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痣相师》小说主角唐海名全文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点痣相师

时间:作者:步争

《点痣相师》是由步争最新写的一本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唐海名,书中主要讲述了:金玲玲的表情和行为都很反常,而这些恰恰是鬼附身的标志。我怀疑,金玲玲可能被某个女鬼俯身了。此时,金玲玲那原本乌黑的脸突然变得十分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目光暗淡无神,仿佛垂死之人。弟弟,姐想你想得睡不着啊!金玲玲那张脸又变得像刚才那样乌黑。此时的她,却是精神焕发,双目眼波流转。浑...

点痣相师唐海名小说by步争免费章节在线阅读由小编为大家带来:

第四章斗鬼

金玲玲的表情和行为都很反常,而这些恰恰是鬼附身的标志。我怀疑,金玲玲可能被某个女鬼俯身了。

此时,金玲玲那原本乌黑的脸突然变得十分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目光暗淡无神,仿佛垂死之人。

弟弟,姐想你想得睡不着啊!

金玲玲那张脸又变得像刚才那样乌黑。此时的她,却是精神焕发,双目眼波流转。浑身的皮肤脸蛋、颈胸像是充了气似的,变得有弹性,脸上洋溢着妖冶的色彩。

你到底想干吗?金玲玲变得如此诡异,我不敢再对她客气,绕到茶几旁,将一个茶杯拿在手上,对着她高高地举起,她要是敢过来,我会毫不犹豫地拿茶杯砸她。

弟弟,姐对你没恶意,你把酒杯放下好吗?姐一个人睡不着,想找个人陪睡!

你别过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弟弟,你别这样嘛!姐真的很喜欢你,姐就想和你亲近亲近一下!

金玲玲边说边朝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还伸手去解纽扣。尽管她走得缓慢,动作也很轻柔,却是阴风阵阵。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中之杯朝金玲玲狠狠地砸去。杯子砸在金玲玲的脸上,她却仿佛一点都不感到疼痛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边脱衣服,边朝我走来。

像刚才那样,金玲玲的脸色不停地变换着,一会儿黝黑如炭,一会儿惨白如纸。黝黑如炭的时候,生猛如野兽;惨白如纸的时候,宛如垂死之人。

我绕过茶几,朝叔公房间走去。叔公房间里有符咒,我想拿符咒将这个俯身的女鬼给镇压住。金玲玲却仿佛知晓我的心思似的,还没等我走到叔公房门口,迅捷地窜到我跟前,将我拦住。

弟弟,你不要这样嘛,你到底是个男人吧?是男人都会近女色的,多少人想和姐交往,姐都不答应呢,姐主动讨好你,你竟然还嫌弃姐。你真不知海好歹!

说完,金玲玲像一阵风似的,瞬间来到我跟前,伸手要将我搂入怀里。我闪身躲开,她一个转身,又将我拦住,媚笑着朝我扑过来。

我突然记起,上次在金玲玲家,金玲玲对我发起袭击的时候,我戳她胸前的桃花痣,她顿时瘫软过去。很有可能,她胸前的桃花痣是她的软肋。我竖起食指和中指,对着她有黑痣的胸部点去。

这一招果然有效,金玲玲见我要戳她胸部,急忙跳开:弟弟,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可别把姐惹恼了,对你没好处!

我高高地举着竖起食指和中指的右手,以防范金玲玲突然猛扑过来。上次,我已经领教过她的厉害。她发起疯来,力气奇大,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一旦不小心被女鬼侵犯,我可能会没命。

附身在金玲玲身上的女鬼见状,不敢冒然过来,抓耳挠腮,很焦急的样子,那张不停地变换着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像是川剧变脸大师,不停地变换着脸谱。

这个时候,我非但不害怕,而且还期待女鬼不要走。因为叔公马上要回来了,叔公肯定有对付女鬼的办法。到时候,女鬼就想跑都跑不掉。

女鬼,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这里也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识相的赶快从这具肉身上出来,去你该去的地方!我说。

女鬼怔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女鬼?

这还用费脑力吗?正常人哪有像你一样,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你不是鬼是什么?

女鬼脸色突变,继而抽泣起来,边哭,一边还抹眼泪: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鬼,我就不必隐瞒。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死得好惨啊

女鬼哭泣的模样楚楚可怜,让人见了为之动容。说真的,如果她不是鬼,我可能会好好安慰她一番。

此刻,我只能时刻保持着警惕。人鬼的界限永远都是无法逾越的,对鬼仁慈,便是对自己生命的漠视与作践。如果我手中有一把杀鬼之灵剑,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朝女鬼挥去的。阴间又不是没男鬼,发情为何不去阴间找,偏来人间作乱?

女鬼,话我已经跟你说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也不是你要找的人,如果还执迷不悟,待会儿你会后悔的!

哈哈哈......女鬼凄厉地狂笑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告诉你,我找你是瞧得起你。你知不知道,我没死之前长什么样?

你没死前长什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是鬼样!

哼......女鬼凄然一笑,无限感伤地自言自语起来:我是人的时候,非常漂亮,追我的人排起了长队。可是,我却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为了和他在一起,我心甘情愿做第三者,长期生活在不见阳光的阴影之下。后来,他得病死了。我爱他实在太深,没有他,我无法活下去,我只能以死殉情,可是,我死了之后才知道,他心里深爱的人不是我!我死的好冤,我真的死得好冤!

我心弦微微地动了一下,如果女鬼说的是真的,她确实死得很冤!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厉声喝道:女鬼,冤有头,债有主,既然那个畜生害了你,你应该去找那个畜生,干吗来到人间作乱?

我就是要来人间作乱!女鬼咬咬牙,眼里冒出可怕的绿光: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要一个个地报复,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女鬼骤然一转身,一团黑影如闪电朝我卷来,速度之快,我竟无法看到她的面孔,当然也看不清她的胸部,自然也戳不准她长桃花痣的胸部。我识趣地闪到一旁,所幸动作够快,女鬼扑了个空。

可是,女鬼刮起的阴风将蜡烛吹灭,客厅里顿时一片漆黑。没等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又一阵阴风卷来,我根本无法知道女鬼来袭的方向,只能胡乱地往左边闪。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身子一倾,马上要摔倒。慌乱中,感觉到身体靠着什么柔软的东西,右肩被一冰凉的物件扶着。

哈哈,弟弟,人怎么可能斗得过鬼呢?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我也许对你温柔一点,可是现在......哈哈......

原来,我已经在女鬼怀里!

没有灯光,我是无法戳到女鬼的桃花痣的。电光火石间,我想起鬼怕红,可惜我身上没带朱砂,否则,我会拿朱砂抹在自己脸上。

不过,我很快想到了血,血液也是红的,女鬼肯定害怕。来不及多想,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将鲜血往自己的脸上抹。

刚抹完,我便感觉到一阵阴凉之气朝我脸部靠近。伴随着女鬼的一声尖叫,阴凉之气瞬间消失,紧箍着我肩膀的手也松了。我趁机溜走,并打开手机手电筒。

微光中,被女鬼附身的金玲玲胸衣半撩开,脸色快速地变换着,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双眼睁得滚圆,目光却是冰冷如霜。一头乌黑的头发,早已凌乱如杂草。

臭男人,老娘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

女鬼甩了一下长发,双腿一齐点地,纵身朝我扑来。我竖起食指和中指,朝女鬼长有桃花痣的胸部戳去。这一戳灌注了我全身的力气,要是戳中,我并不怀疑会戳出一个洞。

然而,手指还没戳到,便被女鬼抓住了手腕。我使劲地抻,想把手抽回来,却纹丝不动。女鬼那只白嫩小手冰冷有力,仿佛一只铁钳,力气大得惊人!

动啊,你怎么不动了?女鬼说,伸出另一只手抹去我脸上的血迹。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还想再戳她胸部,却被她另一只手给抓住。女鬼嘶的一声,张嘴从我上衣咬下一根布条,将我双手绑住。我像个囚犯似的,被她押着。

她端起我的脸庞,仔仔细细地看着,一行清泪顺着双颊滑落:我长这么漂亮,做人的时候,却没恋爱过一次,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你不是恋爱过一次了吗?

我害怕女鬼突然要了我,瞬间就会没命。跟她说说话,拖延时间,等叔公回来,我便能躲过这次灾难。

女鬼不知道是计,生气地说:真正的恋爱是双方都深爱对方!我做人的时候,只爱他,他没爱过我。这不算恋爱!而且,我还没结过婚,还没尝过做母亲的滋味。你不知道,我是人的时候多么有母性!

说到动情处,女鬼潸然泪下。

我心弦又微微动了一下,如果按照女鬼的标准,人间真正的爱情会有多少?女鬼也未免太把爱情当回事,未免太较真了吧?

我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在阴间好好做你的鬼!

女鬼不说话,痴痴地看了我一会儿,将我抱进怀里,白黑不停交替的脸蛋贴着我的脸蛋。依偎在女鬼的怀里,我有种被关进冰箱的感觉,脸颊也仿佛贴着冰块。

女鬼脸颊摩挲了一会儿我的脸颊,突然松开,嚎啕大哭起来:没感觉!一点都没感觉!呜呜呜......

我暗笑,人鬼不同界,有感觉才怪!

第五章惊险

女鬼盯着我看,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可怕的绿光!我打了个寒颤,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是一个被怨气与怒气侵蚀了灵魂的女鬼,怨与怒能驱使她做出疯狂的行为!可又能怎样?双手被绑着,我根本动弹不得!

姐姐,你我无冤无仇,你干吗跟我过不去?我只不过贱命一条,你要报复也应该去报复那些高贵的男人呀!我讨好地说。

女鬼咧嘴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嘴巴慢慢地张开。被她附身的金玲玲原本嘴巴很小,此刻,她的这张嘴巴却张得很大,几乎能吞下一个饭碗。满嘴的牙齿如一把把利剑,双眼变得黑乎乎的,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本能地蹬腿,往后挪动身子。女鬼突然伸出双手,抓着我的脖子,使劲地掐。我喘不上气,只觉得呼吸困难,有种快要断气的感觉。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心头一喜,知道是叔公回来了。于是费尽力气,非常艰难地喊了一声:叔公......再也说不出话!

啪的一声响,客厅的灯亮起,门口站着的正是叔公。

女鬼转头看了叔公一眼,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大了力气。我顿感意识模糊,恍惚中,见叔公从兜里摸出一张咒符,朝女鬼掷来。

女鬼凄厉地尖叫了一声,纵身跳开。我喘了几口气,才恢复了意识,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叔公,她是附身的女鬼!我对叔公说。

许是被刚才那张符咒吓到,女鬼显然知道叔公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躲到角落,目光掠掠,大概是想脱身之计。她的脸色仍然像刚才那样,一会儿变得黝黑如墨,一会儿惨白如纸。

叔公沉稳如山地站着,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女鬼。我不得不暗暗佩服叔公,不管遇到多么危险的情况,他都能保持冷静。这需要经历过多少磨练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呀!

老东西,我放了你侄孙,你快让开,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女鬼开了口。

叔公冷冷地说:我的家门岂能是随便进来,又随便出去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女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迅捷地抓起旁边的扫把,朝叔公砸来。叔公闪身躲过,女鬼朝门口狂奔而去。

叔公从兜里摸出什么,朝女鬼扔去。叔公的动作实在太快,我根本没看清他扔的是什么,只看到一团红色的东西朝女鬼飞去。

女鬼一声惨叫,瘫软在地板上。我才看清叔公扔的是一个红色的缠有符咒的布圈,布圈已经将女鬼套住。

此刻,女鬼的脸色变化得更快了,眨眼就从白色变成黑色,又从黑色变成白色。不过,她脸上那股狂傲之气已经不见,仿佛斗败的公鸡似的,无力地垂着头。

海名,你没事吧?叔公这才把目光转向我,目光中满是焦急与关心。

我心里一阵感动,刚才要不是叔公及时回来并出手,我肯定没命了。

叔公,我没事!我说。

叔公仍然不放心,把我拉到他身边,仔细地看了看,又摸了摸我身上的关键穴位,确定我没事后才松了口气:幸好回来及时,孩子,叔公让你受惊了!都怪叔公一时大意!

叔公,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了!我朝女鬼怒了努嘴:叔公,她怎么处置?

叔公把目光转向女鬼,女鬼惊恐地看着叔公,身体剧烈地抖动着,仿佛一只被捆绑的猎物,知道将被屠杀似的。

看着女鬼惊恐的样子,我竟抑制不住地起了怜悯之心。我这人就这样,容易对弱者起同情心。此刻,被逮住的女鬼就是弱者,她眼里恐惧的目光很容易勾起我的同情心!

叔公转身进屋拿出一根用鸡血藤做成的鞭子,因为鬼害怕鸡血藤,这根鞭被起名为打鬼鞭。平常,叔公要是去阴气很重的地方都会带上这根打鬼鞭。真遇到鬼,他会毫不留情地挥鞭狠狠地抽。

叔公冷冷地看着女鬼,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鬼看了一眼叔公手中的鞭子,别过头,什么话都不说。叔公给我递了个眼色,让我把女鬼拉到他跟前。

我走过去,抓着女鬼冰冷的手,将她拖过来。被红布条圈套住的女鬼,竟然一点都不反抗,乖乖地任由我拖,她眼里仍然流露出恐惧的神色,这神色我看了有点揪心。

你说还是不说?叔公厉声喝道,扬了扬手中的打鬼鞭。

女鬼还是什么都不说,把头深深地埋下,那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挂下来,遮盖住了她那张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面孔。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

啪的一声,叔公狠狠地抽了女鬼一鞭,女鬼一声惨叫,凄凄地哭起来。她扬起头,用手将额前的长发往后捋了捋,黑白无常的面孔对着叔公,说:老鬼,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打呀,你尽管把我打死好了!

啪啪啪,叔公毫不留情地连连挥鞭狠抽女鬼,女鬼发出一阵又一阵凄惨的叫声。我担心邻居听到上门询问,起身把窗户关上。

叔公抽了好一会儿,女鬼终于忍不住了,哭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女鬼名叫常芬芬,她是趁金玲玲不注意的时候,附身到她身上的。刚才,我上门给金玲玲点痣,她看上了我,想借金玲玲的肉身占有我,却不料被我打败。她心有不甘,偷偷跟踪我到家。

我凑到叔公身边,将她金玲玲命门长三角痣一事告诉叔公。叔公听了,脸色凛然。他皱了皱眉头,扬了扬手中的打鬼鞭,威胁地喝道:金玲玲腰间的三角痣是不是你给弄上去的?

常芬芬连连摇头否认。

叔公当然不相信,扬起鞭子又狠狠地抽了几次,常芬芬被打得惨叫声连连,却还是不肯承认。叔公气得拿出符咒,威胁常芬芬,她要是不承认,他就给她贴上符咒。

阴间鬼魂要是被贴上符咒,将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常芬芬当然知道厉害,痛哭失声,跪在叔公面前,连连磕头,哀求叔公不要伤害她,她毕竟是冤死的,做人得不到善终,不希望做鬼比做人还惨。

我于心不忍,喊了叔公一声,给他递眼色。叔公脸色仍然十分冷峻,仿佛没看到我给他递眼色似的,仍然威胁常芬芬。常芬芬还是否认金玲玲的三角痣是她给弄上去的。

叔公终究还是没给常芬芬贴上符咒:常芬芬,念在你是冤死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不过,你要是还敢在人间作乱,我会让你连鬼都做不成,让你的阴魂永世不宁!听见没有?

常芬芬哭着,连声说:听见了!

叔公接着喝道:既然听见,还不快点从这具无辜的肉身中出来?

常芬芬说:刚才你把我打得这么惨,我这会儿一点劲儿都没有,出不去!

叔公想了想,把打鬼鞭交给我,起身走过去,在金玲玲脑门上拍了拍,然后双手按着她的太阳穴,揉了揉,然后低喝了一声:出来吧!

只见一团黑气从金玲玲脑门上冒出,这团黑气渐渐地凝聚成人形,浑身乌黑如炭,唯有两只眼睛冒着绿光,一闪一闪的,仿佛黑夜里被灯光照射到的狗的眼睛。从脸部轮廓上看,常芬芬果然是美人坯子,可以想象她还是人的时候有多么漂亮。

常芬芬出来的时候,叔公的红色布条圈仍然圈着她的脑袋,若非如此,我根本看不到常芬芬的鬼魂。

常芬芬像条狗似的,唯唯诺诺地站在叔公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叔公:老道士,求求你把红绳子解开,好吗?

叔公不做声,像牵条狗似的,拽着红布条,将常芬芬牵出门去了。

常芬芬的鬼魂从金玲玲身上出来后,金玲玲脸蛋不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而是一直惨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双目黯淡无光,仿佛快要燃尽的蜡烛,她像一滩泥似的瘫软在地板上,但是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费力地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看了看我,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在这儿?

我告诉金玲玲,她被鬼魂附身了,金玲玲感到不可思议,说什么都不信,一口咬定是我将她绑架到这儿,她问我,到底想干吗?是不是想对她图谋不轨?

恰好刚才叔公将常芬芬的鬼魂从金玲玲身上赶出来的过程,被我拿手机拍下。我要金玲玲做好心理准备,再将视频播放给她看。常芬芬看完视频,终于相信了我的话。

我问金玲玲,那个附身的女鬼曾借她的肉身侵犯我,她是否有印象?金玲玲摇摇头说没有,她说,她好像做了个梦,梦中好像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见金玲玲精神状态很差,我知道,肯定是她腰间的三角痣作怪。也难怪,朱砂的作用时间毕竟很短,那三角痣又是极阴之痣,刚才给她抹上的朱砂,这会儿肯定早已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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