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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侍寝妖孽公公求放过

时间:作者:胡小远

林若溪是小说《妃不侍寝妖孽公公求放过》里的主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胡小远,下面我们一起看看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我从神游中回到现实中,意识到那个人还在静静地等着我的答案。我抓抓头,这是在古代,如果按照订过婚来说,应该算是吧,于是胡乱地嗯了一声,也为了绝了他的念想,他真来个以身相许的,我可受不了。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歉然道:若能活着出去,我必到府上登门谢罪,任凭你夫君发落。别别别,我那个夫君,我早把他休了...

林若溪是小说《妃不侍寝妖孽公公求放过》里的主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胡小远,下面我们一起看看这本小说:

第17章不吐不快

  我从神游中回到现实中,意识到那个人还在静静地等着我的答案。我抓抓头,这是在古代,如果按照订过婚来说,应该算是吧,于是胡乱地嗯了一声,也为了绝了他的念想,他真来个以身相许的,我可受不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歉然道:若能活着出去,我必到府上登门谢罪,任凭你夫君发落。

  别别别,我那个夫君,我早把他休了,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他死哪儿去了。我色厉内荏地挥挥手,自觉那股豪放之气跟山中女大王有的一拼。

  长久的沉默,他不再说话,大概是被吓住了。想想他也够惨,身陷囹圄,受尽摧残,还失身于一个女魔头,换个意志力差的,早就活不下去了。

  我气哼哼地接着啃我的馒头,真是太太太郁闷了!

  晚上,我躺在石台上,胃里翻江倒海,被那几个馒头撑得睡不着。角落里的那人也静默得出奇,连呼吸声也听不见。

  我能感受到他的尴尬,其实我也是,于是我决定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几天了,没有对着人侃侃而谈,让我憋得比那日不敢用马桶还难受,都是不吐不快!

  我鼓鼓勇气,先从自我介绍开始。黑暗中,我如自言自语般地开口,我叫林若溪,我爸,就是我爹,给我取的名字,他说希望我‘宛若山林中的欢快流淌的小溪’。我家里有爸爸妈妈,就是爹娘,我爸林寂亭,是我妈叫韩如馨,是

  想到爸爸妈妈,我禁不住泪眼朦胧,声音哽咽道:他们找不到我肯定急死了。

  我赶紧打住,不敢再多想,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养了一条狗,是只吉娃娃,我给它起名叫‘辣妹’,我一直想帮她找到她的‘小贝’,可是她谁也看不上,依旧待字闺中,我还养了几条鱼,分别叫‘大呆’、‘二傻’、‘三迷糊’

  二十多分钟后,我滔滔不绝地将家庭成员都介绍完了,他还是不言不语,让我很是泄气。我略为难堪地停住,他倒悠悠开口了,你如何到了这里?

  我一听,来了精神,对于自己的倒霉经历,我急需向人倾诉。这么狗血的事儿竟然让我碰到,不发泄出来简直让我如鲠在喉。

  我哀叹一声,我也奇怪啊,我是怎么来的。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我是穿过来的。‘穿’就是穿越的穿。我不属于这个时空,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从你们这儿人的装束打扮来看,至少是几百年之后啊!我本来是去帮我朋友相亲的,结果我赶到那里,要做电梯上到三十八层楼的咖啡厅。对了,你知道电梯是什么吗?电梯就是咖啡厅你懂吗?就是咖啡是南美产的,是一种提神醒脑的饮料算了,不说咖啡了,说不明白,就说我一踏进电梯,就掉到牢里的走廊地上了,我冲着光亮走了几步,就看见你了

  我颠三倒四地讲我的来龙去脉,直到说得口干舌燥,我才勉强住嘴,问那个一声不吭的人,我说的,你听懂了吗?

  隔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说: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

  没关系,我重头再讲一遍。那天下午,我本来是帮我朋友相亲去的,结果,我一进电梯

  我一直又讲到我怎么遇见他,迟疑地问:这回明白了吗?

  他赶紧说:明白了!

  我吁出一口气,长时间地讲话让我大脑缺氧,我摇摇晃晃地从石台上爬起来,摸着黑喝了点儿水,又倒了一碗给他,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双手抱膝。

  我也不管他爱不爱听,是否听得懂,反正我就不停地讲,想到什么讲什么,中华五千年的历史,新中国成立,五大洲七大洋,飞机火车互联网

  在如倾倒一样的滔滔不绝中,我连日来的紧张焦虑渐渐平复。

  后来,不知怎么的,我说起萧然。那些尘封的记忆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却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向一个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倾诉。

  我向他诉说我与萧然的相遇,那一刻我心中的震撼,我处心积虑地接近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做了他的女朋友,后来为了留住他与他订婚,却依旧没有挡住他离去的脚步。

  那天夜里,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住的嘴,我只记得最后我声音嘶哑,潸然泪下。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洒脱,一年了,那些伤痛依旧鲜明。

  我是哭着睡着的,在最后的朦胧里,我感到他将被子轻轻地搭在我身上

第18章既来之则安之

  第二天醒来后,想起昨晚的事儿,让我很是羞愧,都有些不敢看他。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儿我都告诉他了。

  不过发泄完之后,我有种释然的感觉。萧然一直是我心中的禁忌,是我心口不为人知的痛,让我作茧自缚,不敢去想,不敢去碰。然而经过昨晚的倾诉,我如破茧而出的蝴蝶,感觉浑身轻松,终于彻底放下了。

  同时,我对目前的处境也不再恐慌。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既来之则安之。况且,我身边有个活生生的对比,他都被整成这样了,都还按时吃饭呢!我有什么吃不下睡不着的。

  人有时就是这样,为什么那么多人热衷慈善事业?当然我不否认那是人家有爱心,品德高尚,但是我觉得,当你能够帮助比你还惨的人,你就会对自身的困顿处境有所释怀。看,人家都过成那样儿了,我的生活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我知道这是我的阴暗心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别人心情不好时喜欢看喜剧片儿,哈哈一笑,什么愁事儿都没了。我心情不好时,看二战集中营的片子。我上回失恋,就窝在家里看了遍《钢琴家》,是讲波兰一位著名的钢琴家在二战期间被德国人关进集中营,后来他的家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劫后余生。我边看边哭,用掉一盒纸巾。看完后,飞奔着就回学校了。失恋有什么大不了,我还没进集中营呢!

  就像现在,虽然穿到天牢来了,我还是很阿Q,天牢有什么大不了?我还没像旁边这个人天天熬苦刑呢!当然,前提是他一直留着这口气,可别真挂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了,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于是没头没脑地问他,对了,我还不清楚你的名字,不知如何称呼?

  他正在啃一个馒头,听我问他,扬起青肿的脸简洁地说道:常风

  哦,是常大叔。

  他好像哆嗦了一下,手里的馒头都差点骨碌到地上。

  那敢问常大叔,现在是何朝代?就我观察,跟我知道的朝代都靠不上。

  他索性不吃了,老老实实答道:龙耀国,乾元二年。

  果真是架空历史了!

  皇上叫什么?我一边吃着一边问。

  他迟疑了一下,用手指蘸着清水,在地上写下几个字。我凑过去歪着脑袋看了一下,大声念了出来,沐长卿

  他伸手一把捂住我的嘴。我呜呜了两声表示抗议,眼睛叽里咕噜地来回乱转。他四下看看,见没有旁人才略为尴尬地将手放下来,小声地提醒我,皇上的名讳是不能随便说的,属大不敬,是砍头的罪名。

  我吓得吐吐舌头,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本来还想问问皇上姑姨姥姥舅舅都叫什么的,这下也不敢问了,怕我的小脑袋瓜不够砍的。只问问当前朝代的情况。他回答得很简单,基本上是我问什么,他答什么。从询问中,我得知,现在的皇上是先帝的独子,去年春天,先帝驾崩,继位成新帝,改国号乾元。

  目前朝中局势十分复杂,两派势力互相倾轧。一派以内阁首辅高正勋为首,此人年过六十,是三朝元老,功高盖主,飞扬跋扈,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从来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另一派是大内首领太监锦公公,宦官干政,曾深得先帝的宠信,设立了慎行司,专门刑讯监押异党,搞的朝廷乌烟瘴气,人人自危,连朝中官员,见到锦公公和他手下的太监,都得毕恭毕敬。这两派势力,势同水火,朝中已是风雨飘摇。

  近日,锦公公连挫高正勋的锐气,以诽谤朝政,贪赃枉法的罪名拘禁了高正勋旗下的几名重臣。可以说锦公公已占上风,如日中天,气焰更甚。

  我见他不愿多语,只简单介绍了当前的状况,便也不再深问。那日老狱卒也说过,他将高首辅和锦公公都得罪了,两边都想制他于死地,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想想都替他难过,死都死得这么不干不脆,难得他还这么平静,不见丝毫恐慌。

  为了宽慰他,让他能够暂时忘掉苦痛,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儿做,我的嘴几乎就没闲着。除了吃饭的时候占住了没办法,其他醒着的时候,我都在说话。

  我给他讲我在现代时空的生活,讲我的家庭,我的学校,我的朋友,讲我们的社会、先进的科学。后来我觉得讲现代的东西他可能理解起来比较费劲,就给他讲古代的历史文化,诗词歌赋,我给他背诵我知道的长诗绝句,宋词元曲,再不时发发感慨,配上自己的狗血见解

  他总是安静的听着,很少插言,只在我停下来的喘气的时候,轻声问一句,还有吗?

  让我备受鼓舞,接着口若悬河,没完没了

第19章凡夫俗子的乐趣

  掌灯时分,牢房里一片昏暗,一人身穿红衣,手执红烛款款而来。跳动的烛光下是他那绝世容颜,忽明忽暗,娇媚妖娆。即便怕得要死,我仍忍不住呆呆地看着他。他扫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却冷得像冰,我哆嗦了一下,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只希望他别再注意我。

  锦公公径直走到常风跟前站住,半歪着头,倾斜了手里的蜡烛,一泼红艳艳的蜡油,滴落到常风胸前的伤口上,他闷哼一声,蜷了起来。死人妖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看得我那叫一个心惊肉跳,魂飞魄散。心中咒骂,你这S\/M成癖的死人妖。不过虽然义愤填膺,但是我怕他掐我脖子,所以没敢吱声。

  耳听死人妖娇笑着调侃,我还以为你会爆阳而死呢!没想到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色迷了心窍,夺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你不一直自诩是正人君子吗?世人也都赞你‘君子端方,清雅如风’,怎么连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儿也做了呢?

  还讲理吗?明明是他给人家灌的春\/药,却还说人家禽兽不如。我也看明白了,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常风的机会。虐身改攻心了!

  常风垂着头,并不理他。死人妖冷笑了一声,款步走到我跟前,一双妙目死盯着我,我惊惧地抬头,在他眼中看到了怨毒和嫉妒,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让他很舒服吗?

  这话问的,让我说是,还是不是呢?

  我踌躇了一下,我要说是,肯定会打翻他的醋坛子,他一生气要了我小命儿怎么办?我要说不是?他会不会恼羞成怒,觉得留着我也没什么用了,干脆咔嚓一声结果了我?

  我先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来,这个问题太复杂了,怎么答都是错!

  眼见他立在我面前,我可没常风那胆量对他不理不睬,只能嗫嚅地说:这个旁人也体会不到

  牢房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掉根针都听得见,他的目光在惊愕过后,一下子变得阴狠,脸部的线条都硬朗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狂暴怒气,让我感到呼吸都不顺畅了。他一步步地向我逼来,面色狰狞,像要生吞了我一样,声音也因愤怒而低哑,咬牙切齿道: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愣了一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我急得想跳楼!我就想说这个问题该问常风,不该问我,我又不是他,我哪知道他舒服不舒服?不过显然,死人妖误会了,以为我在讥讽他体会不到男人的快感。苍天可鉴,打死我也没有那个胆子嘲笑他老人家。

  看着他在我面前逐渐放大的脸,我只能结结巴巴地开口,锦锦锦公公,您您您英明神武盖盖世无双,您有更更高境界的追追求,我们是‘燕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撑死也也就是个‘饱饱暖思淫\/欲’,您您有伟大的事业等着您,不不需要凡夫俗子的乐趣

  我说的都是什么呀!还是闭嘴吧我,越描越黑!

  眼看着他的手又冲我的脖子伸了过来,我认命地闭上眼。却听见角落里的人说道:你我的恩怨与她毫不相干,你别迁怒别人。

  周身笼罩地戾气一下子撤掉,我像快溺毙的人钻出水面一样,赶紧喘了几口气。

  再睁眼时,那死人妖已经转回到常风身边,从腰间扯出一根极细的鞭子,冲着常风劈头盖脸地就挥了过去。牢房里回响着鞭子抽打到皮肉的清脆响声,噼啪、噼啪的,很像过年放鞭炮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让人心惊胆颤。很快常风的血就飞溅出来,甚至溅到了死人妖的身上,脸上。而他一声不吭,动也不动,忍着呼啸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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