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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妖孽王爷请让开

时间:凤倾天下妖孽王爷请让开作者:桃良

凤倾天下妖孽王爷请让开小说

任素言是小说《凤倾天下妖孽王爷请让开》里的主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桃良,下面我们一起看看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素如,你还不承认?素如此刻正伏在地上,使劲地抽噎,她拼命地摇头,高呼自己的冤屈,却耐不过几双蒙了布的眼睛。见老祖宗面若寒霜,双眸冷色。她心里也知道,老祖宗已经认定了是她下的黑手。所以想着,干脆认了吧,说不定罚的还能轻些。她刚抬头,便看见长姐冲自己摇头。可她此时一心只想认了错,受了罚...

任素言是小说《凤倾天下妖孽王爷请让开》里的主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桃良,下面我们一起看看这本小说:

第7章 及时赶来

素如,你还不承认?

素如此刻正伏在地上,使劲地抽噎,她拼命地摇头,高呼自己的冤屈,却耐不过几双蒙了布的眼睛。

见老祖宗面若寒霜,双眸冷色。

她心里也知道,老祖宗已经认定了是她下的黑手。

所以想着,干脆认了吧,说不定罚的还能轻些。

她刚抬头,便看见长姐冲自己摇头。

可她此时一心只想认了错,受了罚回房,反正她再喊几声不是她,老祖宗也不相信。

我承认,我承认。

任素如缓缓抬头,揉了揉哭肿的眼睛,道:是我见朱婉姐姐站在面前,一时起了歹毒之心,推她下水的!

云氏和任素汐相视一笑,从头至尾在一侧静观一切的任素墨,默默皱起眉,攥着手心。

任素言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砸了下来。

她当然清楚素如的想法,可此事不比以往。

承认推任朱婉下水,和承认谋杀又有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任素如此话一出,老祖宗顿时火冒三丈,雀头杖震的巨响。

她在齐嬷嬷的搀扶下站起身,朝任素如走去,然后提起雀头杖朝她背上狠狠砸去。

小小年纪就如此蛇蝎心肠,婉儿可是你的堂姐,你们俩身上流的可是我们任府的血,你怎么能如此恶毒,对婉儿下如此狠手!

老祖宗被气得浑身发抖,火涌到头顶,涨红了脸。

只见她高抬起雀头杖,再一次狠狠地朝任素如背上砸去。

任素如疼得哇一声叫了出来,慌忙地往一侧爬去,躲避着杖头。

啊...祖母,我知错了,你饶了我吧。

啊!别打了,我错了!她边在地板上爬着,边高声痛呼,背上火辣辣的痛感令她几乎窒息。

任素汐搀着云氏在一侧,看得津津有味。

李氏暗下抹着泪,老祖宗每敲一下,她的心都跟着颤一下。

这一刻的李氏,恨不得冲上去,让老祖宗的雀头杖落在自己的身上。

可她是大房夫人,这个身份让她做事不得不顾前顾后。

祖母,素如只是想承认了,将此事翻过去。

可把婉姐姐推下去的人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任素如终于意识到方才长姐为什么冲她摇头,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老祖宗听闻她这话更加生气。

到这时候,你还不承认,看来是原本就没想认错。

来人呐,请家法,去给老身拿铁鞭,我要用那鞭子教训教训这个恶毒女子!老祖宗一把扔掉雀头杖,声音中厚有力,众人皆被老祖宗这般模样给吓傻了,一侧的婢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云氏在一侧看热闹不嫌事大,见状,赶紧催婢子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家法!

任府世代为武将,铁鞭是任太爷请铁匠打造,是任府最严重的家法,除非子孙犯事人神共愤,否则不会轻易使用。

任素言闻言,心下更是一颤,急忙跪拜行礼,道:祖母,使不得啊。

使不得?老祖宗瞪圆了眼,硬声道:如何使不得,婉儿可是被害得连孩子都不能有了,今儿个就算我把这丫头的腿打断,都不算罚的重!

任朱婉已经被搀着走到跟前,身子像张纸片般倚在婢子身上,泪光闪烁,楚楚可怜,也只有任素言能看清背后的得意和凶狠。

任素言望着趴在地上像只小狗般蜷着身子的素如,心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上一世的任府,就是这般,被假的人证,物证判处的通敌叛国的罪名,那时的他们也是百口莫辩,含冤而死。

任素言没有想到,重生的第二天就在自家妹妹身上看到了那场悲剧的重影。

铁鞭被婢子们呈了上来,任素如看见铁鞭,吓得连连往角落缩去,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祖母,你不能打死我,你不能!真的不是我!

看到素如无助又绝望的目光,任素言的心口像是被堵上一块巨石,窒息的难受。

难道她重生归来,都不能保护至爱的人吗?难道她的前世今生,活的就只无用二字吗?

任素言的眸子散发出凶狠的目光,像是深夜里觅食的野狼,她紧紧盯着那根铁鞭,咬紧下唇,双手攥起拳头,等它抬起,她便会冲过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子!老祖宗高呵一声,将鞭子扬起。

任素如抱着头,紧闭双眼,浑身战栗。

任素言迈出一只脚,目光坚定。

突然——

看来本王来的巧了,这将军府正唱着一出好戏呢!

铁鞭定在空中,任素言松了一口气,众人皆朝门外看去。

信步而来的男子,身穿一身玄色长袍,腰间系了块金牌,手中持着一把折扇。

风度翩翩,器宇不凡。

眼眸微眯,唇角微勾。

好似什么情况下,他都是这副半笑不笑的样子,令人捉摸不透。

老祖宗收了铁鞭,领着任府一众人躬身行礼:硕王爷。

硕王撑开折扇,走上堂内,环视一圈,笑道:是何事惹得老夫人动如此肝火?

老祖宗微微躬身,恭敬道:些许家事而已,惊着王爷了,还望王爷责罚。

老夫人言重了。

他转头,眸光扫过角落里的任素如,落到任素言身上。

任素言微微侧身,躲避掉他的目光。

硕王意味深长地弯了弯嘴角,继而收了目光,道:不知四小姐犯了什么错,老夫人如此动气?

不过是些宅中琐事,说来太繁琐,怕王爷也不愿听。

老祖宗微微颔首,一举一动尽显恭敬和礼貌。

王爷是来与将军谈事的吧,今一大早儿将军就被太子宣进宫去了,恐怕晚些时候才能回府。

真是劳烦王爷了,待将军回来,妾身定告知将军,前往府上拜访。

李氏面带慈笑,说道。

任府祖上三代都在朝上任一品大官,深得圣宠,如今大将军任承明拥护太子,站在他的对立面,他不待见他,硕王不奇怪。

可这一大家子女眷都对他避之若虎,真是令人又气又笑。

硕王假装没听懂李氏话中的逐客之意,笑颜依旧:大夫人说错了,我不是来找将军的。

说着他看了一眼任素言,笑意更深:早些时候,大小姐送了些礼到府上,答谢昨日搭救之恩。

我瞧了瞧,都是些用不上的东西,索性亲自送了回来。

任素言恰时上前,拱礼道:小女的错,挑的礼竟没一样称王爷的意。

众人并不对此觉得奇怪,硕王一直极力拉拢任府,但任承明的站队再明显不过,为了避嫌,不因此让太子心中生了嫌隙,故而任府与硕王府几乎不往来。

如今,硕王亲自救下任府嫡女,这是多大一份人情,岂是单单几份厚礼能打发了的。

这也是李氏知道任素言是被硕王救下后,最担心的事情。

眼看着因为硕王,就让任素如免了这场鞭子,任素汐心下很是忿然。

她嘴上又是个没把门儿的,不懂时宜场合,只听出了老祖宗和大夫人话里的逐客之意,以为硕王听不懂,故作聪明的说:硕王且快快回吧,我们任府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住口!老祖宗震了下雀头杖,朝她喝令:还不快跪下,向王爷请罪!

任素汐被骇住,偏头去看母亲,云氏对她一使眼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张跪下磕头。

硕王非但不恼,反而俯下身,朝她伸手,拉她起身。

任素汐抬眸,对上硕王含笑的眸子,这才看清他的脸,面如冠玉,模样俊朗。

本王向来怜香惜玉,岂能让美人跪我?

任素汐霎时红透了脸,敛了扈色,眉目含羞。

任素言在一侧冷眼旁观,暗忖这硕王还真是个风流子。

硕王又看了眼躲在角落,因为害怕仍在垂泪的任素如,笑着对老祖宗说:本王瞧着这四小姐,也是个可人儿,不论她是犯了什么过错,还望老夫人看在本王的面上,饶过她吧。

老夫人自然不敢多说,连忙承下,就令丫鬟将素如扶下去了。

而任素言则跟着硕王,遣了几个小厮去搬礼。

两人顺着廊前,沿着鹅石小径往正门走,阳春三月,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俏儿,簇簇粉嫩,令人心旷神怡。

硕王晃着他的折扇,笑道:如今,任姑娘可算又欠下本王一个人情了。

任素言连忙答道:多谢王爷了。

不过本王开始后悔和姑娘的交易了,你这脑子.....

硕王但笑不语,一时两人走到正门前,小厮忙去搬东西,任素言只拱手道:小女改日定费一番心思,再备厚礼,送往府上。

他冷笑一声,不必。

言罢,长袖一挥,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送走了硕王,任素言赶紧回房里去看素如,这事儿说到底是她疏忽了,一时逞快,以为报复了任朱婉,反倒被她算计了一回,日后更要加以小心。

这边任素如被紫鹃扶回了房,忙着给她敷药,那满背的淤青,令人好不心疼。

任素言赶到时,第一件事就是让紫鹃把房里的丫鬟婆子集在一块儿。

众人不知所为何事,一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任素言走至跟前,朝众人横过一眼,满目审视,惊得众人赶紧住了嘴,俯下头。

前世她与人结善,不理宅院之事,对待下人很是宽厚,大夫人又是个温润的性子,房里的下人未免放肆了些。

今日召集你们来,只是想说一件事。

任素言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在众人脸上划过:无论何时,都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下人就要做好下人的本分,莫要以为大夫人仁慈,我行走朝野,没人管束你们,就可如此放肆。

再有下回儿,一个个准赏板子吃,打死一个算一个。

众人惊住,大气都不敢出,心下都在犯着嘀咕,感慨这大小姐,为何像是忽然变了个人,双眸都噙着狠恶。

只是她们不知,以德报怨的任素言已经死了,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是喋血重生的任素言!

众人唯唯,又听她说了几句狠话,战战兢兢散去。

任素言走到里屋,看着惊魂未定的素如趴在床上,攥着帷帐的手还在发颤,显然仍在后怕。

见长姐走过来,她赶紧伸手去迎,双眸又犯泪光:大姐,真不是我推的婉姐姐,真不是。

祖母,祖母她想打死我啊。

任素言心下一窒,将她揽在胸前,轻轻安抚:大姐知道,大姐知道。

大姐,素如好怕,我觉得祖母不会放过我。

婶娘和任素汐一起作伪证害我,大姐,我究竟是哪点惹了她们。

任素言害怕的低语,任素言把她搂得更紧,心中想是被无数根银针扎着一般,钻心地疼。

她喋血而生,不就是为了护至亲一世安乐吗?如果这都做不到,她这条命得的又有何意义。

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衔着匕首,你不招惹她,她也会揣着刀子来捅你。

往后你莫要把自己的肌肤坦露,平白给人机会捅。

任素言咬着牙说道,心下已经有了整治二房的主意,既然重生为复仇而来,她就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经过此事,你也该长个心眼了,往后看你在外,还敢逞口舌之快。

任素言又叮嘱素如几句,碰巧又婆子来请她往大夫人那去,她晓得母亲担忧,便辞了素如往母亲那去。

那边任素汐在任朱婉房里陪着她。

任朱婉自食恶果,丧了育子之力,却不能明目张胆对任素言做什么,便想借这个机会惩治下任素如,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硕王,硬生生把人给救下,心下越发气愤,看见旁侧的任素汐一副怀春的模样,心下更气。

她假装掩嘴偷笑,道:妹妹莫不是对硕王动了心思?

任素汐红了脸,道:我可没有。

妹妹可得听姐姐一句劝,硕王爷与任府乃是对立面,日后太子登基,硕王爷可落不得好结局。

你此时许了芳心,到时还不是一场空,况且大伯,二伯断然不会同意你与硕王爷的。

早点断了这份心思吧,姐姐也是为你好。

任朱婉拉住她的手,关切的说道。

任素汐晓得任朱婉的真心,把她当亲姐姐看待,也不瞒她。

我自然晓得这些。

哎呀...她秀眉一蹙,咬了咬下唇,又说:我实话与姐姐说,我瞧着那硕王爷五官清朗,竟比太子爷还有俊三分呢。

任朱婉心下讥笑,再俊朗又有何用,硕王再能耐,如今太子势力也不弱,东宫之位稳妥,日后登基继承大统。

任硕王再俊美的一张脸,最终都不过是乱葬岗上一具枯槁骷颅而已。

此般,妹妹就许下芳心了?你也莫忘了,若不是他出现,你一向讨厌的任素如可就只剩半条命了。

任朱婉劝慰。

任素汐想到没落到任素如身上的鞭子就满心不甘,也真是赶得巧。

硕王爷若晚来一刻,铁鞭就落在那贱蹄子身上了,想想我就...哎!

任朱婉斟了杯茶水,轻咳一声,潸然有泪:只怪我命不好,没有父母,由人家欺负成到此生都不能育子,什么都做不得。

又见任朱婉垂泪,任素汐心下着急,道:姐姐别急,总有法子惩治任素如那个贱蹄子。

如何惩治,人家有大姐庇佑着,我们又能怎么做。

任素言算个什么东西,她一介武人,什么都不懂,对付起来不更容易。

姐姐且放心,我自有好法子。

说着她侧身与任朱婉耳语。

任朱婉听后,秀眉微蹙,低语:法子倒是个好法子,只是我总觉得任素言近日来很不一般,恐怕不那么好对付。

任素汐嗤之以鼻,昂首道:任她再如何与往时不一般,这人还能一下子长出多少个心眼不成?

话虽这么说,但任朱婉一想起,任素言看自己那寒气逼人的目光,还有突然掉包的茶水,被扯入水中,落下恶疾,就有些心有余悸。

姐姐怕什么,凡事还有老祖宗撑腰呢。

任朱婉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任素言,反抓住她的手,充满感激地看着她:那我在此,就先谢过妹妹了。

你我姐妹,何必言谢。

我早就看她们姐妹不惯了,给她们个教训,也是该的。

话既说到这个份上,任朱婉也不再劝了。

反正出头鸟是任素汐,她只旁观看人斗就好,大不了事情败露,她把罪责一推,还是全身而退。

对了,妹妹,我昨日看医书,上面说,有一味药可致人精神错乱,短时癫狂大作,我想......她以帕半遮面,只露一双清眸,声音糯软。

这样的声音,让人几乎听不出其中的恶毒。

姐姐,我心下已经定了主意,只等回去与母亲商量一番,定会给姐姐出这口恶气。

任素汐同任朱婉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了岁云菀,一想到可以整治任素如姐妹,她的心中就一阵舒坦。

回到房内,见过母亲云氏,将想法与她一说,云氏也觉可行。

她本就对大房不满,大夫人李氏不过京中一老员外的女儿,只因她嫁到大房,老祖宗便让她协理府中事宜,而她一个户部尚书的嫡亲妹妹竟然连一个老员外的女儿权利大都没有,这些年,她都心有不甘,对李氏多有刁难。

只可惜李氏偏是个闷不吭声的主儿,她的拳头每每都打在棉花上,实在没趣。

如此有个机会,能惩治下大房,说不好能把掌事权夺过来,岂不两全?

你可万事要小心,药材切忌要自己去买,去远一点的药铺,至于大房那,到时我自然会安排。

云氏安排道。

珠帘被人卷起,夜灯下影影绰绰,有人进来,急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第8章 再设阴谋

任素墨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朝云氏福了福身。

见她到来,云氏二人都觉意兴阑珊,于是住了嘴。

你来做什么?任素汐没好气的问,她实在对这个亲姐姐喜欢不起来。

尽管外人都道她温婉贤淑,善解人意,可任素汐却觉得她不过是个窝囊废罢了。

任素墨的脸色不很好看,来之前房里的丫鬟妙香就劝过自己,可她还是不能信,母亲和妹妹竟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问:我是想来问母亲,今日堂前,你和素汐为何要做伪证,构陷素如妹妹。

云氏和任素汐相视一眼,冷笑出声。

你又怎知我们说的不是实话?任素汐嘲弄的问她。

当时我分明看见是朱婉......

任素墨刚开口,便被任素汐打断。

姐,婉姐姐这次落水,可猛伤了身子。

你这话说出去,有谁信?况且婉姐姐如何招惹你了,你要这般污蔑她。

任素墨攥紧手中的帕子,站在原地,秀眉倒蹙。

原来素汐也看到了,可她却没有说出实情,反倒陷害任素如。

平日里她与素如不和也就罢了,可今日那阵仗,若不是硕王及时赶到,素如的半条小命都要没了。

真没想到,她的亲妹妹,心思竟如此歹毒。

你可别忘了,任素如的娘只不过是一个老员外的女儿,我们母亲可是当今户部尚书的亲妹妹。

以礼节,她见了母亲应是行大礼的。

可如今成了妯娌,母亲见面还要给她行个礼唤声嫂嫂。

这些且不提,这任府大大小小的事儿都让大夫人打理,下人们都以大夫人为尊。

这把我们母亲置于何地!

任素墨面色微沉,玉齿咬着红唇,垂下眸子。

入了婆家,哪里还有依娘家时礼的份儿。

母亲如此,倒也应该。

大夫人打理府中上下事宜,很是操劳。

况且我们二房的吃穿用度,从不短缺,竟比大房还要好上一些。

妹妹怎能为此,就能差点要了素如丫头的命呢。

任素汐直步上前,凤眼圆睁,面露嗔怒之色,她高声道:你愿意被别人踩在脚底下便是,何苦要拉上我们。

母亲出身如此,岂能甘居她脚下。

我们所谋之事,不求你出力,只求你莫要从中作梗,坏我们的好事!

云氏倚在红木椅上,被这二人吵得心烦。

大女儿的性格,像她父亲,凡事不争不抢。

她也没指望能靠她成事,没曾想,这会儿她竟跑过来指责她的过错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好事儿!我只求你莫要再给母亲出些不入流的馊主意,日后被父亲知晓,免不得你吃板子!任素墨喝令道。

任素汐见状,更是火冒三丈,她一个窝囊废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如今还以父亲的威名相胁,难道她还能怕了不成。

娘,任素墨要再这个样子,我们还能成什么事。

任素汐露出一抹淡笑,冷声道。

云氏早已不耐烦了,催任素墨道:你且回去歇息吧。

此事不劳你操心。

见母亲仍不为所动,任素墨又担心又着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双手拉住她的手,一双清眸泛着乞求之色,分外惹人。

娘,争争斗斗又有何好?且不说别的,父亲最讨厌府这些,若是父亲晓得这些,照他那个暴脾气,您又该如何是好。

听闻这话,云氏心下更气,她不帮着做事也就算了,竟还在这儿拖后腿,于是一把甩开她,伸手朝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掌风呼啸,任素墨那张如玉兰般光洁白皙的脸上,顿时多了个手印。

你不说,你父亲怎会晓得。

云氏咬声道,若不是我膝下无子,岂会谋如此之事。

可惜我这肚子不争气,生了两个女儿,如今还要受你的气。

你要是为我好,当时怎的不托生成个男孩。

这样我在老祖宗面前便说的上话,岂会让那李氏嚣张!

任素墨拿帕子捂住脸,瘫在地上委屈的低声啜泣,一颗颗泪珠子滚落下来,心知母亲心意已定,她也无力改变,终是无言。

你且去吧,莫要在这儿闹我的心。

云氏恨声语道。

任素墨撑起身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伸手理了理衣衫,又听云氏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冤大头,真是做了孽了。

任素墨实在劝母亲不过,刚才听她们谈论什么药的事儿,怕她们又生出什么事端,更加提心吊胆。

静心菀中,任素言正在与李氏说事。

李氏前些日子不知为何,常觉身子乏累,吃了半月药却不见好,今日又遭大恸,一时胸口泛闷,气也不顺儿。

任素言斟了杯茶水,递过去,道:娘,近来可有吃药?

吃了,也总不见好。

恐怕不多时,我便能遂了云氏的愿,将任府的掌事之位给她,也免得她们日日没个停歇的挑事,竟让素如也吃了苦。

李氏轻拭两把清泪,想起素如,心头愈发痛了。

若不是嫁在大房,有老祖宗的令儿在那,她也不愿意操劳府上的事儿。

如今辛苦,待二房更是宽厚,却还遭人羡嫉,招来祸害。

您以为别人逼近一步,我们退后一步,便可免了祸端嘛?任素言拉住母亲的手,道。

李氏暗自垂泪,她母家没什么势力,全凭当年将军青眼,两人郎情妾意,情投意合,才结为良侣。

在任府,她尽心尽力扮演好夫人,好XF的角色,断不敢拿府上的琐事来叨扰夫君。

可她没有狠心思,一心只想以德报怨,结果却是祸事连连,如今,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娘,为您煎药的是哪个婆子?任素言问道。

李氏想了想,答:是周嬷嬷。

你可别乱想,周嬷嬷随着我陪嫁来的,断然不会有什么事。

李氏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女儿有些变了,心思比从前重了许多。

任素言只在心中叹气,那周嬷嬷虽是母亲陪嫁来的,却财心很重,她有两个孙子,儿子不争气,净爱赌,XF早些年上吊了,若不是邻居家看着,两个孙子早就饿死了。

周嬷嬷的工钱只有那么点儿,为了养活孙子,少不了替人办事,换些银子,供儿子赌,养活孙子。

前世她得知这些时,母亲已经去世,周嬷嬷跟在任朱婉身边进了宫。

任朱婉与她偶然说到母亲这场大病,颇为难的告诉了她此事的来龙去脉。

那时她得知后,心下恨意十足,直接以皇后的身份相压,问斩了云氏,惹得户部尚书不满,群臣皆嫌皇后气焰几乎要高过皇上。

群臣上奏,弹劾皇后,想必梁佑璋那时就已经离了心。

虽说这些都是任朱婉从中作梗,但这并改变不了梁佑璋下令问斩她全家的事实。

她恨前世皇帝,恨今生太子,比恨任朱婉更恨。

李氏叹息一声,任素言回过神来,才觉自己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小疙瘩。

她又想到,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母亲忽然得了癫狂之症,因为身子本就弱,被医好后就只能瘫痪在床。

于是她说:我并非信不过周嬷嬷,只是我们明知有人在背后捣鬼,行事应该谨慎些才是。

周嬷嬷端来的药,您切记倒掉。

平日里吃的用的,多加留意。

还有,素如逃过一劫,任素汐那丫头,必定会再生事端,素如入口的药,应小心再小心。

这些时日,就让紫鹃来给你们煎药罢。

紫鹃是自幼跟在素如身边长大的丫鬟,待素如一贯真心,由她去做这些事情,她也放心。

李氏见女儿这副紧张模样,心也不由得跟着绷起来,连忙应下。

任素言想到前世她身边没有什么亲密的丫鬟,只有一个叫青支的,原本是在厨房里打杂的,只因一日她被厨娘罚板子,任素言恰好路过,问后晓得不是什么大事,便救下了她,带到自己房里做个粗使丫鬟。

后来她入宫,顺手就挑了青支去。

青支多次提醒她要防范任朱婉,任素言不觉,怪她多心。

再后来,她被禁足,青支偷偷替她往宫外送信儿,被任朱婉的人抓到,当场杖毙。

想来也是个忠烈性子。

如今她要清理家中的老鼠屎,自然需要眼目。

于是遣人去膳房,将青支唤来,问她可愿做她的丫鬟。

青支慌忙应下,任素言又找人为她置办了几身衣裳,将她安置在偏房,乃是上等婢女的待遇。

青支以为自己撞了大运,心里又惊又喜,加上本就仰慕任素言一介女子,却能习武,还在朝堂任了官职,心下更坚定要好好服侍她。

第9章 月满则亏

几日来,素如卧病在床,李氏动了气,身子也不大好,只是不再服用周嬷嬷送的药,病情并无恶化。

任素言在宫中的中郎将之位,本就是个虚职,见家中如此,父兄鲜少管府中琐事。

她担心二房再使坏,和兄长说了一声,暂且告假。

原本她一介女子,圣上再如何青眼,都断然不会让她真担男子之职。

上一世梁佑璋登基后,若非突厥来犯,江山不保,她父亲病重,兄长受伤,朝中再无勇将应敌,她断然也不会去奔赴沙场,与将士们风餐露宿,冒死拼杀。

任府权重,她位为皇后,又有战功在身,才更加惹人红眼,招来灭顶之灾。

今生,她更愿意在深闺中,玩弄城府,搅弄风云。

如此,宫中虚职,她还是找个时间向皇上辞了为好。

任闵得知妹妹生了辞去官职的想法,诧异不已。

皇上封的是虚职,无非是给她一个理所应当的借口,令她可以时常与太子相见,免受相思之苦。

每次巡宫,走到东宫前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妹妹,怎的想要辞去官职。

若是辞了,以后你可不要求我带你入宫啊。

任闵打趣道。

他自然不知,任素言现在对梁佑璋避之若虎,早已不是那个提起太子,就脸红的小女子了。

我们任府,历代得圣上恩宠。

当今圣上又视父亲如同手足,连我一介女子都能在宫中求职。

这些事情,别人明里会说,皇上恩泽普照,谁又晓得,暗下里是什么说法呢。

任素言淡淡说道。

任府之所以落得前世结局,除了奸人作祟,更多的是任府手握重权,让人忌惮。

即使任府恪尽职守,从不做逾矩之事,可这般圣宠,还是令朝中臣子,忧心忡忡。

也是,人世间,若真有信任,她也断然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任闵闻言,心下感慨:也是,我们任家,战功赫赫。

可俗话道月满则亏,比起旁人,我们更要小心谨慎。

父亲挂帅,却不愿我做将出征,宁可我在宫中担统领之职,守卫皇宫,想必也是这个道理。

你这虚职,辞了也好,免得落人口舌。

任素言点头,又听兄长道:我听说,前日你去往硕王府谢恩,临到傍晚,硕王又亲自把礼送了回来,可有此事?

她答:是有。

朝中拥护硕王的文臣多,他手下的武臣,只有两个不握兵权的武侯。

想来,他是想借此拉拢我们。

真是可笑,东宫之位已定,难不成他还想谋权篡位?任闵冷笑,对硕王以这桩小事来胁的行为极为不齿。

看兄长态度,任素言明白,兄长尚且如此,若想让父亲倒戈硕王绝非一件易事。

可她又不能告诉他们,他们现在是在喂养一只饿狼,等他功成名就,为他铺路的整个任府都将会毁于一旦。

父亲年前凯旋,带来一把寒剑,材质罕见,锋利无比。

硕王乃爱武之人,晚些时候,我禀告父亲,把宝剑做谢礼送去硕王府。

免得硕王认为我们任府知恩不报。

对于习武之人,武器乃是第二条命,如此宝剑,父兄都肯舍与硕王,可见她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任素言险些泪目,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不当差,你便呆在府中,好生照看母亲。

她近来身体不好,又要操持家事,你凡事帮着些,莫要像素如一般多生事端。

提到素如,任闵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任素言低头不语,前世她也觉得素如不成器,为此冷落她,反倒亲近看似柔弱,却能歌能舞,习医懂绣的任朱婉,更是视她做亲妹妹。

说到绣工,她记得素如原先也是喜欢的,府里请了绣娘,在老祖宗的房中教授府里几位小姐绣工。

素如兴冲冲的去了几次后,就嚷嚷着不再去了。

令得老祖宗都说她做事三天晒网两天打鱼,没有恒心。

她当时也认为此,可前几天她见素如的柜中有幅未绣完的牡丹图,她才意识到,并不是素如不好学习。

恐怕是任素汐老在课上给她使绊子,任朱婉也是个口蜜腹剑的主儿,加上老祖宗的专宠,素如过得太辛苦,这才宁可不去学,自己躲在房中钻研。

想到这儿,她朝兄长道:素如这丫头,没有心眼,哪里能生事端,大都是旁人挑事罢了。

前些日子,吃了个哑巴亏,这些天在房中专心绣她的牡丹图呢。

任闵颇感欣慰:这便好。

辞过任闵后,任素言往素如房中去。

这些日子,任素言重新找了大夫为母亲抓药,由紫鹃在房中煎了送去,她每日都要过去瞧一眼,才肯放心。

而周嬷嬷煎的那些药,都被她倒去养那株吊兰了。

进到房中,紫鹃赶紧迎了上来,喊道:大小姐。

她应了一声,掀开珠帘,往里看去,素如正往枕头下慌忙藏着东西。

她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是被她躲在柜中的那幅牡丹图。

药按时吃了吗?外敷的要每隔两个时辰涂一次,可不能偷懒,日后落下疤痕就不好了。

素如翻了个身,将枕头压在身下,朝长姐笑道:涂了涂了,今儿已经不怎么疼了。

任素言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眼睛更往她身下打量去。

素如遮的更紧,唤紫鹃去斟茶。

拿出来罢。

让我看看,绣的如何。

素如一时大惊,继而满脸羞赧,半推半就的从枕下将东西掏了出来,很是不好意思的说:才绣到一半,颜色总也用不对,拆了好几次了。

任素言接过去,看了两眼。

前世她入宫为后,见识过内廷司的绣娘一等一的绣工,还是能看出些毛病的。

颜色上有些不称,针脚不稳,好在针脚细腻,让人足以感觉到用心。

四小姐喜欢,没日没夜的绣,我瞧着这牡丹,竟跟真的一样,几乎能闻到花香呢。

紫鹃嘴甜的说。

任素言知道,她这是在替素如说话,往时她冷落素如,亲近任朱婉。

素如一说任朱婉的不是,她就会认为是素如心胸不开阔,时常斥责她。

紫鹃这话,应当就是想让她知道,素如也在努力。

你既喜欢,我便遣人去外头请个绣娘,教你可好?任素言说。

素如眸中渐生喜色,可只一瞬,她便垂下眸子,暗自搓着不安的小手,说:祖母请了一绣娘,教我们刺绣,我去了几天便不再去了,大姐不怕你给我请了个绣娘,几日后我便失了兴趣吗?

她灰头土脸的模样,让任素言百感交集。

若不是她先前对素如这般,素如怎会在外头受了欺负也不敢告诉她。

你若没有兴趣,怎会藏着偷偷绣。

任素言拍了拍她的肩。

素如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冲着她道:大姐,我觉得你最近很不一样了。

任素言笑:哪里不一样。

嗯...变得和素如亲近了。

素如埋着头,腼腆地说,前日我挨打,你站出来为我说话,还相信不是我把婉姐姐推下去的。

任素言眸中含泪,姐妹情深,且不说那事,她是受了构陷,就算她真做错了什么事,她身为长姐,站出来说几句求情的话也是该的。

可这些在素如眼中,竟是这般难能可贵。

姐姐,会一直相信你的。

她又在素如房中坐了一会儿,青支忽然从外头急急跑来,跪在她面前磕头:大小姐,有...有情况了。

任素言眉头一皱,唇边隐有笑意,终于等到鱼上钩了。

她低眸看了一眼慌张的青支,暗自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以后跟在我身边,不必行那么大的礼。

语罢,便起身离开。

紫鹃看着任素言的背影,好奇地喃喃:大小姐,这是收了个丫鬟吗?她以前,可最讨厌身边跟着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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