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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不省心的师父哟

时间:我那个不省心的师父哟作者:渕栚

我那个不省心的师父哟小说

苏步启林深是小说《我那个不省心的师父哟》里的主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渕栚,下面我们一起看看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按理说被逐出师门的林深已不配穿着这身白衣,可毕竟,他之前已是众人眼中的下届掌门,加之平日里为人和善待人温润,所以不少弟子都对他敬仰有加。当然这里面不包括眼前的黑衣道人。一身漆黑墨染兰,是叶燃与其他弟子区分的标志,也是他那桀骜性格在阴阳道义下的抗争。在玥山的时候,叶燃便是其余弟子中的异类...

苏步启林深是小说《我那个不省心的师父哟》里的主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渕栚,下面我们一起看看这本小说:

第7章 皆称宵小(3)

按理说被逐出师门的林深已不配穿着这身白衣,可毕竟,他之前已是众人眼中的下届掌门,加之平日里为人和善待人温润,所以不少弟子都对他敬仰有加。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眼前的黑衣道人。

一身漆黑墨染兰,是叶燃与其他弟子区分的标志,也是他那桀骜性格在阴阳道义下的抗争。

在玥山的时候,叶燃便是其余弟子中的异类,列位长老与师叔更看不起这个不服管教的毛头小子。

与玥山的清净淡尘违和的他,还因为这大大咧咧的火爆脾气,被人送一个疯道人的恶号。

林深是上阶弟子,又是掌门人眼中的得意门生,和这样不成器的家伙混在一起确实不成体统。

可即使这般,每日练剑悟道之时,他都从未怠慢过叶燃的教诲。

尽管周围人都觉得此子朽木不可雕,但他却觉得道法自然万物借同,脾气急躁算不得什么大碍。

按理说林深善待自己,叶燃心里应该对他有些好意。

可争强好胜的他非但不觉得有什么善意,反而觉得这算是一种施舍,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所以当日的沉剑大会上,看着深陷困境的林深,他最终没能站出来为林深说上一句公道话。

如今林深突然出现,肯定是要以师兄的身份收拾残局的,他这心里的妒忌之火再次燃烧起来。

反观一边收剑入鞘的温隼却识趣得多,刚刚那一剑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都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

若真的与眼前的白衣道人比试,只怕自己走不过几招,加之他刚刚特意留意了一下两人的说辞,听到真元子三字,他立马想到了玥山五剑之首的墨剑林深。

他不过是个溧阳剑派的二阶弟子,犯不着得罪在沉剑大会上击破数百人的剑圣,如今卖他个面子,说不准来日便有后报。

加之墨剑之名响彻江湖,他就算服软了,这帮后生也不敢找他的麻烦,双赢的买卖为何不做?

温隼收剑抱拳鞠躬,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他温润道:前辈墨剑大名如雷贯耳,晚上实在不敢与前辈比试,今日之时就此作罢,如何?

林深转过身来打量着眼前之人,温隼面容颇为秀气倒不像是个江湖客,说是个文弱秀才想必也无人敢搏。

他虽不知道这叶燃是怎么和溧阳剑派起了冲突,可按照往日对他的了解,多半还是这家伙的牛脾气惹了事端。

林深抱拳道:公子哪里话,贫道师弟做错在先,我给你列位赔不是了。

玥山、溧阳同属剑宗,万万不能伤了和气。

我玥山弟子常年在山野修行,下山云游时难免有所顶撞,还望公子海涵。

林深话语得体有礼有节,温隼要再不识好歹找他们的麻烦,只怕周遭围观的百姓都不会答应。

他给了身后众人几个眼神,后者也只得摸摸认栽,谁让他们好死不死遇见了林深这样的一方豪杰呢?

温隼笑道:前辈哪里话,今日之事皆有不对,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也算是结识一场,对吧?温隼说到这儿,还不忘朝后面站着的久幽子投去笑容。

本就被林深这长辈模样压得火大的叶燃,一看到这欠揍的微笑立马怒了。

只见他径直略过林深,走到温隼跟前再次拔剑。

少来!谁跟你嬉皮笑脸的?你当街辱骂师门,我若就此放你离去,便是对师门不忠!

林深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没想到他突然走出来插上一句,一向不表息怒的他脸颊浮上一丝怒意,低吼道叶燃!口无遮拦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如何处置都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道!半年不见竟然还穿着玥山的衣裳,不知羞!

叶燃怒上心头口无遮拦,反应过来时话语早已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自觉说得有些过分,他脸浮内疚垂下头去。

身后的弟子们见状连忙将他拉回了后面,道:师兄,你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

对啊,林师兄是怎么离开玥山宗的,你当时不是一清二楚吗,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本就内疚的叶燃,一听这帮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埋怨,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刚想开口对林深说些什么时,只见他微微侧过脸来,云淡风轻道:无妨,你说的属实。

虽说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看不到一丝难过的表情,但是从小便认识他的众弟子们,还是从那略微小声轻叹的话语中感觉到了隐藏的情绪。

这么一闹,想要收场的温隼也觉得有些尴尬,索性当做没听到,道:既然一切都是误会,不如就此作罢。

我等还有事,就不打扰诸位了。

说罢,闹事的一方提着剑走出了人群。

见他们离开,周遭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了开,本以为会看到些热闹的他们如今直呼没劲。

待人群彻底散去,林深跟着叶燃等弟子回了落脚的客栈。

他刚坐下便想到了刚刚叶燃说过的话,便出门寻成衣铺子去了。

见他离开,众人都以为是叶燃的话气走了他。

叶燃自己却不这么认为,毕竟在他眼里,林深压根就不是会生气的人。

出门之后,林深寻得一出成衣铺子,左思右想,还是选择了白布长衫。

将原来的衣服包好放在包袱里便离开了店铺。

他刚走出来没几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这一次这家伙似乎惹上了祸事。

苏步启只知道林深来了金陵,却不知道具体在何处,一连几日都在寻找,那几两碎银子早就被他花得一干二净,饿得不行的他索性偷了俩路边摊的肉包子。

可无奈下手太慢被小贩发现,好几人将他堵在了路边的小巷子里。

背着钝剑的他向后蹑足有些害怕,道:你们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叫人了!

一位黝黑大汉卷着袖子讪笑道:哎哟呵!你这偷东西的蟊贼也敢叫人?你叫啊!你今天要是叫不来人老子定要打死你!

苏步启见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确实有些慌了,忙道:大大哥,不带这样的啊。

你好歹也把我送去官府啊!

官府?我呸!就偷俩包子我才懒得往那些地方跑,我们普通人家自有普通人家解决问题的办法。

老三,我看这小子衣服好像还值些银子,给他扒了吧?

苏步启一听这话,吓得手中的包子都落在了地上,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一脸惊恐,道:别别价啊!不就是几文钱么?我又不是掏不出来。

那你他娘的倒是掏啊!黝黑大汉一边怒吼,一边怂恿着身边的几个小贩去扒他的衣服。

现在,苏步启可算是知道了法治社会的好处了,平时他还不觉得法律对于社会有那么重要。

可在这偷了包子都可能被活活打死的大明朝,法律可是会救人一条命的。

突然,黝黑大汉乘其不备将他的手臂抓住,其余几人立马上前给他宽衣解带。

苏步启懵了,他还从来没被人当街扒过裤子,真是丢脸。

正当几人埋头苦干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男音。

放开他。

第8章 皆称宵小(4)

说实话,当苏步启听到林深的声音时,他感觉到的真的就是上帝下凡来拯救他了。

这几位大汉转过身来瞥了一眼一袭白衣的年轻道人,看在身份的面子上压着火气道:这位道长,此贼偷了东西,就该受罚,道长莫要插手。

林深瞥了一眼被他们揪着抵在墙上的苏步启,后者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像极了小狗,他便问道:他偷了什么,欠了多少?

他欠了我们——没等一人说话,那位黝黑大汉忙把话题接了过去。

他欠了我们二十两银子!今日拿不出来,我们就扒了他的衣裳!

听到二十两的时候,苏步启再也憋不住了,大喊道:狗日的你们坑人,就那几个破包——

没等他话说罢,那黝黑汉子一拳垂在了他的小腹之上,剧痛让苏步启再也说不出话来。

说归说,莫要动手,若是要他的衣裳,你们剥去便是,不该伤人。

林深此话一出,这帮大汉便真的放下心来。

接下来迎接苏步启的,将是比裸奔更加耻辱的开始。

林深转过身去尽量不让苏步启那杀猪般的鬼叫进入耳朵,他本想掏银子给他解围,但自己身上不过四五两碎银,实在付不起这么多钱。

好在自己背上的包袱里还有自己的衣裳,就算他被扒光了也能穿着回去。

大约过了半柱香,几个状汉拿着一身并不值钱的衣裳,心满意足的从巷口走了出去。

只留下被扒得一干二净,蜷缩在地上哭泣的七尺裸体男儿。

在现世的时候,苏步启再怎么不济,最多也就是饿着肚子睡觉,这当街让壮汉扒得连内裤都不剩,还是头一回。

背对着他的林深转过来,盯了一眼白皙的裸男,冷道:我包袱里有衣裳,你先穿着吧。

说完便将包袱放在了他身边。

没想到苏步启一听这话,犹如触电般站起身来,一袭毫无遮拦的胴体暴露在林深面前。

只见他一脸怒气不顾羞耻大喊道:狗日的!刚刚为什么不救我?这帮刁民,你玥山墨剑难道不是一个指头便能解决的吗?!

林深并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只是幽幽垂下头瞥了一眼,一丝红晕袭上脸颊,然后轻轻将包袱捡了起来塞进他怀里,冷道:先将衣服穿上,如此实在不雅,有辱风化。

可能是胯下一阵恶寒吹灭了苏步启的怒火,他一把打开包袱,却发现里面竟然是玥山宗的白玉灵鹭袍。

这种门派制服可不能随便穿,万一闹出了误会可是会出大篓子。

可如今光着身子连裤衩都没有的自己也不好再挑剔,抓起衣物时又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衣服怎么热乎乎的?

这是林深生平第一次撒谎,但不是最后一次,现在想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说谎。

八月的天自然闷热,无异。

林深面不改色如是说道。

林深比苏步启高了半个脑袋,所以这衣裳在苏步启身上显得略微有些大。

尤其是这剑袍的窄袖口让苏步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毕竟是习武之人所穿的衣物,自然以轻便为主,如此说来倒也合理。

苏步启看了看自己赤着的脚,问道:那我现在穿什么?

林深瞥了一眼街对面的小摊子,道:在这儿等着,你穿多大的靴子?

四十一码的。

什么?

你看着来吧。

赤着脚的苏步启就这么杵在街这头望着街对面买鞋的林深,说起来自己能捡到这么一个宝贝,应该是他来大明朝遇到的第一件好事吧?

正当他看着那白衣道人与货郎交谈时,街口突然过来几个身影,吓得苏步启感觉侧身躲进巷中。

这帮人穿着玥山宗的衣裳,领头的却是一个墨袍道人,看他脸上没个好气,像是要惹事儿。

还好他们没瞧见穿着玥山剑袍的自己,否则定要把自己这个冒牌货一通乱打。

苏步启心道:急什么,赶着投胎啊?一群出家人做事没个沉稳样子。

看着他们径直朝着城南去了,苏步启这才放心大胆的走出来。

你去了何处?一边的林深提着一双黑色长靴走到苏步启跟前。

没什么,把靴子给我吧。

苏步启将脚板上的杂草灰尘拍干净,然后将脚塞了进去。

这靴子竟然出乎意料的合适,就好像给他定做的一般。

苏步启见林深心不在焉似有什么心事,便问道:之前留信说是有急事儿,到底是什么?我应该不算是外人吧?

林深思索片刻,道:是门中师妹送来的,说是几个后生云游自金陵,想让贫道帮忙照看。

听到这儿,苏步启轻笑一声道:呵,你如今都不是玥山中人了,他们怎么还敢麻烦你啊?再者说,玥山宗的名头放在江湖上,谁这么不长眼敢对着干啊?

和他们对着干的不是人。

林深的话冷得骇人,让苏步启心生寒意,忽然想到一件事儿后,他便问道:他们要去的莫非是数月前异变宁海县城?

正是。

听到他的答复,苏步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宁海、杭州、钱塘三镇在数百年前曾爆发过大规模叛乱,当时宋皇曾命除妖人与军队镇压,尸骸遍野血流成河。

不知怎地,数月前宁海外的乱葬岗上便频繁有人丧命,最初说是野兽所为。

可之后,百姓们瞧见了死者的尸首,那上面全是人类的牙印,他们便知道,是那群丧命于此的荒魂复苏了。

那那你也要去宁海县?这话出口苏步启就想抽自己,可不得去嘛,不然林深来金陵干嘛?

嗯,贫道得先回客栈与几位后生先行联系才是。

说罢,林深便转身行走起来,苏步启原地思索片刻,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是你师父啊!我们师徒俩共闯江湖,同去同归~

半个时辰后,两人总算回到了叶燃等人落脚的客栈,这一路上苏步启叽叽喳喳个没完,明明还没开始比武大会,他就已经盘算着怎么花那五十两赏银了。

这厮盘算之际还不忘六点残羹剩饭给林深,后者总要泼盆冷水道:我们有言在先,大会之后分道扬镳,你不必将银两分与我。

不知道为什么,苏步启听到说起这话时,心里竟有些舍不得。

虽说他来大明朝时间也不短了,可想林深这样心里善良又好骗的傻子,他还真没遇见第二好像之前有一个,叫啥来着?

然而林深并未在客栈内发现玥山众人的身影,便询问小二道:小二哥,坐在贵店的几位玥山的道人去了何处?

听闻此话小二立马激动起来,抓住林深的手摇晃道:哎呀道长你快去!那位带头的黑袍道长说是要找溧阳派的麻烦!

听闻此话林深眉头微皱,刚刚放下的非鱼有系回了背上,忙问道:他们去了何处?

城南,蓝岚书院。

第9章 皆称宵小(5)

蓝岚书院始建于宋朝,原本是为了纪念当年那些挥血江东,抵御群妖的除妖人们所留下的建筑,如今却成了教小娃娃们联系孔孟之道的私塾。

在这江南,但凡是与书墨沾得上边,这里面都有溧阳剑派的成分,要么是他们与人合办,要么是赞助其发展。

日子久了,这江东百姓便对这个刚刚兴起的独门小派感恩戴德。

就算是天下首屈一指的门派,在江东遇见溧阳弟子都得礼遇三分,何况是天下翘首独尊道教的玥山宗。

然而这回,这帮本该居于深山修身养性的道人们,竟被那蛮不讲理的疯子领头闹了事儿。

叶燃手持带鞘长剑,冷冷的瞥了一眼被他们击倒在地的溧阳弟子,道:旁门左道,持剑便以剑派自居,真是可笑至极。

然而收拾掉几个在书院看门儿的小卒子可压不住他的怒火,他要找的只有那个莫不讲理的溧阳走狗。

溧阳虽是门派,但其掌门人之位一直由宋氏世袭,虽然也收他姓门人,但作为派中长老是绝不会用这些外人的。

若是搁在唐门这样的地方,只怕这帮被人当枪使的卒子定不服管。

然而宋氏不仅通晓剑术,更是从当年的一方魔君手中,研习了不少江湖早已失传的阴阳之术。

加之宋家才人辈出,不才之人皆被去姓驱逐,所以这帮外姓人自然也没有不服的资本。

江湖,从来都是用拳头说话的。

江南各大氏族皆以习武为主,负数的鱼米之乡承担了大明朝超过一半的粮饷。

也正是如此,溧阳剑派对这块宝地里控制才愈来愈强,竟以绝对实力压迫各个氏族并入溧阳剑派,所以溧阳才在数百年的时间里发展至此。

这温家便是数十个依附于溧阳的大家族之一,所以这帮人被叶燃看不起倒也正常。

尤其是原为霜城的势力范围被异象所毁灭后,失去了立足之地的温家地位在溧阳派的地位,开始变得更加卑微。

叶燃和一干弟子杵在书院门口,等着不知去了何处的温隼。

周遭百姓发现是玥山弟子闹事,本想去报官,但转念一想地方官差也不敢动这些江湖子弟,所以只得袖手旁观。

好在玥山是名门正派,允许百姓将倒地的溧阳弟子送去医馆,这才勉了大家的尴尬。

然而众人等了许久都未见温隼的身影,那帮弟子便有些乏了,本就不愿意惹事儿的他们之所以回来,无非就是拗不过这个脾气火爆的黑衣道人,如今温隼不见便是最好的结果,他们便有些不耐烦了。

叶师兄,我们回去吧?

对啊,你看那家伙都吓得不敢现身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按理说,叶燃确实也只是为了出口恶气,犯不着与溧阳交恶,本有心退去的他竟听到了一句话。

就是,若是惹出了事端,到头来收拾残局的还是林师兄,我们还是不要给他添——

这句话算是戳中了叶燃的怒点,一直不喜欢高傲的林深的他,处处不如便生嫉妒,这番说辞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什么林师兄?!你们别忘了!他已经不是玥山的人了!这样恃才放旷的家伙,早该如此!

叶燃的话传入众弟子耳里,他们不禁腹诽道:呵,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恃才放旷的。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连周遭看热闹的百姓都懒得蹲守纷纷离去时,叶燃总算是松了口,自喃道:呵,算你小子识相。

给众弟子使了个眼色便要离去。

然而正当他们刚踏出一步时,身后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怎么?打伤了我那么多门人变准备走了?我还没有好生招待各位玥山贵客呢?

话罢,原本还有百姓行走的街道顿时空无一人,只留得玥山一干人等,还有那个站在书院门口的水蓝阔袖袍。

叶燃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呵,怎么?不打算继续躲了?宋家的狗。

叶燃恶语相向没个好气,全然不顾自己这身道袍形象。

温隼轻轻拔出佩剑握在手里,轻笑道:之前算是在下卖林前辈一个面子,没想到还真有些疯道人穷追不舍,看来今日我必须得替玥山宗解决几个有辱师门的渣滓了。

温隼话罢,剑鞘落地,书院街道旁的小巷中涌出无数溧阳弟子,叶燃大致看了一下,至少有数十人。

原本就不愿跟着叶燃滋事的玥山弟子一瞧这架势,吓得浑身哆嗦。

平日里在玥山念经修道的他们哪里见过这般场景,竟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温隼见状笑道:诸位道长,今日我温某只除疯道一人,尔等速速退去,我便既往不咎。

这帮惊弓之鸟一听这话,立马抱拳答谢,抛弃叶燃离开了书院。

温隼看了看孤身一人的叶燃,轻笑道:这可真是树倒猢狲散哦~你放心,这些人他们只是摆设,你要对付的就我一个。

听到这话,恼怒至极的叶燃大笑道:哈哈哈!尽是宵小之辈,再来千万又如何?!不过是条宋家的狗,好大的口气!

说实话,温隼从小待在宋家,嚣张跋扈的人见了不少,但像眼前这位空无一切的疯犬之人,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

他实在不明白,如此意气用事的蠢货是怎么穿上了玥山的道袍的。

他好话说尽,如今大概只能用剑刃才能让这聒噪的疯道人闭嘴了。

秋叶落下,温隼踏前一步,手中三尺银龙出鞘如虹。

叶燃后退数步侧身躲开,乘其不备反手一剑刺去,好在温隼反应够快,肘击将其逼开。

温隼看了看叶燃手中带鞘剑刃,笑道:怎么?连拔剑都不敢么?

叶燃冷笑道:玥山众人,不得随意拔出杀人之物。

话罢,叶燃持剑反击,这一次一改之前的剑法,迅猛毒辣的剑法全然没了玥山剑术的影子,在场所见之人无不惊叹。

就连被他步步紧逼的温隼都感到吃惊不已,因为这个剑法他实在太过熟悉。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溧阳剑法?

上次和你打的时候!叶燃话罢,剑刃出鞘旋转,措手不及的温隼竟被他一剑划到衣衫。

他的剑袍肩部被划开了一条大口子,连忙快步退后。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道人确实是一个奇人,且不说溧阳剑法的迅猛外人难以掌握,光是溧阳剑术这如落雁捕鱼的步伐便是天下独创,他怎么能在一次交手中便掌握到如此程度?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道理,叶燃再次持剑冲来,这一次温隼多个了心眼,将他当做溧阳对待,如此便能摸清他的剑招套图一一挡下。

可就在他自以为能胜之时,叶燃剑锋一转化为柔和,借力打力再度给他玩起了玥山剑术。

懵了,温隼彻底懵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能够将两种完全不相容的剑术,结合得如此惟妙惟肖之人。

看来他若不想点法子,只怕今日会输在这个疯道人手上。

但不管叶燃怎么学,他都永远学不会溧阳剑法的精髓,那便是当今世界早已失传的阴阳咒术。

温隼运足灵力聚于掌中,等待着这疯道人失误的那一瞬间,而这一切,挥舞剑刃步步紧逼的叶燃还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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