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松茂阿霜九州墓事小说免费在线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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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墓事

时间:九州墓事作者:八尺鲸

九州墓事小说

聂松茂阿霜九州墓事小说免费在线完整版阅读,《九州墓事》小说简介《九州墓事》是八尺鲸所编写的悬疑灵异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聂松茂阿霜,内容主要讲述:回去之后,我坐在书房里,脑海里飞速转动着,想要消化今天所知道的这些事情。回想起我的四舅,我如今对于这些古物藏品所有的经验和功底,甚至小时候文化的熏陶,都是来自于他的影响。我外公就只有四舅一个儿子,说起家族里女性居多这一点,四舅的生长环境跟我颇为相似.........

《九州墓事》,这本书是由作者八尺鲸倾心打造的悬疑灵异小说,讲述了聂松茂阿霜的故事,九州墓事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

《九州墓事》第二章 黑影

回去之后,我坐在书房里,脑海里飞速转动着,想要消化今天所知道的这些事情。

回想起我的四舅,我如今对于这些古物藏品所有的经验和功底,甚至小时候文化的熏陶,都是来自于他的影响。

我外公就只有四舅一个儿子,说起家族里女性居多这一点,四舅的生长环境跟我颇为相似,从小在女人堆里,生得也是斯斯文文,他又偏喜欢看书学字,扎在书房里可以一天不出来。

在我记事时起他就跟我说些史书上的故事,或是典故志异,而我也是听得入神,可能我算是他真正意义上唯一的听众。

因为他若是告诉别人,只会换来她们一句嗔怪,老四又在胡说八道。

我在四舅的书房里看了很多东西,字画古本不一而足,随着渐渐长大,有些当初觉得晦涩难懂的东西现在却可以读懂了,四舅的藏书里有很多不知道从哪买来的书,有些册子上写满了风水相术,有些书上还标上了奇怪的符号和地名。

家人们也开始越来越不理解四舅,感觉他消沉避世,只是一个迂腐的书呆子。

长大后我离开了镇上,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四舅。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莫名失踪了。

没有留下口信,看见他的人说他动身出发的样子像是要出一趟远门,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在我回到老家以后,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从镇上邮局打来的电话,要我去取一份很久以前的快递。

当时我在去的路上还在想,外公过世以后,这别的亲戚都嫁去了外地,各自安生,要有什么事情也是电话联系,也没听谁说寄了东西回家里,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快递呢。

我到那以后拿上通知单将东西取了出来,那是一份用纸袋的包裹,打开以后还有一层牛皮纸的小袋,里面是一个旧报纸,同时有一个深灰色的木匣子,打开以后,那里面就装着这枚奇异的扳指。

当时拆完包裹所带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这肯定是四舅寄来的。

现在这枚扳指的性质已经被确认,是从墓里得来的东西,四舅把它寄过来的用意是什么?或者是要往家里传递什么信息?这些都成了我的疑问。

之后的几天我都在书房里待着,老家是一个偏小格局的居院,一个通室几间卧房,打点几番倒也是个样子。

我四舅的房间平时没什么人去过,书也没其他人会看,所以这么多年保存的还算好,几乎全都原封不动的放在书柜里。

我没事就在房里翻翻书,找一找,希望能找到一些四舅当时离开的线索。

翻看那些旧书古本久了,会时不时感觉沉闷,翻了几遭,我突然一想,四舅这些行迹是和盗墓扯上了关系?突然想起以前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四舅有意跟我提到,曹操割据起势那会儿,特地设立了一个军衔叫发丘中郎将,这帮手下在战争年间却不冲阵打仗,而是专门做一些钻山寻斗,盗墓摸金的行当,用得来的财富补贴军饷。

这些事情都是历史的边角料,上不了正台面,何况演义说来都是小说杜撰,没有非得较真的意义。

但盗墓之事古今向来有之,不管出于何目的,再联系起那些语焉不详的古本,这样看来,四舅的确是有参加了盗墓活动的可能。

到了晚上,外面突然有人叫门,我开门一看是胖子。

他打了个招呼,大喇喇走了进来,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看他一副兴冲冲的样子,晚上过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打算。

他一坐下就问我打算怎么处理那扳指,果然不出所料,我跟他强调了重点,那是四舅留给我的东西,虽然来路不正,也有点不详,但是不管怎么说,四舅寄这个过来肯定是有他的意义,在没搞清楚这个之前,我不会把它转手出去。

胖子这么一听,想想这样也对,毕竟我四舅现在还下落不明,这时候打着别人东西的主意就太不讲义气了。

于是叹道:这么个大活人,说消失就消失了。

对了,那个时候你多大啊?

七八岁吧,这么一算都过去快有二十年了。

回忆起那时候的情况,我走的时候小学还没念完。

我说着,还挺有点感慨。

突然看见胖子坐在那眉头一皱,嘘,你听——什么声音。

他看着我,竖着手指往天花板上抬。

空气突然安静了,我一抬头,这房间下面是平房,上面的屋顶还有用顶梁撑起的空间,在那刚才右后方的瓦片上,好像确实有动静。

是谁!胖子大喝一声,起身往房外跑,那上面的声音静了一会儿,可能发现自己暴露了,跟着我就听见一阵连贯的脚步声踩过去,从窗户对面跃下一个黑影!果然是个人在偷听我们,我看胖子冲了出去,反手把门一带,把东西收进身上也跟着他跑。

胖子冲到路边上,看那人一阵碎步,躲过几个路人往西街跑去,连喊大叫的让他站住,这势头把那几个路人吓开了,以为是抓小偷,纷纷让道,我跟着他的后面从小路跑出去。

那家伙一身黑衣,脚下麻溜的很,看折了几道没把我们甩掉,手一展身体一绷,抓着身旁的墙沿爬上了去,我看他几个动作就翻身上了一座屋顶,感觉这人不简单,还会轻功的身手,这样的人半夜潜进来是想偷听我们的对话?这样的话,那至少说明,我或者我们已经被人监视了,让他跑掉,那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很不好说。

还好这一片民居不多,而且是靠近主街,建筑与建筑之间相隔很宽,不然我和胖子一定会被这人在上面甩掉。

这还是白天人最多的一条主路,到了晚上才空旷起来,我们追了不知道几条街,都开始大喘气了,这胖子也是够呛,但他跟这人像是有仇似的,不知是哪儿来的毅力能让自己没把人跟丢。

那人跑了十多分钟,还是远远在我们前面,我们追不上,但也没有被甩掉。

眼看着人在前面,我脚下却越来越钝,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我想他也是个人,只要我们跟在后面不掉下,纵他再能逃跑也总要休息喘气吧,于是咬咬牙,发狠继续跑。

我们追着这家伙,一直从西街这边的大路上,跑到了桥对面,直接绕了半条河道过来,我突然有个错觉,这家伙步伐轻快的很,为什么一直甩不掉我和胖子,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让我们追上的?那感觉就像山里面猎狗撵着野兔跑,看上去这兔子是嘴边的猎物怎么样都跑不掉了,其实猎狗想不到这狡黠的兔子也会使绊,把自己往那些看不见的土窟窿里引呢。

到底是我们逮着他跑,还是他在故意跟我们玩捉迷藏,我一时有点懵。

龟儿子,真你丫的能跑!胖子气得骂道。

追着追着,看见那家伙一拐折进了一个巷子,忽然面露喜色,马上招呼我跟上来。

我在后面看他这么开心,突然懂了他是什么意思,前面那巷子过去连着的是一片厂棚,以前是个镇上的手工作坊,后来企业改制经营不下去了,被征收以后很多年都没有动过,外面全被封掉了,也就是说,现在进去的这条巷子是唯一的出口。

看这家伙选错了路等于自投罗网,我和胖子连忙跟进去,料这家伙就是飞天的蟊贼,没了去路也是插翅难飞了。

我们走到里面,那人已经停在前面,似乎知道了没地方可跑。

胖子嗓子一粗,怎么不跑了,你小子不是挺能耐吗。

这语气,就像狱警在审犯人。

那人脸上套着面罩,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和胖子两个人各站一个方向,刚好把他夹在这里面。

僵持中,我好像发现了一些特别的地方,这个人身形比例协调,但并不算高,体格也不怎么健壮,虽然身上的衣服套得厚实,但是依然能看出一些地方有微妙的曲线。

我看眼前这家伙,不像是男的。

《九州墓事》第三章 阿霜

爷问你话呢,还不老实?是不是想让我动手啊。

胖子有些不耐烦,兀自凶道。

别吵了,我不是坏人。

那人摘下了面罩,头发一甩,露出一张光洁的脸来。

果然是一个女子。

这女子的皮肤很白,在黑夜里都能看出那种通透白皙,长着一双秀眉,而她眼睛里的神气却显得有些病弱憔悴。

这看上去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但她的眼神,总给人一种经事非浅的感觉。

什么什么玩意,居然是女的。

胖子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一下显然给他震惊不小。

你为什么要潜入我家,偷听我们说话?我问她。

她显得很平静一样,淡淡的说:你家?聂松茂是你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

聂松茂,正是我外公的名字,除了家人,也只有以前的邻居和熟人知道,她这么小的年纪,看上去还没有我大,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他外孙。

我保持着镇定,尽量用一种从容平淡的态度和她说话。

聂家院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现在的屋主人,所以我说是我家,应该没什么不妥吧。

那女人扫了我两眼,像是在内心里确认下我的身份,随后看着我们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她受到一个托付,是外公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想要知道外公的消息。

但是他们很久没有了联系,如今他自己已无法做到上门来拜访,所以需要由她来代劳。

想到她所说,我在脑海里对应了一下,外公以前确实有一位朋友,家道中落的时候还是靠了人家的帮助。

那这样看来还是友人,但有友人穿成这样拜访的吗,我还是狐疑。

看我依然没有放下戒备的样子,她笑了一下,接着说,她到这里的时候只看见一座空房子,已是无人的迹象,过去的老邻居也都走的走搬的搬,周围都是这两年来的新住户,对我家的了解不多。

她花了更多的时间打探查询,这一来二去,才知道外公已经过世了。

她准备回去交差的时候,发现我突然住了进来,由于对我没有了解,看这无人接管的房子突然来了个住户,觉得我的身份可疑,为了不被发现,于是就用这样的方式察看下我的情况。

我觉得还是有些事情不正常,正因为她这样的行动方式,还有刚才逃跑时候的动作身手,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女子,安排她前来拜访人家之类的事应该不只这么简单。

这时候胖子接了一个电话,几句对话的功夫之间,聊的越来越轻松,我就听他说了一句有事情做了,然后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我:你倒是挺的混得开啊,白三爷都认识。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又是对那女子一脸赔笑的说:姑娘不好意思啊,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了,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这明明刚刚还是一脸凶神恶煞的主,现在却换了个脸一样一脸热情的把对方请到我们身边来。

胖子,这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

我喊道。

你急什么,跟我去老金那里,路上跟你说。

胖子说完又打了个招呼,叫上这女子跟我们一起回去。

刚才那个电话是老金打过来的,胖子跟我说老金的店里上午来了一些客人,当时这个叫阿霜的姑娘也在,这些人都是白三爷招来的。

白家是古董文玩界的世家,在这个圈子的影响力和人脉自不用说,家主白三爷热爱研究和收藏历史古物,尤其痴迷古籍珍宝,到了晚年收集的癖好却是反增不减,因此白家近几年开始通过各种各样的门路收罗古物。

作为老金最大的下家,店里出的所有尖货也都是转手给了白三爷。

这样的客人老金自然丝毫不敢怠慢,忙给胖子打电话问人,阿霜就是途径故地代人拜访一下老朋友,叫我们不要伤了自己人。

至于胖子刚刚说的有事情做了,是一件需要商议的计划。

四川那边前阵子挖出了一批古代兵器,卖家急着转手,刚好白家耳目灵通,第一时间买了回去,他们只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些兵器是古蜀国的工艺。

而且有兵器的地方,附近应该就藏着大墓!

在历史的书页上,人们对于古蜀国文明的认知如今还是近乎空白,白家人显然不想把个消息公布出去,如果被上面先一手盖下来,那么有些秘密永远都不会得见天日。

所以白家雇了一群人,然后想在老金这边再聘请两个有经验的帮手,集结之后去四川找墓。

我们到了老金那里,另外四个人都坐着,加上阿霜正好五个人,看样子等了有一阵子。

老金看见我们,就开始帮忙介绍起来,我大概记了一下,这些人有一个做过私人保镖,另外三个都当过兵,有一个还是特种兵退役,个个都不是吃素的。

白家请人都这么专业吗,这胖子跟他们一起还凑合,我这军校都没考上待一起会不会很现眼,我想着,微笑的跟他们示意一下:各位就不用在意我了,我是陪朋友过来开开会的,下墓的事我就不去了。

胖子听后,龇了一下嘴:怎么的,你不去啊。

这古蜀国的天地不想见识见识?

不去,我觉得,我下去可能够呛。

我摇摇头。

唉,不去拉倒。

那下面指不定有多少金疙瘩,你要看我发达了,可别怪爷没提醒你。

我笑了一笑,没再说什么,老金给我们几个人砌了茶,就开始商讨起去四川的事了。

我此时已是一个局外人,听他们细碎的说起路线规划方面的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我看了下阿霜,她坐在那里,只是听人讲话,也没和他们有什么语言上的交流,始终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她好像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朝我这边望过来,跟我的目光刚好撞上,一瞬间有种奇妙的感觉触过身体,我赶紧缩回来。

众人商讨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老金在门口送行,约定了一下明天中午出发。

我和胖子走一路回去,突然叫住阿霜,跟她坦言我们两人都为之前的事情抱歉,要请她吃一顿。

阿霜在原地愣了一下,也没有说不去,在我看来只要她不是甩脸色走人,就不算是拒绝了。

胖子带我们下店吃了一顿火锅,酒过三巡,就侃起了大山,一张嘴像机关枪嘟嘟扯个不停。

可能受到这种诙谐气氛的感染,阿霜也渐渐放下了拘谨,慢慢酌几小杯。

回去的路上胖子一贯他的豪爽:这酒过三盏,交的就是朋友了,姑娘这夜深回家若不踏实,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护送你一程。

我看胖子这么热忱,肯定是选错了对象,怕到时尴尬,便当先打趣的说:得勒,别人这身的本领还要你送,怕是有我们两个才不踏实吧。

我说完看她脸上没什么波澜,以为是要发作的征兆,暗叫不好。

但是她没说什么,脸上嘴角微微的扬起,细微到我都看不出来这笑里有什么用意。

看来让这女子露出真正的笑颜,可真得是一件不寻常的本事。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和胖子也不再插科打诨,收敛了那股子不正经,从容的跟着她走了一路,把人送到了住的地方。

《九州墓事》小说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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