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人》小说主角刘木全文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扎纸人

时间:作者:修改设定

《扎纸人》是由修改设定最新写的一本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刘木,书中主要讲述了:你知道个啥,白天去看不到东西,只有晚上去才能看到真面目。李木匠跟我说。晚上去没有活人的村子,还骑着纸扎的马,这也太诡异了,我有些不敢。在搬家来时候的柜子里我找到了那个电话本,找着一个叫王鹏的名字,他和爷爷交情不错,不过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当地派出所工作,按着上面的号码,我拨通了过...

扎纸人刘木小说by修改设定免费章节在线阅读由小编为大家带来:

第四章返村

你知道个啥,白天去看不到东西,只有晚上去才能看到真面目。李木匠跟我说。

晚上去没有活人的村子,还骑着纸扎的马,这也太诡异了,我有些不敢。

在搬家来时候的柜子里我找到了那个电话本,找着一个叫王鹏的名字,他和爷爷交情不错,不过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当地派出所工作,按着上面的号码,我拨通了过去,并用食指放在嘴唇上,让李木匠先别吱声。

你好,哪位?

对面接通了,我问这是不是王鹏的手机号。

我就是,有事你说吧。他说他就是王鹏。

是这样的,我叫刘木,我爷爷你可能认识,他的白事儿上你也来了,有印象吗?我小心的透露着我的身份,也和他套着点近乎,毕竟我不认识他,只是我爷爷和他关系不错,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咋会没事儿打人家电话呢?把爷爷搬出来或许能让他帮个忙。

我知道了,电话里说不方便。他似乎知道我说的事情有些不方便在电话里讲,就和我约定好明天晚上在一个饭店里。

我让李木匠也一块去,他说他去干啥,让他有啥事儿找他不就完了,他帮我看店。

这几天暂时先不开张,你和我细讲一下,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我爷爷?我问,口说无凭编瞎话谁都会,更不用说这种非常玄乎的事儿,那简直是个人张口就能来上几句。

我冥冥之中有预感,好像他是骗我的,并没有看到我爷爷,而是纯粹想让我进那个没有活人的村子而已。

我姓刘,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李家村的人,而是爷爷在水库边上的一个寺院门口捡到的,自打爷爷捡到我就有名字,所以爷爷并没有给我改名姓,依旧叫刘木。

李家村虽说是我生活的地方,但是除了和爷爷亲以外,其他人倒真没什么情分可言,要是为了李木匠的某种目的骗我说有爷爷的话,真犯不上搭一条命。

他可能看到的是幻觉,但是我如此执着也不是自己傻,人死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投胎的,在下面也得排着队来,如果活着的时候积了阴德,那就可以提前投胎,爷爷生前没少做好事儿,但是李木匠如果真的看到了爷爷,那说明爷爷还在排队,我趁这个时间想爷爷几件事情,至于李家村的人一夜之间不管是集体中毒还是上吊自杀,这趟浑水我不想沾上关系。

我骗你干啥?说看到就看到了,你爷爷坐在床上抽烟,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呀。他很想让我去村子,我说算了,晚上再说。

我带着李木匠来到和王鹏约定好的一家饭店,见面以后,王鹏像是变了个样子。

之前和他见过几面,都是来找爷爷的,但样子没有现在这么憔悴,现在比之前老了不少。

你是刘木?他问我,我点点头,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我们三个人在一个小包间里,没有别的外人,我也没有说客套话,开门见山的直说:我知道爷爷和你交情不错,现在想请你帮一个忙,有关李家村,也和我爷爷有关。

他让我直接说吧,有什么忙他能帮得上什么忙。

李家村的事情,你如果还在派出所工作的话,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我说。

你是想问,李家村的事情?他瞪大眼睛,我嗯了一声,让他如实告诉我,李家村的人一夜之间是怎么死的。

他点上一根烟,说:我和你爷爷的关系的确不错,他帮过我不少忙,有些麻烦事儿也是你爷爷帮我解决的。

王鹏所说的麻烦事儿应该不是什么托关系找工作之类的,我爷爷可没那本事,只不过阴阳两道稍微懂一些,他说的应该是碰上过什么脏东西。

我现在仍然是在派出所工作,也当上个队长,原本我是不应该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但是你爷爷却让我信服。他抽了口烟继续说着,李家村的村民,我们对外声称是集体中毒,但实际上没那么简单,村里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上吊自杀,死亡时间经过法医的确认也几乎都一样,为了不惶人心局长才让我们那么说,这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别声张出去。

我点点头。

在去现场的时候我还特意去了你老家,看了一下死亡名单,全村几乎都死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除了三个人。

他说他本来只是想看一下我有没有活着,但是意外查到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

哪三个人?

刘木,李三全,潘泉。

刘木不用说了,就是我,李木匠的大名叫李三全,但是这个潘泉我不认识。

你说李家村的人都拿到了赔偿款,小日子应该过的不错,怎么会上吊自杀呢?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他说他身为人民警察本应该相信科学,但是这件事情他想破脑袋怎么也想不通,除非杀人凶手是神仙,要么就是有鬼。

我问他这个潘泉现在在什么地方,他说:巧了,前些天还在局子见着了。

他老婆上吊自杀了,来局里报警。

听到这个我脑子里联系到某件事情,脸色一阵惊慌,心里有些不安稳,下意识的问道:他老婆叫什么?

韩晶晶。

潘泉的老婆叫韩晶晶?

怎么了?你知道什么?他问我。

我赶紧掩饰住脸上的惊讶,稳住心态。

你找我就是问这些事情?还有别的事儿吗?他说。

既然他现在还在局里工作,还当上个队长,应该有些权限吧,我跟他说能不能明天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他皱了一下眉头,脸上的表情更加显得苍老,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爷爷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浑水最好不要趟,不然你爷爷那里我可没法交代。

我跟他解释了一番,他也点了头,跟我说明天早上在村口碰面。

回寿衣店的路上,李木匠跟我说:你看出来没?那个人有点阴。

别胡说,阴什么阴?李木匠在桌子上净往肚子里倒腾菜了,他顾得上看别人一眼?

你别不信,我虽然不懂得阴阳,但是相面还是会的。他说,我问怎么个阴法?

李木匠清了清嗓子:印堂发黑,两眼发昏,双唇干薄,几天内必定会出事。

这也叫相面?跟大街上那些骗子没啥两样,很明显的工作劳累的样,说明尽职尽力为人民服务好吧?

他身上的阳气比普通人的弱,从气场上就能看出来,比如说你和他站在一起,那就是一白一黑,你懂我意思吧。李木匠的话我没放在心上,净扯一些狗屁。

他回不了家,我让他以后在店里帮忙,给他吃穿,一个月给他发点工资,毕竟他是个木匠,有点手艺,有些大活我一个人搞不来有了他还能省点事儿。

回到家以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复睡不着觉,烟一根接着一根,脑子里很乱,我得一点一点的理清。

李家村的人全死了,除了三个人,我和木匠,潘泉。

我和木匠出事当晚都没在李家村,所以逃过一劫。

潘泉是谁我不认识,虽然是一个村的,但是村里人我也认不全。

他怎么没死我不知道,这个是一个疑问。

潘泉的老婆叫韩晶晶,韩晶晶前些日子找我出大价钱让我帮她做红纸童,但是没两天就传来她上吊自杀的消息,红纸童也消失了,至今我也不知道是谁偷走的,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而她的死法也和李家村的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上吊死的。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韩晶晶死后还找我帮忙,说她并不是自杀,而是有人害她,要我帮忙找出害死她的凶手。

死人的委托可办可不办,但是这两件事情,好像是一件事。

脑子里太乱,我也不是福尔摩斯,有些理不过来,心生困意之后便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赶紧起床,但是李木匠起的好像比我还早,说他也要去。

无所谓,去就去了,我带着他上了路。

王鹏在村口抽着一支烟踱步,旁边有几个站岗的制服,看到我们来了之后朝我招了招手,走到我们跟前。

一会别说话,跟着走就行。他嘱咐完带着我们穿越了封锁线,不能呆太久,人家也是卖我个面子。

进村以后,村子死气沉沉,空气中弥漫着阴森。

村子里的第一家就是李大婶家,进到房间里之后看到一片狼藉,尤其是那张断了腿的桌子我很有印象,但是她要我修的却是纸糊的桌子,而房间里并没有扎纸物,都是实物。

只能看到现场,尸体都已经被火化了。王鹏解释。

房梁上一块白布还在吊着,这应该就是李大婶上吊的位置,而这个位置刚好和她那天晚上问我这地方结不结实是一个地方。

你觉得为什么会一夜之间上吊自杀这么多人?我问王鹏。

我不知道,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第五章死村

那你相信有鬼的是吧?当问到他这个问题时候,他点了点头。

李木匠这时多句嘴:那木子你觉得是人干的还是鬼干的?

这不是废话?哪个人有传销头子一般的嘴能让一村子的人都上吊自杀?这未免也太荒缪了,说不过去,没这种可能。

跟人没什么关系就对了。

王鹏信这些牛鬼蛇神,所以我才会找到他帮忙,不然白天进封锁着的村子还不一定能成。

再过几天这地方就要全拆了,上面文件已经下来了。王鹏给我们爆料内部消息,所以有什么事儿我这几天都能带你们来,过几天就直接拆掉了。

拆了要干啥?李木匠问。

盖楼呗还能干啥。王鹏回答。

李木匠听了这话可就急了眼:咦!这地方可盖不得楼房哟,盖了是要出人命的!

的确这话说的不假,这地方这么玄乎,还不知道是什么脏东西在作祟,拆了在上面盖房子?建设的时候不死几个工人那都已经是烧高香了,要是还让别人住进去了,那不是祸害人?

这个我说了也不算,建设楼房也是上面的意思。王鹏说着脸上有些无奈,又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估计zf也是想掩盖这件事情,等这房子拆了,这件事情的风头也过了,等楼房建好了估计也没人记得有个村子一夜之间全死光了,当然也不会知道这块地之前是什么地方。

接连进了几户人家,都是家中一片狼藉,然后房梁上悬吊着结实的白布,足够支撑起一个成年人的体重,而有的人家甚至有四条这种白布悬挂在房梁上。

而我家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也没人居住过,扎纸的家伙事儿都让我搬到了县城,而务农的工具也都分给了还有几分地的村民,院子里除了一棵梧桐树的的落叶没别的东西。

房屋的门也是紧锁着,我腰间一直是拴着钥匙的,找到一把比较老的钥匙把门打开以后,扑面而来的一阵灰。

家里房梁上倒没有白布,而仔细走一遭以后,发现地上除了有堆积的尘土以外,在床边还有嗑过的烟灰,在地上特别明显。

细心的王鹏也发现了地上的烟灰,从腰间抽出一个手电筒打光在床边,我蹲下来用手捏了一搓,放到鼻尖闻了闻,的确是烟灰,是爷爷经常用烟袋抽的那种烟。

从烟灰的量来看,有人在床上躺着抽了整整一袋,爷爷生前最喜欢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抽烟,我眼前浮现出他跷二郎腿的姿势。

这烟灰?王鹏也用手捏了一撮。

我敢确定在搬走之前我都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这种明显的烟灰就更不可能在地上出现,是我打扫完以后才出现的。

可是自从搬到县城以后这还是我头一次回老家,门一直是锁着的,难不成有人会穿墙进来?就特意躺床上抽袋烟?

这烟丝是爷爷生前经常抽的烟丝,和别的烟草不一样,有着独特的气味,所以一闻便能知道。

或许真的有可能是爷爷在排队。

我把门锁上以后便让王鹏带我们回去。

叔,再帮我一个忙。路上我让王鹏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

我让他帮我查一下潘泉现在在哪,我得去找他一趟。

李家村的事情很快可能就会被定义为悬案,然后封档处理,不会再有人深究。

在仔细观察过现场以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线索,屋子里一片狼藉也都是主人家自己摔的,而王鹏跟我说验尸报告上并没有验出什么,人都是都是直接断了气,并不是被人吊上去的,而真的是自己上吊自杀。

明天我给你送去,你给我个地址吧。他说亲手给我送,找个地方接头不方便,他应该是知道我寿衣店的位置的。

与王鹏散场以后,我便回家开始忙活。

为什么非得骑马才能进村?我问李木匠如果不骑马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就是会没命。李木匠晓得这些道道,好像他知道写什么,我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瞒着我。

你也没问过我啊。他点了支烟,我把那只刚点燃的那只烟从他嘴里扯出来。

吃喝住都是我的,还瞒着我李家村的事情?

我让他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出来,不然就别呆在这里。

行行行,我又没有说不告诉你,只是你没问啊,这怨不到我身上。他说,我哪知道一个木匠晓得这么多事儿?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想知道细节或者说村民为什么这么做就得亲自去问她们,我进木料不在村子里,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要是我让你去村子的原因。他又点上一支烟,骑马进村,就是因为要他们认为你是自己人,不然那些厉鬼把你撕成碎片。

此话虽然为所未闻,但是好像又头头是道,村民虽然和我不熟,但是起码也是照过面,不应该不记得我的样子,尤其是李大婶,她不可能问我是谁,当我说自己是个木匠以后,她竟然还信以为真,是李家村的人就知道我是学扎纸的,但是她看到我以后明显不认识我。

纸马是死人骑的,所以我骑着马装成死人进村才不会没命。

可是这风险也太大了点,万一被认出来了,那我岂不是要凉在那里。

只要按我说的做,绝对没问题,我还能害了你不成。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到的这些道道,我一直都认为他就是个木匠,以前也没听说过别人找他办白事儿跳大神。

李家村已经不能叫做李家村了,而是诡村。

整个人村子都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一些老旧的空房子而已。

而我要骑着死人骑的马去空房子里问出个所以然。

红马做好以后,晚上便和李木匠又来到村口,他依旧在村口接应我,而我把马放在胯下,张开腿一步一步往里走。

白天这里还好,虽然死气沉沉可是也不至于有这么恐怖,到了晚上气氛一下子就上来,而且还没人和我一块,就我一个活人这样走在大街上,感觉有点招摇。

进村之前李木匠嘱咐我,如果有人问起我是干啥的,还说是个木匠,如果让我跟着他去修东西,就说这会没空,一定不能说其他的,要尽快出来。

这次进村的目的是去我家,而老家的房子是处于村最西头,得穿过整个村子才行。

贯穿村子有一条水泥路,路上除了我,还有几个路人。

他们肩上扛着锄头似乎要下地干活,但是李家村已经没有几亩地是村民的了,我也不敢说什么,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他们与我对视,那种空荡荡的眼神可能会秒杀我。

你是干啥的?面前出现一个推着木车的老汉,我认出来他是老家隔壁的老张,做了二十年邻居,竟然不认得我?

我学着李木匠嘱咐我的话回答他:我是个木匠。

老张面无表情,脸上毫无血色,白的不正常,跟擦了几层粉底似的,从他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木匠?你来看看我这个车坏在哪了?

他把车推到我的身边,离近了看并不是什么木车,而是纸糊起来的车,车轮子好像扯开一道口子:车轮坏了,木匠你会修不?

这会没空。

他听完以后看了一眼,走近到我面前,两个人距离就一个巴掌那么近,他个子比我高,稍稍弯了一下腰到我脸前闻了闻,我此刻手里攥着一把汗,生怕他嗅出来我不是活人,但是很快他就回到车把上,一步一步推着往外走。

我回头看了看他没再理我,就加快了脚步,到老家门前。

老家的灯是开着的,不是点灯,燃着的灯框不是很明亮,像是点着蜡烛在照明。

里面有人!

上午出来之前,我明明是把门都锁上了,而此刻门仍然是锁着的,但是里面却有人点上蜡烛,他是怎么进去的?难不成翻墙?

我蹑手蹑脚的用钥匙把门打开,随着开锁的那声咯嘣一响,里面的灯光消失了,而进到屋子里以后,没有什么蜡烛,也没有人,有的只是不小心弹在床上的烟灰。

这我可慌了神,是不是听到我的动静,消失躲起来了?

我小声的叫:爷爷,你在吗,是我,阿木。

快走,以后莫要再回来咯。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再回头看床上,爷爷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抽烟,笑眯眯的看着我。

第一眼看到爷爷我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害怕,当我靠近的时候,爷爷却又消失了。

这是我自己的幻觉?

外面突然想起一个尖锐的叫声,我赶紧溜到院子里,紧接着便是争吵声,摔东西的声音,整个村子不约而同的响起这种声音,每家每户都有,几分钟过后便是一阵寂静。

我来不及锁门,把这批红马塞在胯下以后便逃了出来,此时村口的李木匠躲在黑暗的地方抽烟,我顺着小红点就跑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

那么大声音你没听到?

与《扎纸人》小说相关的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