝不苟的拨开了靠在"赝品"《大吉图》旁边的零碎,小心翼翼像是捧着绝世珍宝般拿起了画卷,搞得一旁看着的孙玉静都思绪翻飞起来。

"不就是个三两万的仿品么,要不要这么小心,难道这是真的?可卷轴处又确实有印记啊!怎么回事?是周大师你做的手脚。"

"这大吉图的确是张大千仿品,但这画卷可是真正的稀世珍品,价值连城!"

"张大千的仿品?价值连城?"孙玉静也被顾飞宇弄懵了。

"画中画!"看着孙玉静一脸迷糊样,顾飞宇也不再卖弄了直接解开了谜底。

"谁的?"孙玉静打破砂锅问到底。

"自然是唐寅唐伯虎!而且,是他少见的山水人物画!"顾飞宇也不隐瞒。

"真的?"孙玉静声音带着颤音,一脸难以置信。

"当然。"

也不怪孙玉静不信,实在是这弯转的太快,先是齐白石画作变赝品,后又是张大千画中藏画,最后更是直接出来了唐寅的山水人物画,要知道唐寅这种尺寸的画可是随随便便上千万,乃至上亿。

虽然这些钱在她眼里不算什么,但这天降横财的喜悦却是想通的,而对普通人来说一夜暴富,不外如是,或许这就是古玩的永恒魅力之一。

第九章有美人兮温婉如玉

"孙小姐,要是等会没事的话我们不如先找个装裱行,把画先给取出来?"被这天降横财的惊喜一冲击,两人都楞了许久,心中各自思绪翻飞,不过因为有着之前在美女老板那里看见的山水画打底,在者顾飞宇也压根没把这画往自己身上挂钩,所以比起身价不菲的孙玉静,他反倒是最快从这冲击中回过神来。

而在后回过神来的孙玉静眼中,顾飞宇这是什么,这就是高人风范,千金富贵皆等闲,瞧瞧人家这境界多高!唐寅的真迹就在眼前还能不动如山,妥妥的高门弟子,不是打小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拿来的这种定力!

对的,从顾飞宇开口说这画中有画,藏的还是唐寅真迹后,孙玉静压根就没生出半点质疑,或者说不信的心思,直接就把这当成事实放在了心里。

"可别,叫什么孙小姐多生疏,叫不来玉静就算了,正好姐姐我比你痴长几岁,叫我静姐就好"

"额孙静姐"在孙玉静瞪眼佯怒之下,顾飞宇只好改了口。

"恩那我就还是继续叫你飞宇吧!"半点不给顾飞宇拒绝机会,孙玉静便抢先开口。

要不说这有钱人的交际手腕就是高明呢,这静姐静来,飞宇去的,一来二去的不就熟络了?

再有这边孙玉静又时不时的制造点鉴定机会,顾飞宇这个虽然有一身鉴宝之术不凡,但在人情世故上却是实实在在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还能翻出她的五指山去?

不过这网到最后,是网捕住了鱼,还是鱼带跑了网却是不得而知了。

在孙玉静刻意引导话题下,两人自然是聊得火热,时间也过的分外快,没多久两人便已经驱车到了目的地。

"孙木装裱行"闹市之中古色古香的装裱行显得格格不入,但匾额中自带的一丝古韵流出,又让人感到心中一阵安宁,倒是有点闹中取静的感觉。虽然没听见有古魂说话声音,但顾飞宇却清晰的察觉到了古魂的存在,显然这又是一件传世古董。

就这么放在外面也不怕招贼,顾飞宇心中都为他捏了把汗,不过侧面却也说明了店家对自身实力的相信就是了。

"孙姐,这是你家开的装裱行?"

"当然不是,这可是我和我一个好姐妹开的。"

"好姐妹?"也不怪顾飞宇惊奇,实在是这装裱功夫和鉴定,中医一样,都是水磨磨,磨出来的,没有几十年的经验打底,实在是难出什么功夫,这异能又不是大街货,还能满天下都是!难道是个忘年交?

"不错,好姐妹,走,进去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孙玉静捂嘴轻笑,一脸戏谑。

"认识认识?"顾飞宇更加蒙圈了起来,如果是往年交的长辈认识就认识了,何必用这种语气,但要不是忘年交,是同龄人,这次可不是来装裱什么自家书法东西,而是为了取出藏在画中的稀世珍品。

在古玩行当做的时间也不少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种东西只要再取出过程中稍微一损坏,哪怕是芝麻粒大的痕迹,那都是随随便便几十万,上百万泡汤。

"木依,来人了!"拉过一脸迷糊的顾飞宇,孙玉静不由分说便把人往店内带去。

"孙姐,你怎么来了,你先坐会,我处理完这件东西就来"

同样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与红楼梦中泼辣的王熙凤不同,这位林依倒是满满的江南少女温婉,声音如小桥流水,七扭八转不知怎的就进到了顾飞宇心中。

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去,便看见一个少女在五尺见方的雕花桃木桌前作业。桌上摆满了各种装裱用具,浆糊,水,宣纸,排刷应有尽有,尽是古法装裱用具,却在少女手下变的服服帖帖,一套动作更是行云流水别是一番美感。衬着周围摆放的那一群画,少女不像是凡俗人物,倒像是画中走出的古典美女一般,险些让顾飞宇以为是古魂显灵了。

"孙姐,你这是总算有对象了?不过看起来倒还算是一表人才。"收拾完手头工作的木依,掉过头来看见的便是孙玉静牵着顾飞宇手的一幕,一脸惊奇,又像是暗中松了口气一般轻笑到。

"什什么对象,飞宇是我朋友!"后知后觉的孙玉静这才发现,拉着顾飞宇进门的手一直没松开,这会倒是差点就成十指相扣状了。

被木依这一说,两人立马像是被烫伤一般,赶忙甩开了对方的手,孙玉静到底还是久经事故,这点东西还是能忍住,但作为个万年处男的顾飞宇,却是瞬间红了脸,两人举止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起来。

"恩,朋友,你俩是朋友"木依满是戏谑,少有的作怪到。

"你个小丫头片子,连你姐的玩笑都敢开了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进了装裱行后便开始逐渐褪下商界冷美人面具的孙玉静,此时更是直接放开了,故意做出一副叉腰生气的姿态。

"切,来啊,谁怕谁。"木依嘴上毫不服软。

"好你个木依,几天不收拾你还上房揭瓦了是吧!"

三言两语之下,两人便斗在一团嘻嘻哈哈打闹起来,一个温婉女神露出泼辣一面,一个商界女王露出平易近人一面,两人像是都放开了自己,打手的打手,袭胸的袭胸,扯衣服的扯衣服,完全是忘了顾飞宇的存在,倒是让他好好大饱了一顿眼福。

"别别别,痒痒,哦痛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被掐住腰间软肋的木依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识时务的直接投降认输起来。

还想继续打闹下去的孙玉静,突然瞥到站在一旁看好戏模样的顾飞宇,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单独和闺蜜在一起,双脸一红一阵窘迫,自己一个商界精英竟然在周大师面前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打闹,实在是

"哼,让你玩,下次再敢这么作怪看姐怎么收拾你"不过精英到底是精英,几个转念便调整了过来,一脸暂且放你一马的表情对木依说了一句,把这事一笔带过后,便立马恢复了往常冷美人的模样一本正经道。

"今天我和飞宇来是找你是有正事的。我们之前得了一件藏品,是少见的画中藏画,外层是民国赝品大师张大千仿的《大吉图》,内层则是唐寅的一副风水人物画,你木依不是自号妙手依依么,来,看看有没有把握无损替姐姐把里头这幅唐寅真迹给取出来!"

"我,我哪有说过什么妙手依依,都是你胡诌的好不好"方一听到孙玉静口中妙手两个字,原本还是顽笑状的木依脸色突然绯红,整个人都变的窘迫,各种否认起来。

"唐唐寅?!姐你说的是桃花庵主的唐寅唐伯虎?!"好一阵后,木依突然反应过来。连窘迫也不顾,用来握各种装裱用具的手,猛然抓向孙玉静激动的不断晃动,一脸惊喜到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没错!就是你从小仰慕的那个偶像,唐寅唐伯虎!"虽然被晃的有点晕头晕脑,不过能看见向来静若处子,婉约如玉的木依如此激动,孙玉静便觉得今天把画带来孙木装裱行的决定果然没错。

要不是因为木依自小就疯狂迷恋唐伯虎,她今天得到这幅画中画后也不会这么激动,更不会把画带来这里让木依来拆解出来,毕竟木依虽然技术不凡,但这种老行当里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老观念却是一直深入人心的。孙玉静自然也不例外。何况以他孙家权势还会请不到个装裱大师?何苦冒这风险。

"画呢?给我看看!"虽然有尽量平复下心中激动,但话语中还是不自觉带出了颤音。

"这"顾飞宇从善如流的取下了自己一直背着的长匣子,刚想把画取出来然后再递过去,便被木依一把夺了过去。

像是迎接奥运圣火一般,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五尺见方的工作台上,把桌子上带水的东西全部一个个挪开放走后,这才屏住呼吸打开了匣子,将里头的画卷托举出来,轻轻展开,唯恐有丝毫损害。

芊芊红酥手在古色古香的画卷上一寸寸探寻,神情庄重的木依脸上再难看见一丝窘迫,害羞,甚至玩闹,满满的都是仰慕,宛如一个虔诚的朝圣者般。

"有几成把握取出来?"孙玉静试图性的问道,只要结果超出三成,在她看来便可一试,画虽值千万,但谁让她是木依!

"十成!"一惯以来谦虚害羞成为常态的木依,破天荒的一遭如此肯定,言辞之间满满都是坚定,眼若秋水的看孙玉静,像是会说话般,恳求了起来。

"好!"既然如此,她孙玉静还能说什么。

得到孙玉静肯定回答后,木依周身气势突然一变,原本人畜无害的水中佳人,瞬间像是被什么附体一般,一股大师气度陡然升起,恍如平地起惊雷,平缓如镜的大海,陡然风云突变化作怒海狂涛,整个人都充满了侵略性。

仿佛与外隔绝一般,木依瞬间沉入了自己的世界,各种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圆或方的工具,像是穿花蝴蝶般不断在木依手中变来变去,顾飞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形容如此匮乏,竟然只有一个行云流水能够形容。

第十章黑白世界

虽然杜甫观剑舞能写出《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而顾飞宇看这套拆画手法只能说出行云流水四个字,但欣赏美的东西时间过的飞快却是相同的。顾飞宇还没看过瘾,木依却突然停了下来,把手头东西一一放好,整个人就正坐在了木椅上。

合上了炯炯有神的双眼,良久,一言不发。

就在顾飞宇以为她是消耗精力太多,睡着了时,木依突然长吁出一口长气,双眼乍开,锋锐的目光直接那副画卷,像是能透过赝品《大吉图》,看见内中唐寅真迹一般。

"唰"

一道银光乍现,完好无损的画卷在卷轴处,突然出现一道狭长的口子,看着顺着豁口顽皮探出头来的那一抹泛黄纸叶,木依一阵激动。

万事具备,只欠取画。

从小到大拿了十几年裱具都未曾晃荡过一次的手,头一遭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无怪她的激动,初学装裱的确是家学渊源,但让她一路坚持下来的却是能有照一日亲手触摸,甚至装裱一件偶像唐寅的传世之画。

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不说,自己还能亲手把一件偶像的遗珠从沧海中找出来,在自己手中重见天日,不说荣耀,但说与偶像极近距离的接触就足矣无悔。

几次或长或短呼吸后,木依终于稳定下了心情,脸色逐渐冷静甚至到了冷漠的程度,把自身情感思绪置之度外,眼中空无一物,只剩下了那副画卷。

顾飞宇也像是受到什么连带效应一般,之前被古董砸到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眼前一黑,等缓过神来便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感知突然无限延伸,而后又猛的一缩,局限在了孙木装裱行中,视野内一切东西都化作了黑白二色,而孙玉静则更是像个泥胎木偶一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自己像是灵魂出窍一般竟然轻轻松松从体内钻了出去。顾飞宇甚至能看见自己肉体就在下方,恍如石塑。

突然间一道乳白光芒从天而降,逐渐化作一道模糊人影,依稀之间顾飞宇倒是还能看出些木依的模样。

顾飞宇能清楚看见她,但疑似"木依"的光影却完全没有察觉顾飞宇的存在。比起顾飞宇上蹿下跳企图引起她的注意,木依倒是显得呆板至极,像是个牵线木偶一般,动作僵硬的朝桌上那副画卷走去。

一丝丝,一厘厘,黑白世界的时间流速像是瞬间降低了无数倍一般,顾飞宇的眼力也瞬间像是增强了无数倍,他甚至能看见,卷轴边缘被缓缓撕开的纸张,不断弹现出丝丝缕缕的纸质纤维。

也不知过了多久,本来还对这种奇妙体验兴致勃勃的顾飞宇,也因为看的太多而无聊起来,就在他转身离开想去四处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到原本世界方法时。

"唰"的一声。

原本被"木依"缓缓撕拉着的平凡无奇与其他物品别无二致都是黑白眼色的画卷,突然爆出一阵彩光,五光十色汇聚成各色线条相互穿插,光芒渐弱后,一副立体3D环绕的山水人物图景跃然立于其上。

"《事茗图》!"顾飞宇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三个字,立时就念了出来。

已经确定是唐伯虎真迹,现在又能看见是山水画,还有品茶人,而且这色彩浓郁的比之前在美女老板哪里看见的一副浓郁的多,多条支线佐证,和自己前几天在美女老板哪里翻阅的《古今风水人物画册集》简直加上如出一辙。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见识,还认得老夫,看来老夫虽然是被那个龟孙子张大千给藏了大几十年,但这名气依旧还是如日中天,丝毫不减啊!哈哈哈!"

被顾飞宇叫破真身,原本还一副世外高人作态的品茶老者,立马破功,捋着长长的白胡须哈哈大笑起来。过了许久,品茶老者方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这又不是物界他怎么能看见自己!靠,他还能听见自己说话!什么情况,是他在这假画里困的太久,还是世界变的太快。

"不对,你能看见我!你还能听见我说话!活见鬼了这是?!"大惊之下的品茶老者,早把一身的养气功夫不知道丢到那个爪哇国里去了,失声叫了出来。

发现自己失态后,品茶老者把手边茶杯往顾飞宇一打后,便急忙向旁边的茅草屋走去,几十年没用早钝化了的脑子实在想不到该怎么面对他,只好用乌龟大法,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东西南北风。

反正顾飞宇只是个人类,他的茶杯是灵体,两者根本不是同一生物,都不在同一界域伤不了他。

却不想茶杯直接不闪不避的撞上了顾飞宇额头,灵魂深处响起"咣当"一声,顾飞宇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反倒是模样像是紫砂制品的茶杯直接化作了无数星点,而后像是有什么神秘存在指引一般,争先恐后的顺着顾飞宇前些天被砸伤的地方钻了进去。

"啊!"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难以忍受的灼烧,让顾飞宇痛出了声。

"咔啦咔啦哗啦啦"

随即,一阵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也不断响起,几个呼吸间,黑白世界便像是被不断敲砸的玻璃一般,一道道裂纹相继在其上呈现,没多久,一道"哗啦"之声后,更是直接化作了一地玻璃碎,顾飞宇也像是被狠踹了一脚一样"砰"的脱离了出去。

"什么情况"睁开眼,发现眼前世界又回到了原本的彩色,孙玉静喝着白开,木依拆着画卷,墙上的钟表也在按时走动,一切都是动图,乳白的光影没有,五光十色3D环绕的立体景致也不存在,之前的一切都恍如梦幻泡影,让人分辨不清。

要不是脑仁上还有点淡淡却绵绵不绝的刺痛,顾飞宇肯定会觉得是因为自己没休息好,这几天又受太多刺激而生出的幻觉。

"呼总算取出来了!"寂静无声的装裱行中,木依的话突然想起,顾飞宇也顾不得再去追究原因,直接和孙玉静一起三步两步赶到房木桌前,站在木依身侧近距离瞻仰起了这幅《事茗图》来。

要知道这可是副失传了数十年的传世名画,在古玩圈子里可一直留着他的各种下落传说,想不到居然被自己给发现了,但不论其艺术价值,就按他们俗人思维来看,这他娘也是妥妥的上亿啊!把自己称散论斤卖了也不值这画随随便便一个边边角角。在今天前别说见,他顾飞宇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不好!

"果然是唐寅的山水画不假,而且还是他失传已久的名篇《事茗图》,上拍最少过亿!"在顾飞宇确定是唐寅真迹的基础上,没看多久孙玉静显然也认出了这幅画的来历,一脸喜得至宝后便是对顾飞宇更加推崇起来。

隔着一层假画能发现内有乾坤这就够神了,居然还能隔着假画认出里面真画的来历,这眼力劲,一眼真假够是往小说了,人家这是货真价实的一言乾坤才对,就算是那些掌眼几十年的老掌柜,鉴宝大师也难有这水准。

"这《事茗图》我打算放在我拍卖行去上拍,做这次秋拍的压轴之品,飞宇你看怎么样?"

"当然好啊,消失了几十年的传世名画突然出现肯定能引来一大群书画爱好者,更何况这画在唐寅一干风水画作中也是不凡的那种,拍个好价钱是肯定的,靠着个再拉来一群藏家也是毫无难度!"

"恩这画上拍少说也过亿,那我们就先一人五千万,拍出的最终价扣掉手续费后,折半多出的我再后续给你怎么样?"说罢也不等顾飞宇回应,便刷刷刷签下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递了过去。

"五五千万!!!"孙玉静这波举动实在是让顾飞宇猝不及防,突如其来的巨款更是把他砸了七荤八素。几天前还因突如其来的几十万欠债被打的自己,今天,居然就有人给自己递来了五千万!这可是五千万,不是五千,五万,换成整捆人民币都能砸死人的五千万!

"我不能要,静姐,你把那鉴定费给我就行,多的,我真不能要。"从未想过沾这次便宜的顾飞宇,内心不知挣扎了多少个来回后终究还是放弃了接过那张支票,自己之前受人恩惠,就连金手指都算是靠人家东西才有的,受人之托居然还分雇主的东西,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不就是五千万么!有这能和古玩古董对话交流的能力在自己还怕没钱!别说五千万,就是五亿,他顾飞宇迟早也会赚到!

在一些不知名的层面上,顾飞宇的心态开始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雏鹰,正在离开巢穴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一跃而下,而后展翅高飞翱翔于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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