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殡葬》小说主角陈雨生全文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活人殡葬

时间:作者:啃树

《活人殡葬》是由啃树最新写的一本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雨生,书中主要讲述了:滴答。这是墙上的挂钟在响。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和空灵。清脆的钟声仿佛像是宣告着什么一般,我躺在床上,能感受都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如同潮水般涌来。它就像是黑夜里拍打海岸线上的浪潮,也仿佛活物有千种悲哀的情绪,在黑色潮水中有万张面孔,在露出狰狞与不甘。它在从每一个角落缓...

活人殡葬陈雨生小说by啃树免费章节在线阅读由小编为大家带来:

第五章诡异夜晚

滴答。

这是墙上的挂钟在响。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和空灵。

清脆的钟声仿佛像是宣告着什么一般,我躺在床上,能感受都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如同潮水般涌来。

它就像是黑夜里拍打海岸线上的浪潮,也仿佛活物有千种悲哀的情绪,在黑色潮水中有万张面孔,在露出狰狞与不甘。

它在从每一个角落缓缓渗透我的房间,如同粘稠的漆黑墨汁一般顺着墙壁流下,覆盖墙壁的挂钟、吞噬书桌、淹没电脑,最终浸没了我和婷姐所在的席梦思床。

这到底是什么鬼.....

我长大嘴巴,像是被恐惧卡住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婷姐也趴在我身上,黑暗中,我依稀能看到她的面容露出惊恐的神色,她也是第一次真正的在凌晨两点才睡下,也才知道凌晨两点的时候,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

我并不是没有见过鬼神与灵异的事情。

从小到大跟着老道,见过太多常人难以看懂的怪异,但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景象。

下一秒。

那如粘稠墨汁的黑暗,如同午夜的潮汐拍打海岸缓缓涌来。

我们两人在席梦思上被黑暗淹没,我黑暗吞噬的瞬间,我肩膀引以为傲的三把火竟然毫无抵抗,被黑潮淹没、瞬间熄灭。

轰!

我感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倦意袭来。

我的眼帘微微垂下,我能感觉到有人在我耳边低语,我的灵魂像是在被人剥离,我似乎能俯视到我的躯壳,眼皮子再也撑不开,渐渐迷失在沉睡中。

..........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

我猛然两眼一睁,刚好看到也在同一时刻睁开双眼的婷姐,她以同样的暧昧姿势趴在我的身上。

你....

她痴痴的长大嘴巴,趴在我的身上看着我。

我也呆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还能闻得到对方的轻柔鼻息,脸一下子刷的就红了。

我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想不到我们两人一醒来,竟然是用这样的暧昧姿势维持了一整宿,那趴在身上柔软的触感再次袭来,我下身又不争气的燃起了一片火热。

啊!!

她凄厉地叫起来,从我身上挣扎起来。

我正以为婷姐被我小兄弟顶着,恼羞成怒要骂我的时候,我却又看到她整个人面色剧变,瞬间煞白起来。

她在床边哆嗦着,双手合十,疯狂低声念叨。

我和他一点事情都没有!真的没有任何事情,我们不是在恋爱!我们不是在恋爱!

她吓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在疯狂喃喃自语,过了好几分钟,她看到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

婷姐.....

我像是被什么卡住喉咙,一句话都问不出口,婷姐对于我的冒犯也视若无睹了,反倒是生怕被人误会我们在谈恋爱一般。

我经历了昨晚的诡异事情,心里满是敬畏,竟一时间看着惊恐的婷姐,再没能像昨晚一样出声安慰。

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那五条规矩,拥有何等恐怖的地位,是堪比生命的分量,心里越发惊疑起来。

可关于这第一条规矩,我却感觉婷姐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其他的规矩,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神异在里面,但是第一条却是再普通不过,不允许职员谈恋爱,应该只是简单的禁令而已,很多公司都有,没有更深层的东西在里面。

我却没有道明,我知道婷姐是被昨晚的事情吓慌了,疑神疑鬼,毕竟昨夜的确是生死一线,差点就出事。

深呼吸一口气,连忙看了看时间,竟然是天蒙蒙亮的样子,刚好六点出头,我们同时就醒来。

我犹豫了一下,说:婷姐,昨晚那一巴掌,对不起,我......

婷姐说:没事,你救了我,没有这一巴掌打醒我,我就完了,我反而应该感谢你。

说完这两句话,我们坐在床边的两人又陷入了尴尬,一言不发的沉默气氛。

我回忆起昨晚的古怪,挑起话题,连忙问:婷姐,昨晚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婷姐沉默了几秒,她坐在床边,想起了昨晚的千钧一发,娇嫩的嘴唇也变得惨白起来。

平日里,我在殡仪馆一般在十二点左右的时间里就睡下了,从来不熬夜,今天第一次在擦边球的时间里入睡,这样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昨天我瞬间感觉很困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沉默了,也坐在床上,能感受到婷姐说的是真话,没有撒谎。

我也是,一瞬间就睡着了,后面我们两个人入睡,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不清楚。

我想她没有骗我,婷姐在殡仪馆干了足足半年多,都没有发现这个秘密,难不成那凌晨两点前必须入睡的规矩,是因为害怕员工们发现凌晨准点两点钟,会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你别想太多了。

婷姐看着我若有所思,吓了一跳,连忙低声警告我,你千万不要去探究这些东西,好奇心害死猫,我们只要遵守规矩,就没有任何危险,安安静静干活,干满三年拿了七十万就走,什么事都没有!

七十万?

我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婷姐。

婷姐看着我的眼神,愣了愣,解释说:对了,你还没有签正式合同,还不知道这个算法,你看到合同就明白了,我们签的是三年劳动合同,我们一个月工资一万二,三年下来是四十多万,我们只要干满三年,就会补贴三十万,一共七十万!

她顿了顿,古怪的低声道:如果签下三年合同,就不允许中途离开,必须干满三年。

来这里干活的,大多的穷途末路。或者是胆大半天的家伙,干上三年,就能得七十万,这钱对很多普通人是一身难以赚到的巨款了。

也难怪有这么古怪的规矩,还有这么恐怖的事情,还有这么多人来这古怪的殡仪馆干活。

我先走了,今晚的事情你千万别和人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婷姐犹豫的看着我,忽然抬头看了看时间,竟然快早上七点了,是差不多要去食堂吃饭上班的时间段。

我宿舍的那个姐们,应该知道我一晚上没回去的事情,也会让她保密,别让我在你房间过夜的流言蜚语传出去。

她说着,扭着小蛮腰开门走了。而我看着背影没有挽留婷姐,独自楞在床上。

昨晚的那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心里恍惚,我跟随老道这么多年,见过的黑影鬼魅、不干净的东西千奇百怪,大多是普通人身大小,甚至只有小孩大小。

第一次见到这么庞大的。

怨气?恶鬼?妖魅?这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是鬼,我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大的鬼,身体已经能覆盖殡仪馆了,我更觉得是一种古怪的怨气、怨灵聚合物。

每天凌晨两点钟后,那恐怖的黑色浪潮就会出现覆盖整个殡仪馆,所有人瞬间会失去意识,彻底睡着。

昨晚凌晨两点过后,我们没有真正睡着,我隐隐有些记忆和印象画面,一定发生了什么,我能感觉到我和婷姐一定做了什么!只是第二天醒来我不记得了,婷姐也不记得了。

我吓得头皮发麻,又皱着眉苦思冥想。

可我到底是跟着老道这个半桶水,我自己更加是踏进半只脚的门外汉,一时间根本猜不到那黑色墨汁到底是什么。

不要好奇,安静干三年,拿七十万就走!

我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刚刚婷姐的忠告。

这的确是最为正确的选择,好好干活,小心遵守规矩,就不会出事,我人又不傻,没事去研究那些作死的事情干嘛?

这七十万巨款,对于我这个农村娃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没有任何理由辞职不干,这笔钱足够我逍遥的活大半辈子了。

我咬着牙,整理了一下衣服,认真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鼓励了一下,打算忘掉昨天晚上发生的恐怖事情,然后起身向着食堂走去。

我来到食堂,没有发现黄琦,反倒是昨天那沉默寡言的李栋英,正坐在桌上吃饭。

他沾着豆浆吃着白馒头,抬头瞟了我一眼,示意我坐下,平静的说道:你小子准备一下,我刚刚收到伟哥的消息,等下我们焚化间要'开炉'了。

第六章旧炉新盖,逝者化妆

我面色一僵。

我知道这个汉子让我准备,主要是让我做好心里准备,他口中的意思是说今天殡仪馆的焚化间要开工了,要开工意味着什么,我当然清楚。

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坐在饭桌上,啃着馒头。

如果是平常我一定严阵以待,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认真学习是必然,我本身是跟着老道学土葬出身,对于火葬的规矩也很有兴趣,可是经历了昨晚的诡异,我却再也提不起正经工作的心思,满脑子都是那古怪的五条规矩。

不用担心,平常心就好了,第一次干可能会害怕,但是死人见多了,习惯了就好。

李栋英似乎以为我在怕,随口安慰了我一下。

我咬了咬牙,猛然抬头偷偷瞄了四周一眼,没有人在看这里,压不住心里的疑惑,开口低声问道:英哥,你平常都是多少点睡觉的。

多少点?

李栋英呆了一下,没有想到我这样问,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口说道:我这个人睡得比较早,一般十点下班,洗完澡十点半就睡觉了,而黄琦那个家伙,却一回宿舍就玩电脑,叽叽喳喳的,十二点才睡。

我心里懵了一下。

果然大家都和婷姐一样不知道,除非是那种特别能熬的夜猫子,正常人基本都在凌晨两点以前就睡了,再加上有那条规矩限定,更没有人尝试过在凌晨两点,摸着临界点才睡。

我越发感觉整个殡仪馆,藏着一份诡异的气息,这不是因为接触死人、工作场合的问题,而是整个殡仪馆笼罩在黑暗迷雾里,存在未知的恐惧。

我接下去和李栋英吃完早餐已经九点,一起和他往焚化间走去,来到的时候,发现黄琦早早的就在整理设备。

英哥,今天开哪个炉?黄琦抬头。

人呢?到哪了?

李栋英大步走进,沉声问道。

黄琦冷冷的说,人还在前面,现在由伟哥主持,病人家属也在,据说哭得很厉害,我听化妆间那边的人说是车祸,是酒驾,一个女人,肚子撞烂了。

又是酒驾。

李栋英摇头,他仿佛见怪不怪了,思索了一下,指了指三号炉,然后两人开始忙活起来,把炉子准备好。

没过多久,这两人就忙完了,就等人送过来。

他们让我站在一边看着学,当学徒,我看了一会儿感觉流程倒也不难,可是我第一次同他们围绕着钢化炉打转,却发现了一些诡异的地方,整个炉子墙壁,竟然右边的一面是由灰色砖头组成,并不是完全的钢化壁。

我好奇,问了下黄琦。

你英哥给你解释,让他给你讲讲我们焚化间的规矩,他当年就给我说得挺好的。黄琦这一次都没有主动解释。

李栋英撇了一眼黄琦,倒也没有拒绝,他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回到角落的座位上示意我们一起搬起椅子坐下。

他点燃一根烟抽吸起来,幽幽然说:老员工说以前不同现在,当时管烧炉子叫伺候炉子的,烧人的炉子是容易成怪的,用的时间久了就容易出事,所以从以前开始,火葬场选址和盖炉子都是有规矩,炉子都要留几块活砖,就是能抽动的砖,现在规矩一直保存了下来,即使改成钢化炉,也留下一面砖墙。

第一是取生门之意。有死有生,生死往复。第二是每年有固定的日子,把那几排砖要换成新砖,有'拆炉重盖'的意思。这样老炉子换新砖,就不会作怪了,我们殡仪馆的换砖时间,是每年的六月二十一日。

我点头,虚心听讲。

这些规矩,外面的人是不懂的,是这一行的行规。我跟着老道这么多年,也知道殡葬这一行和死人接触得最多,我们土葬也有这方面的规矩和禁忌。

毕竟靠死人吃饭的行当,其中太多的门道,如果外行人不懂规矩,擅自干这一行,是很容易出事的,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要有人带入门。

我发现火葬的规矩更多,流程更复杂。

但是黄琦说都不要在意,只要清楚焚化间的规矩就成了,以后把人送过来,他们负责烧就可以了。

火化是殡仪馆的最后一个流程,要走完全面的流程,我们这等得有些久,两个多钟的时间,人才送来了。

女孩才二十多岁,看起来非常衣衫工整,经过了化妆间的手,穿上新衣服仿佛像是睡着了,非常安静,看不出车祸的迹象,但我隐隐看得出她的脖子上有淤青撞击的痕迹,据说肚子撞烂了,却被新衣服盖上没有看到。

黄琦也和我说,化妆间是最有油水的工作之一。

一般家属们,都选择让逝者衣冠端庄的离开,而这里的规矩是换衣服加给脸化妆要收300,如果是那种因为车祸,身躯扭曲、惨不忍睹的,还要加1000的全身整形费,这些钱,化妆间是有抽成的。

而怎么整形,黄琦没有细说。

他只是一脸煞白的看着我,吐了一口灰色的烟圈,平静的说,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化妆间的那几个女人千万不要惹,不要去接触靠近,无论从那个方面,你最好离远一点。

我心里却是一个突突。

电视上的新闻出现严重车祸一般都是打马赛克的,现实中真正见过的朋友也不多,但是我干着土葬却见过很多。

我记得最惨的一个是才十五岁的孩子,熊孩子,用我们的土话来说是跳皮仔,在隔壁村的高速路上调戏高速行驶的大卡车,结果撞得血肉模糊,像是古代的腰斩,连肠子和骨骼都掉出来了,满地红色,连我干了这么多年殡葬,也感觉非常吓人。

而这些全身扭曲、甚至肠子都掉出来的逝者,该怎么化妆回来,变回这衣冠楚楚的样子,我心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副恐怖的画面,这无异于像是外科大夫做了一个全身手术。

我想到这,心里也打了一个寒碜,手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你想到了吧。黄琦说。

我嘴唇惨白的点头。

现在说焚化间是除了外围接待最为轻松的工作,我竟然也隐隐有些认同了,有些东西真不是人干的,焚化尸体反而是最轻松的。

当然了,我之前也说过,化妆间比我们辛苦,并且油水也比我们多,但是油水最多的,还另有其他岗位。

黄琦忽然平静的看着我,油水最多,这四个字,不管从哪方面意义上来说那个岗位都是。

他那淡淡的眼神,不知为何让我感觉有股渗人、发愣的味道,我不知道那个岗位油水最多是指了钱外,是否还有其他第二重的含义。

我一个激灵,情不自禁问,是什么岗位?我们殡仪馆,还有其他岗位我没有参观吗。

黄琦没有说话。

我却看着黄琦的平静眼神,他淡淡吞吐着烟圈,让我心里有些慌。

我联想到了之前黄琦说的某句话,有个岗位比化妆间更加吓人,只有一个人,他想必指的就是那个神秘的岗位,能拿的钱也比化妆间的还多。

你不用好奇,我现在说出来,甚至带你去参观,只怕也是吓到你。黄琦忽然低头算了算,抬头道:差不多再过十天吧,哪怕你不想见,你也必须被强制性见到那个岗位,现在只是给你打预防针。

李栋英打断我们的对话。

好了,你小子别整天吓新人,开始干活!做事的时间别聊天,等干完了活儿,你们有的时间聊和瞎扯。

好的,英哥。

黄琦笑嘻嘻的点头。

李栋英瞪了黄琦一眼,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从桌上拿出小瓶装的二锅头扔给我,示意我喝下,喝下,壮壮胆,然后开始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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