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客》小说主角龙图全文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哭客

时间:作者:走马观花

《哭客》是由走马观花最新写的一本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龙图,书中主要讲述了:我直接到了医院,把详细的经过跟爷爷说了一下,约法三章,纯阴八字、大蛇、女鬼、午睡这些事儿,都没落下。不过,回来路上跟那个女鬼和艺术学院姑娘的事儿,就隐藏不提了。爷爷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我。小子,还有一件事儿没说呢。爷爷,没有别的事儿了,我都说了。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慌...

哭客龙图小说by走马观花免费章节在线阅读由小编为大家带来:

第4章风干的女尸

我直接到了医院,把详细的经过跟爷爷说了一下,约法三章,纯阴八字、大蛇、女鬼、午睡这些事儿,都没落下。

不过,回来路上跟那个女鬼和艺术学院姑娘的事儿,就隐藏不提了。

爷爷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我。

小子,还有一件事儿没说呢。

爷爷,没有别的事儿了,我都说了。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慌神儿。

臭小子,还敢跟我撒谎,叫人破身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啊?连这都知道了?

这个死老头子,真是本事了得,连这事儿都瞒不住他。

爷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到底有没有此事?

我从来就不跟爷爷撒谎,这件事儿已经隐瞒不住,况且爷爷早晚也要知道,也就老实地交代了。

唉,本来想叫你再攒上一年童子尿,看来一切都是天意?罢了,在劫难逃,在劫难逃。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破身而已,早晚有这一天。再说了,我要是不破身,你上哪里抱重孙子呢?

臭小子,你别跟打马虎眼。你叫人给算计了。

算计了?不会吧?我没吃什么亏啊,又不用我负责,似乎还占便宜了呢。

爷爷,这单生意接不接?

我急忙转移话题。

接,为什么不接?这么好的生意,上哪里找去?不过。

爷爷,不过什么?

这个十里屯确实有些邪门儿。不过,只要一切都按照规矩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你把咱们的人都看紧点儿,不要去碰人家的约法三章。

另外,那里的女人比较开放,千万不要碰那里的女人,事情一做完,不管白天黑夜,立刻撤回来。不管那里发生什么事情,都跟咱们无关。

知道了,事情做完,钱一到手,就立刻回来。

后天就是好日子,明天上午准备东西,下午就过去,后天就开始。

丧礼也好,修坟、迁坟也好,出现点儿异常情况,都很正常。以前我跟着爷爷的时候,也经常遇上这种事情。

十几岁的时候,爷爷就叫我处理过不少这类事件,基本上每次都摆平了。

十里屯在深山里面,那里的灵类比较多,出现一些灵异事件,也很正常。到时候见机行事,也就行了。

至于那个背包客女鬼所说的他们,即使有,只要不去招惹他们,也不至于有什么问题。

毕竟我们只是个哭客班子,跟他们无冤无仇,没事儿他们也不会找上我们来。

从医院出来,我就直接到了老庙街的任虎风水用品店。

这家店的老板就叫任虎,他这里不仅有各种风水用品,还有各种殡葬用品。

我家的哭客班子进货,以前都从他这里拿货,价格自然要优惠很多。

我列了个单子,任虎又补充了一些,就叫他给我准备货,明天早晨我派人来提货。

然后我就一一通知班子里的六个人,叫他们明天就准备出发。

两个年轻的哭客,我交给鼓手老黄和哭客孙菲去物色,已经找到了,是东江艺术学院表演专业的两个学生。

这两个学生又找了一个会跳孔雀舞的校友,三个人就算是全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给鲁大炮打电话,告诉他明天中午过去。后天就正式开始。

鲁大炮听了很高兴,连连说好,又一次强调,叫我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这边刚挂,我的电话又想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猜猜我是谁?我想你了。

一个娇媚的女声。

谁?难道是搭车的那个姑娘?这么一会儿就想通了?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我没告诉她啊?

你是?

你个小没良心的,亏了我惦记你半天。回家就把姐姐给忘了。

我的天,原来是鲁大炮老婆,苏蝶。

苏姐姐,我哪里会忘了你?我正琢磨着明天去的时候看你呢。

这还差不多,明天来了,就到姐姐这里来。姐姐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妹子。

姐姐,十里屯的姑娘都很漂亮,我怕配不上她们。

没事儿,到时候姐姐亲自教你,怎么搭讪妹子。

你亲自教我?这可就有些暧昧了。

这样的事儿,我还不用人教。

没吃过肥猪肉,还见过肥猪跑呢。小电影又不是没看过。

不过,中午在十里屯的时候,鲁大炮只是给我和苏姐介绍了一下,只说了两句客气话,她怎么就会想到给我介绍妹子呢?

这也太快了吧?

这一天跑的挺累,回家之后,很快就睡觉。

躺在床上,就不免回忆起路上跟那个女鬼和她表妹的香艳之事。

晚上做了个春梦,不过女方并非这两人,竟然是苏蝶。

早晨醒来的时候,梦境还历历在目,连我都觉得有些荒唐。

七点半,纸活匠老宋从任虎那里把货提了回来。

包括各种纸活、孝衣孝帽、黄表纸、香烛、酥油、墓碑等等,这些东西,都由我们哭客班子提供,费用包括在每家的三万块钱里面。

老宋负责扎一些临时的纸活、做纸钱儿,刻制墓碑等用品。

至于装骸骨的棺材和招待来客的酒菜,则由事主家准备。

厨师由我这里的头把刀老周担任,帮厨的由事主出人。

老周的绝活,就是为亡灵和一些孤魂野鬼做的一桌菜,这里面有很多讲究和禁忌,是祖传的手艺。

八点钟,人来齐了。

鼓手老周,唢呐手小刘,女哭客兼舞娘孙菲,男哭客兼舞男冯波。

新来的三个人,是哭客肖斌,哭客关娜,孔雀舞演员石丹丹。三人都是二十岁,都是大三学生。

关娜的眉毛紧致低伏,没有张散开,这就是处子的标志。看来她没有撒谎。

石丹丹已经不是处子,不过她是跳孔雀舞的,这点在我跟鲁大炮的约定中,没有要求,所以也不算我违约。

肖斌是男的,究竟是不是童子,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验证,医院里检查也没有这一项。真相如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总之他说是,也就是了,鲁大炮虽然提过这事儿,估计也不会在这上面太较真。

除了我之外,一共九个人,这就是我的哭客班子。

欢迎三位新同事的加入,现在,我们就是一个团队了。我听老黄说,你们三个以前也到哭客班子客串过,这就最好了。规矩和报酬,老黄也跟你们讲了,想必你们也都知道。

主家给哭客班子的打赏,到时候大伙平分。你们表现好了,给你们个人的打赏,全都归你们个人,我一点儿也不要。

另外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鲁村长跟我们约法三章,第一条,我们不住在村里,就单独住在北山脚下。第二条,每天下午两点到三点这个期间,不准到村里去。第三条,绝对不允许到村东头的红塔那里去。

还有这样的规矩?这可是头一回见到。

老黄第一个就不满。

是啊,我们到哪家,不拿我们当祖宗供着?十里屯一个小村子,还有这么大规矩?

唢呐手小刘也忿忿不平。

你们两个别说了。我们到那里是求财的,不是去享受的。再说了,哪里没有点儿规矩?谁家还没有点儿隐私?人家事先跟我们提出来,也是为了我们好,免得节外生枝,出了什么岔头。

现在我严肃地跟你们说,到了那里,必须老老实实地守规矩,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好了,班主,我们都明白,他俩也不过说说而已。

老宋出来和稀泥。

其实,老黄和小刘也就说说而已,等到干活的时候,两人还是一本正经的。

好了,我们的宗旨是?

让死者放心,让生者安心。

六个老人儿齐声回答。

哭客的宗旨是?

孙菲问道。

把活人哭死--晕过去。把死人哭活--诈尸了。

冯波笑嘻嘻道。

这个就不是我的发明了,是他们两个哭客自己鼓捣出来的戏码。

走吧。

我一台车,一台面包车,加上一台双排座长厢小货车,就出发了。

下了高速,走了三十来公里,就见到路边一个女子,一身红色休闲装,背一个双肩包,向小刘开的面包车招手,似乎要搭车的样子。

小刘没停车,这个女子就一下子跳到面包车顶上,站着跳舞。

车跑的这么快,竟然能站在车顶上跳舞,不掉下来,这是什么功夫?

我生来就是阴阳眼,只是这个功夫,时灵时不灵的。

我加速抵近面包车,还是看清楚了,这个女子只是个影子。

正是昨天回来的时候,破了我身的那个背包客女鬼。

怎么又来了,难道还处出感情来了?

大白天的,女鬼就出来,这样的女鬼显然有些不同寻常。

不过,我见的鬼多了,也不感觉有多少可奇怪的。

走了半个来小时,就到了疗养院和十里屯的岔路口。

路口停着两辆轿车,一辆皮卡车,几个人站在车边,拦住了我们几台车。

就在此时,那个女鬼从车上跳下去,向我做了个OK的手势,鞠了一躬,踮着脚尖,钻进树林里。

我估计她的意思,应该是破了身,不用当什么祭品,所以来感谢我一下。

你们过来看看,这个人见没见过?

一个人向我们招手,我们就到了皮卡车跟前。

车斗里有一具尸体。

第5章总觉得不对劲儿

说是一具尸体,倒不如说是一个皮囊。

尸体已经没有肉,更没有什么水分。一张人皮,紧紧地包裹着骨头。从长长的头发来看,这是一具女性尸体。

尸体上的衣服,是一套红色休闲装,旁边的一个双肩背囊,也很眼熟。

正是刚才在车上跳舞女子的衣服和背包。

显然,这具尸体就是刚才那个女鬼的。

按说现在是春天,这个女子才死了三天。这么短的时间里,尸体应该是腐烂才对,怎么也不至于就这样风干,成了皮囊。

这倒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虽然有很多疑问,但也没说出来。

各种各样的死人,我见得多了,没必要跟着掺和。

再说了,即使我说见过这个女鬼,他们也未必相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目前抓紧时间赚钱,给爷爷治病才是正章。

没见过,又是从山里找出来的?唉,这些人,就是不听劝,一路上的告示都贴满了,劝诫这些背包客不要私自进山,可总是有些人,就是不听。出事了,才知道找这个找那个的,浪费大量社会资源。

别人自然也没见过,几个人叮嘱了我们几句,不让我们私自进山,我们就继续上路。

一路顺利,到了十里屯,车直接开到了北山脚下。

上午的时候,鲁大炮已经给平整出了一块地,他现在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车一停,就开始卸车,搭帐篷,搭床,设置栅栏、流动厕所、发电机,拉电接灯,安装监控等等。

这样的事情,以前都干过,大伙都明白,有老宋在这里张罗,也不用我插手。

至于吃饭,今天中午和晚上就在鲁大炮家,从明天开始,在哪家办事儿,就在哪家吃,也不用我们自己做饭。

我就跟鲁大炮到了他家,跟十五家事主见面,研究具体的流程和项目。

每一次同时办三家,每一批两天。头一天主要是挪坟的程序,第二天就是一些仪式和表演,加上招待宾客。

十五家需要五批办完,这样就需要十天时间。

之所以定为十五天,是考虑到可能有下雨天气,加上白事只能在单日子举行,若是碰上双日,就只能等一天,所以需要留出机动时间。

来到鲁大炮家的小楼前,已经有二十多个男男女女聚集在这里。

那十五家事主,也在其中。

正要进屋,突然人群被冲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进来,拦在我前面。

鬼啊,鬼来了。

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王二SZ,告诉你多少回了,看好你家二丫头,怎么又叫她出来乱跑呢?疯疯癫癫的,客人头一回来,就这么出丑。

鲁大炮训斥着一个中年妇女。

鲁大炮,你用不着这么凶,二丫头从小就这样,哪里能天天看得住?你有本事,就把你老婆看好,省得她总是出去偷腥。

王二嫂毫不示弱,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回击。

你看看,我就说了这么一句,你就这么多话。我家那个死娘们儿,你还不知道么?她一天不看着我就不错了,我哪里还敢看着她?

谁说村长都是土皇帝来着?

随便一个王二嫂,就敢当着众人的面儿,揭他的短儿。鲁村长哪里有一点儿土皇帝的威风?

显然这个家伙很怕老婆,而且连怕老婆都能说的理直气壮。

鲁大炮你个杀千刀的,你说谁是死娘们儿?你信不信,老娘以后天天给你戴绿帽子?

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女人,从屋里出来,挤到了跟前,正是鲁大炮的老婆,苏蝶。

戴就戴,我戴的还少么,多戴几个又有何妨?

我看着鲁大炮的神情,竟然没有一点儿尴尬之意。

这个十里屯,还真的有些特别啊。

传说中这里都是女人当家,看来还真的有道理。连戴绿帽子这种事情,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

无论是鲁大炮,还是旁观者,似乎都对此习以为常,毫不在乎。

再看这些女人们,一个个的,确实都皮肤白皙,身材窈窕,脸蛋儿漂亮。

即使岁数比较大的,也是风韵犹存,十多个人都是如此,想必年轻的时候,都是美人坯子。

苏蝶似乎更加漂亮些。一副少妇的性感风韵,显露无疑。不自觉地,就能感受到她身上发出的一股妩媚风韵。

在场的所有女人,似乎都有这个特点,就是有一股子狐媚劲儿。

我走过的地方也不算少了,在哪里都没有这种感觉。即使美女如云的东江艺术学院,也是如此。

弟弟,你总算来了。可想死姐姐啦,昨晚做梦还梦见你呢。

真的假的?我又想起了昨晚上跟她的春梦。

苏姐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十指尖尖,雪白如玉,感觉温温软软的。

SZ好,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别叫SZ,我们论自己的,叫姐姐,苏蝶姐姐。

这个。

我有些为难地看看鲁大炮。

她叫你叫,你就叫。你若是不叫,她又说是我蛊惑的。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姐弟俩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操心了?

好好好,我不操心。

弟弟渴了吧,咱们快进去喝茶,SZ早就把好茶给你准备好了。你们这帮死人,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滚进去,是不是成心想叫我弟弟渴死?

苏姐姐对着旁边的一些男人,厉声说道。

男人们多数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人,有几个都七十多了,听了她的话,竟然没人反驳,嘿嘿地笑着,纷纷向屋里走去。

鬼啊,有鬼啊

那个疯疯癫癫的二丫,又追了上来,拦在我前面。

苏姐姐停了下来,在二丫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二丫立刻乐得拍拍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现在这里没有鬼,这个二丫为什么一再说有鬼?

难道她看见那个背包客女鬼了?还是只是疯话?

这个十里屯,总是叫人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鲁大炮家的这座小楼,开的是个旅饭店。

楼下是饭店,有十张桌子。二楼和三楼是旅店,住的客人,都是从外地到这里来的养生者。

据鲁大炮说,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年。

除了我们,此时有三桌人,正在吃饭。

后院是停车场,停了十几台好车,那些车都是这些养生者的。

这些养生者,都是外地的有钱人,到长寿村来养生的。看起来个个气色都不错。

只是有一点让我感到奇怪。

按说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年,跟这里的人应该很熟了。可是从我进来之后,就没见他们一个人跟我们这些人说过话。

他们自己之间,也没有一句交谈,全都在默默地吃饭,就像个个都是哑巴一样。

喝的是一种绿色液体,据村长说,那是一种养生酒。

有人先吃完了,也不离开,就坐在桌边等着,直到最后一人吃完,才一起离开,走上楼梯。

走路的时候,自动排成一排,步伐一致,摆臂整齐,就像受过严格的军训似的。

三桌人都是如此。

我借口上洗手间,到了厕所里面,悄悄拿出二吋的小罗盘。

如果这个地方有鬼或者狐黄白柳灰等仙家,磁场就会受到干扰。罗盘的指针就会急剧地旋转,始终也不停下来。

我以前在这方面有过多次经验,每次都很准确。

罗盘指针转了两圈,很快就停住,指定了方向。

这证明磁场正常,没有鬼和各种灵类。

回来的时候,路过厨房,从门帘望进去,就看到了令人惊诧的情景。

苏姐正在切肉,肉块儿不小,足有五六斤重。

奇怪的是她的刀法,简直是快刀如飞,那速度实在太快,简直难以置信,似乎电影里的武侠高手,也没有这么快的功夫。

转眼之间,那一大块肉,就被切成了肉片。

即使是刀法再娴熟,也不应该有这样的速度啊。

回到桌上,刚吃了两口茶,门口停下一辆送货车。

苏姐出去,送货的从车厢里搬了两袋米,一袋五十公斤,苏姐一伸手,握住编织袋的一角,一手一袋,就轻轻松松拎了进来,放进后面的库房里。

整个过程非常轻松,似乎一点儿吃力的样子都没有。

两袋米一百公斤,便是我这样年轻力壮的男人,扛着都费劲儿。她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人,竟然如此举重若轻,似乎天生神力一样。

龙班主,事情有些变化。

鲁大炮放下茶杯,语气有些迟疑。

哦?有什么变化?

这个老小子,不会变卦了吧?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大伙儿又在一块儿核计了一下,觉得还是把坟都迁了为好,我们已经采好了坟茔。

这个,风水的事儿怎么办?

龙班主放心,坟茔都是王半仙儿给采的,不用龙班主操心。至于价钱,原来是多少,还是多少。

这倒是不错。

他们自己准备什么坟茔地,就是什么坟茔地。

至于风水的好坏,将来有什么负面影响,也跟我无关。钱不少给,我还省事儿了呢。

不过,有一件事儿,我还要提醒他们。

这就水老三家坟上的那条大蛇的事儿。

与《哭客》小说相关的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